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值得你费心。”
江齐的目光中透出了点点的古怪。
宋清哑然失笑。
宋曦儿脸颊微红,异常的难堪,同时也有些恼怒,恼怒好友对安扬的不礼貌,恼怒自己在这个时候竟然犹豫是不是要替安扬解围。
“安扬,原来你在这儿啊,有事儿没?没事儿跟我去个地方呗。”
一道人影从旁边跑着滑溜了过来,发丝飞扬,裙摆在半空中划过了一抹弧度,然后服服帖帖的重新顾彤。
江齐看到来人眸光微亮。
宋清也是精神一震,带有穿透性的目光从人身上扫了一遍,“顾彤姐,久仰大名。”
“嗯?”顾彤侧眸,像是刚发现宋清一样,“你是?”那副疑惑的模样好像两个人真的不认识一样。
“顾姐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前段时间,还要多谢顾彤姐照顾了。”宋清开口,黑黝黝的双眸中看不出喜怒。
“不客气不客气,如果真的想感谢就给我个千八百万的。”顾彤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安扬,你有约了?”
“没有,走吧。”安扬看着她装傻的模样就想笑,不过还是忍下了。
“你就是顾彤啊?有人允许让你们走了吗?”连倩阴阳怪气的开口。
顾彤捏着安扬的衣角,闻言疑惑的抬眸,“你谁啊?警察吗?就算是警察,也是犯了事儿才不让人走吧?我犯什么事儿了?”那副懵懂中带着娇蛮的模样简直不要太可爱。
“下贱的随便勾引男人的货色。”连倩的神色越发的鄙夷了。
“你这人可真好笑,我认识你?”顾彤双眸微眯,也没有要生气的意思,“能随口出这样肮脏的话的人,又是什么好货色?爷不搭理你是想维持风度,被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
“嗬,找不自在?就凭你?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顾彤。”顾彤淡漠的道,“如果哪天你想清理清理口腔可以来找我。”
“清理口腔找你?想不到顾姐还有副职啊。”连倩鄙夷的扫了人一眼,十分轻蔑。
顾彤感觉莫名其妙,怎么走哪儿去都能遇到这样的极品?
“当然不是。”她弯唇一笑,“我认识一个哥们儿,什么都不喜欢,就喜欢一些什么舌头啊,眼睛啊,牙齿啊,泡在福尔马林里面当成爱人对待,你如果不想要自己的舌头可以提前开口,我给你一个三折优惠啊。”
“你……”连倩被她恶心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净瞎,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一个人了?我怎么不知道?”安扬笑着开口,眸光闪烁,就连声音都异常的柔和。
“我认识的人多了去了,你怎么可能都知道。”顾彤哼了一声,表现出了些许的得意,“一会儿我还有事儿,别在这儿耽误了,你有事儿也没什么,就几分钟。”
顾彤扯着安扬就往外走,完全忽略了连倩他们。
连倩自然不甘心让两个人就这么离开。
“适可而止。”江齐淡淡的警告了一句。
连倩心中一颤,收回了将要迈出去的步。
“顾彤……陆靳沉可真是好福气啊。”宋清轻声道,听不出喜怒。
“的确很不错,你猜她找安扬做什么?”江齐颔首,他们旁若无人的聊了起来,“曦儿姐以前跟顾彤是朋友吗?”
“不算。”宋曦儿神色淡淡的,将所有的思绪都掩藏在了心底。
“我比较好奇的是,安扬竟然会喜欢上她。”宋清脸上的笑意浓郁了一些,“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很让人觉得诧异的事情吗?”
“的确,安家跟陆靳沉可谓是水火不容,顾彤又是陆靳沉那边的人……”江齐眸光闪烁,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一个彻头彻尾的贱人而已,能有什么不错的。”连倩有些不服气的道,对于顾彤简直一点好感都没有。
“话可不是这么的,那丫头是彻头彻尾的狼崽,谁敢惹她,她能连骨头带肉将你给咬死。”宋清脸上带着堪称柔和的笑容,但出的话却充满了危险,獠牙展露,“从就在臭水沟厮混,让林朝生都另眼相看,又能让肖齐跟苏冷放段结交护着的人,岂是仅仅因为一个陆靳沉。”
漫不经心的话语就将顾彤的靠山给抖了出来。
连倩虽然高傲了一些,目中无人了一些,骄横跋扈了一些,但却不代表她是一个白痴。
“肖齐跟苏冷?顾彤居然连这两个人都能勾搭的上?”连倩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诧异,然后那抹诧异就化为了鄙夷,“陆家的人,也不过如此。”
在她看来,顾彤是个坏人,是个无所不用其极的女人,在她看来,苏冷跟肖齐之所以对对方另眼相看一则是因为陆靳沉的原因,二来则是因为顾彤下贱的是对方。
这倒不是因为她太蠢,只是因为在她的印象里,顾彤就是这样一个人,不得不,对别人的印象在某种程度上也会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不少的偏颇,而这一切,居功至伟,要数宋曦儿。
连倩喜欢宋曦儿,这是一个她隐藏最深的秘密。
她不敢,却又嫉妒着所有接近宋曦儿的人。
安扬跟顾彤,是她从宋曦儿口中听到过的次数最多的名字,当然这几日还有一个江齐。
只不过江齐太强了,强到她根本就没有勇气跟对方对抗,所以就只能沉默,只能忍受自己的无能。
但这种无能并不会让她甘心,只是蛰伏了下来,等待一个时机爆发而出,而敲,顾彤就是这个倒霉蛋。
连倩深深看了一眼顾彤跟安扬离开的地方,然后便若无其事的收回了目光。
宋清眸光微闪,犹若蛰暗处的毒蛇,等待就会,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永恒的秘密,你若想让秘密永恒,那么这个秘密就永远不要存在,或者,在刚刚冒出头的时候,就被掐断。
顾彤自然不知道有人盯上了自己,不过就算是知道她大概也不会有多么的在意,毕竟这个世界上对她有敌意的人那么多,若是时时刻刻都在意,她估计会累死。
“你怎么会在这儿?”
两个人换了一家店,安扬坐在她对面有些疑惑的问道。
“走啊走啊的,就来了。”顾彤耸耸肩,总不能是尾随陆靳沉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