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骄傲的孔雀,“这事儿吧,你们是羡慕不来的。”她受的所有的苦都在这个时候有了回报,每次想起来顾彤都很庆幸自己没有长歪,不然的话,她又有什么资格站在陆靳沉面前呢?
“彤彤,你这样是要挨揍的你造吗?”宋妍之也叼着筷,那模样要多么哀怨就有多么哀怨。
“谁来?”顾彤隐隐有些兴奋,正好后来陆睿跟陆厉教她的东西她还没有试过。
“疯你别?N瑟了,当心一会儿出事儿。”李默也十分看不惯她这样的行为,“总有让你练手的时候,你可饶了我们这些胳膊腿儿的吧。”
“就是就是,好好的女孩非要动手动脚。”方知宇也连忙开口,趁机教。
“李默你为什么叫彤彤疯啊?”宋妍之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明白。
“因为她就是一个疯啊,你们知不知道我当初认识她的时候,她在做什么?”李默颇为神秘的道。
“做什么?”他简简陆陆的一句话就引起了所有的人注意。
“一个人,对上七八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她一挑群。”不管多少次李默也都觉得这件事情顾彤做的实在是太振奋人心了,“然后她赢了,而且那个时候她还不到十岁。”
“嚯,可以啊。”
众人都有些震惊的看着顾彤,要知道在成年人的世界大那么一两岁不会有什么差距,可对于孩而言,一两岁已经足够造成一些差距了,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姑娘。
“当然可以了,付出的代价就是疯腿跟手臂都骨折了,头也被人开了瓢,要不是我路过那儿救了她,恐怕她连命都丢了,这样还不是疯还是什么?”李默无限唏嘘,从那以后,他也就一直喊顾彤疯,就算以后知道了她的名字,这三个字也一直被他喊着。
“彤彤好厉害哦。”宋妍之双眸亮晶晶的,简直不要太崇拜。
“也就我陆纯,还真以为你是被捡回来的流浪儿呢,没想到背景居然这么深,李默少爷,您老人家打算怎么赔偿我啊?”顾彤的语气有些怪。
“嘿嘿,就咱俩这关系,还谈什么赔偿不赔偿的。”李默讪讪一笑,完全不敢接话。
“咱俩什么关系,你这话我怎么就听不懂呢?”顾彤垂眸捏着手指,然后五指摊开,认真的瞅了瞅,手指又弯了弯。
李默心中一颤,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大嘴巴,你你有事儿没事儿的招惹着丫头做什么?现在好吧,玩儿大了吧,玩儿出事儿来了吧。
“要什么,爷您尽管。”李默分分钟奴隶脸。
“还没想好,就先这样吧。”顾彤满意的收回了爪。
李默咧了咧嘴,得,还是长期的,他这下可有的受了。
顾彤成功的敲诈了李默一笔,他们菜也陆续上了,几个人吃的是火锅,没有药酒,只是喝的饮料。
麻辣跟清汤两种。
顾彤看着那一锅辣就觉得嗓疼,所以也尽量不让自己的目光往那边飘,她可是没有忘记有一次陆靳沉带她吃过,只点的辣汤,最后她坦白从宽了才点了清汤,那简直就是心理阴影。
几个人一边吃东西一边话,很快李默跟林呈也就跟他们混熟了,都是一个年纪的人,所以也没什么代沟,再加上从某些方面他们也兴致相投,所以聊下来也就很容易对对方有好感。
东西吃了一半儿的时候,紧闭的房门一脚就被人踹开了。
宋妍之被吓的手一抖,一块牛肉没有夹住,又重新掉进了锅里。
“慢点来,别烫着自己。”
方知宇神色平淡的将牛肉捞出来放进了她的碗里。
“谢,谢谢。”宋妍之干巴巴的了一句,一双带着害怕的眸却忍不住往门口那边飘。
闯进来的有差不多七八个人,为首的是一名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岁上下,一眼过去,整个人看起来就只有两个字:欠揍。
“哟,美女不少啊,兄弟们好福气。”
那人咧了咧嘴,自然熟的进了门,淫邪的目光从宋妍之、殷木跟顾彤脸上扫过,出口的话也满是轻佻,“除了那三个美人,其他人赶紧滚,不然的话一会儿可就没机会滚了。”
“嘿,一群毛头,要这学生啊看着就是嫩,啧啧啧,好久都没有见过这么水灵的丫头了。”
年轻人身后的那几个人都流里流气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哥们儿,你这是要砸场的意思吗?”安扬拿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巴,今天的聚会毕竟是他提议的,有人过来闹事儿,那也就是在打他的脸。
年轻人素来年轻气盛,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这片地界有头有脸的人安扬也都认识,毕竟是安家的人,虽然比不上安家大少,但安扬却也不是谁想踩就能踩两脚的。
“怎么?你有意见啊?识趣的就赶紧滚,这个包厢我们包了,看在这几个妞的份儿上,今日大爷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年轻人根本就没有将安扬他们几个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这几个人也不过就是有点钱的富家弟罢了,看着一个个弱不禁风的模样,能有几分本事?
“彤彤,谁来?”安扬活动着手腕,连话都懒得了。
“我没空。”顾彤满嘴的东西,含糊不清的了一句,“不跟你们抢了……李默是弱鸡,你们也别指望他。”
“疯你能不能委婉点?”李默简直了,弱鸡……呵呵,尽管不想承认,但是跟这个疯比起来,他的确挺弱鸡的。
“知宇,干活。”
安扬起身,招呼了一声。
“我还没吃饱,你们要是将桌砸了你们就完了。”
顾彤出声威胁道,端起了离自己最近的一盘肉,十分警惕的盯着他们。
“知道了。”
安扬跟方知宇齐齐应了一声。
房间虽然有空余,但也不算太大,太多人动手难免会有波及,所以安扬跟方知宇两个人就应下了,其余的人也完全不担心,该干嘛还干嘛,只有宋妍之有些忐忑,作为一个好学生的她,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