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典型的欧式面孔,明显的双眼皮下耷拉着蓝色的眼睛,那其中的寒意让白季帆微微一怔。

错不了,她和那个清洁工是同一个人。

“截下来,发给我特助。”

男声铿锵有力地落下,下一秒白季帆往外走,经理见状,赶忙跟了上去。

商场四楼,清洁工已经被叫醒。

有了白头发的妇女局促地站在那,显然卫生间内的低气压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白季帆的目光扫过卫生间内各处。

洗手台边有水珠,地面上有干涸的脚印,垃圾桶里很干净。

白季帆眉梢轻挑,眼里的冷波凝成冰。

王琛在旁边暗自叹息。

那女人倒是个厉害的,只留下了张脸也不知能不能查出来。

白季帆瞥向清洁工,“你记得是谁把你弄晕的吗?”

“俺……”在白季帆的震慑下,清洁工的身体抖如筛糠,年迈的脸上苍白一片,不见任何血色。

白季帆拧眉,表情中的不耐烦越来越明显。

经理见状,连忙急促地问那清洁工:“你好好想想,看看能不能想起来,这很重要。”

经理的声音很低,虽然急却让清洁工放松了一点。

没有水分的嘴唇动了两下,浑浊的双眼不敢看白季帆,妇女慢慢说:“俺当时在拖地,有个女的从里面出来,戴帽子,俺往里走的时候,好像有人打了俺,俺就两眼一闭,什么都不知道了。”

白季帆淡淡看她一眼,确定她没在说谎后才对王琛说:“在这处理一下后续。”

说完,他迈开长腿离开。

离开前,他听到里面妇女的声音,“经理,俺被人打了,是不是该给俺点钱?”

白季帆自己开车回了风华,回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女人的照片发给唐渊,问他认不认识。

彼时唐渊正在听下属的报告,随意瞥了一眼那张照片,唐渊的脸色瞬间变了。

修长的指尖放大照片,唐渊吩咐道:“你先出去,半个小时之后继续。”

“是,唐总。”

下属出去后,唐渊盯着外国女人看了几秒,脑海中有些记忆渐渐浮现出来。

没有犹豫,他给白季帆回道:如果没记错,应该是个背了好几条人命的杀手,我查一下。

与白季帆不同,唐渊是个灰色地带的商人,对于国内国外的那些腌臜事都有一定了解。

成功翻墙后,他破解了几层密码,成功登陆一个网址。

把照片上女人的脸识别上去,几秒过后出现了一页资料。

姓名:米娜。

性别:女。

年龄:30。

种族:坚美人。

擅长武器:短刀。

过往记录:

二零一三年成功**一洲理事长。

二零一五年成功**两位洲候选人。

……

往下一拉,米娜身上总共有七条人命。

眸光凝重起来,唐渊不再含糊,把这些资料发给了白季帆。

白季帆看完这些更是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他当即就给柳时打过去电话。

电话刚接通,白季帆就沉声吩咐她:“丫头,一会我会去你学校,你把戒指准备好,我给你安上定位,你碰到的外国人就是那个清洁工,她很危险,这段时间你尽量待在寝室里,明白吗?”

那头沉默了几秒,轻声说:“她在洗澡,我不小心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