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又带着花纹,所以需要一点点的去摩挲才能找到刻着纹路的地方究竟在哪里。
顾彤刚开始还是蹲着的,到了最后索性跪在了地板上,手指慢慢的在地板上摸索着,体会着那细细的纹路在指尖滑过的感觉。
“这里。”
顾彤的眸光一亮,手指在地板的缝隙某个地方轻轻一摁,那一块的地板便被弹了起来,下面就是一个密码锁。
“啧。”
顾彤欣喜的伏低了身体,按照短信里面的方法,将密码输入,只听得咔哒一声轻响,暗格便被打开了,然而还不等顾彤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清晰的脚步声便传入了耳中。
“不要动,否则你的脑袋可就不会这么完整了。”
陌生的声音带着奚落跟冰冷。
顾彤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的举起了双手,盘腿坐在了地上,笑眯眯的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人,“哎哟,别这么冲动么,现在才一层锁,下面可还有一层,如果我的脑袋不心开瓢了,兄弟你的日也不会好过吧。”
顾彤笑眯眯的看着对方,头微微扬起,丝毫看不出害怕跟担忧。
青年看着她的目光皱起了眉头,上下打量了顾彤几眼,也不太相信对方会提前有防备。
“慢慢后退。”
“ok。”顾彤耸耸肩,起身缓缓的后退了一些,青年缓步上前,垂眸看了一眼那个暗格,确定了里面的确还有一层后,脸色隐隐有些发青。
“解开。”青年冷声道。
“好啊。”顾彤淡然的应了一声,重新走了过来,然后看着上面的第二层锁,缓慢的摁出了几个数字。
顾彤抬头看着那人,“需要我拿出来吗?”
“拿出来。”青年谨慎的道。
“都被用枪指着头了,我还能做什么?”顾彤耸耸肩,将里面的盒拿出来后,抬手就扔了过去。
青年的视线瞬间就被那个盒吸引住了,这一点时间对于旁人而言或许不算什么,但对于顾彤而言却已经足够了。
当心心念念的东西突然出现的时候,人几乎全部的精力就会被吸引过去,而这个时候,就是顾彤唯一的机会。
她的手指快速的在腰侧划过,黑洞洞的枪口几乎瞬间就对准青年。
弹比盒还要快一步。
细微的枪声更像是谁不心发出的稍微大的声音。
青年手中的枪掉落在了地上,而盒,也同样被顾彤抓在了手中。
“你可不要乱动,不然我不保证你的性命。”
顾彤一手捏着盒,一手拿着枪,枪口对准了对方的额头,手稳稳的,连颤抖都没有。
青年的肩头流着血,他整条手臂都无力的垂着,道道压抑的惨嚎声从唇齿中流了出来,宛若野兽临死前不甘心的咆哮。
“信号屏蔽器在什么地方?”顾彤冷声问着,她不知道盒里的是什么东西,甚至都不知道李默的父母如今到底是什么情况,她唯一知道的便是自己现在要跟外界取得联系,只有这样才能安全的从这里走出去。
“你……啊!”
青年噗通一声跌倒在了地上,腿上鲜血横流,很快就将地板染成了红色。
“信号屏蔽器在什么地方?”顾彤声音淡漠,她再次问道,同时枪口也不停的偏移着,最后落在了青年的命根上,“你一个人是死了好,还是废了好?”
青年全身都是冷汗,脸色也是一片苍白,因为失血过多,他都怀疑自己能不能活下来。
“在卧室。”青年颤声道,气若游丝。
“希望你的是真话,还有,祝你好运。”顾彤弯起了唇角,迈步从青年身边走了过去,去卧室毁掉了信号屏蔽器,第一时间就给乐文拨了电话过去。
“乐文哥……东西到手了,我不知道是什么,外面你们都解决了吗?好,我知道了,那我直接跳下去了。”
顾彤弯起了唇角,站在窗户口看着下面,人与车,都变成了蚂蚁一般大。
“我自有办法,拜拜。”
顾彤挂断了电话,将窗户打开,她趴在窗沿,出去了大半个身,好似一不心就会跌落下去一样。
顾彤将盒跟枪装好,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了自己的武器。
以前她随身携带的东西里能塞得下将近三十米的锁链,人在下坠的时候,重量往往都是翻倍的,尽管新的武器她还没有试过,但陆靳沉却告诉过她,里面的东西起码有百米长,而且承重比以前更加的大,至少她的下坠力还是能轻易的承受住的,唯一承受不住的也可能是她的手臂。
百米长对于楼层的直接距离也算够了,顾彤眯起了双眸,双手撑着窗台直接落了下去,就跟断了翅膀的鸟儿一样。
这样的坠落也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儿,若别人怕是在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坠落在了地上。
顾彤双眸微微眯起,刺骨的风刮的脸都是疼的。
锁链弹射而出,重重的固定在了墙壁上,顾彤利用自己的另一只手跟双腿减缓着下坠着力道,但饶是如此,在她停下来的时候,手臂还是被坠的很疼。
她的方向偏移了一些,脚踩着空调箱,一点点的往下坠,等落在地上的时候再抬头看,觉得自己很伟大。
“简直胡闹!”
陆睿板着脸呵斥,他将全程都看在眼里,顾彤掉下来的那一瞬间,他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这不是没事么。”
顾彤嘿嘿一笑,“我有经验的。”
“跳楼的经验吗?你知不知道一个失误你就能摔的连脑袋都完整不了?”陆睿仍然不赞同。
“我错了。”顾彤乖巧的认错,一句辨认的话都没有,“一定没有下次了,大哥你不要生气。”
顾彤伸手去拽陆睿的手臂,却不心牵扯到了肩膀,“嘶”她倒吸了一口冷气,五官都疼的皱在了一起。
“怎么了?”陆睿立刻紧张了起来。
“应该没有脱臼,大概拉了筋吧。”顾彤蹙起了眉头,“大哥,都调查清楚了吗?”
“嗯,李正南的确出了车祸,那个私人医院是他一个朋友开的。”陆睿道,“东西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