事!
我继续留在王家过日子,继续负责做好婆婆规定给我的家务活儿,不就是个人忙一点、累一点吗?
唉,我本来就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累就累一点,忙就忙一点,苦就苦一点吧!
还是那句话,人是累不死的!
我不能因小失大,该忍就忍了吧——!
想到这些,丽萍不再考虑家务活累不累、苦不苦的问题了,也不考虑自己是否要离开王家的问题了。
她悄悄地看一眼仍然站在楼梯口的婆婆,发现婆婆气得满脸发青,还在“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那个肥胖丰满的大胸脯,也在剧烈地上上下下地起伏着。
丽萍发现,婆婆正在用一双喷火的眼睛怒视着雅兰关上的房门。
丽萍想走过去劝她几句,可是,瞧着婆婆那张绷得铁紧的面孔,她的心里又有几分害怕,而且也不知道该上前劝说什么,便拿起手中的拖把,开始去拖楼道的地板。
市长夫人独自站在楼梯口上,见丽萍默默地去干家务活了;而雅兰又关着房门不露面了。她想来想去想不出个名堂,只能恨恨地瞪一眼雅兰的房门,又瞪一眼正在拖地板的丽萍,然后悻悻地上楼去了。
不到十分钟,就见雅兰打开紧闭的房门出来了。
她一手牵着女儿洋洋,一手拎着个粉红色坤包,脚步又急又重地跨出了门槛。
雅兰的丈夫建都,手里拎着一只带轮子的拖箱,跟在雅兰后面一起出门了。
出门后,建都还特意回转身,将他们居住的房间门用钥匙反锁起来。
“丽萍,你怎么还在拖地板呢?”
雅兰出门后,看见弟媳妇已从二楼的阶梯拖地拖到三楼拐角处了,便恨其不刚,怒其不争地质问了一句。
丽萍停下手中的拖把,站起身来,静静地望着嫂子的双眼,既没有回答,也没有动作。
“咳呀,我说你呀,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软弱?!你就象我一样,生气了,发火了,卷起铺盖卷走人,看她能把我们怎么样?看她楼上的卫生今后还搞不搞了_,什么样的人嘛,真是欺负人打八折呀!”
雅兰恼怒地冲着三楼又发了一通火,见丽萍还是一声不吭,表情麻木。
雅兰想想也没折了,无奈地叹口气,便牵着女儿的小手向一楼走去。
建都跟在雅兰的后面,也无奈地看了弟媳妇一眼,然后拎着拖箱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