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特的脸黑了下来,“吃饭,哪来那么多话?”
雅各非常受用,他竖起了大拇指,“有眼光!今晚要不……”
温斯特“砰”的一声扔下刀叉,“我吃饱了……”
宁西一看,妈妈咪呀!她才不要单独和雅各吃饭!立刻,她叉着一点意面喂过去,“校友大人,来,张嘴!”
这是她自己的刀叉?温斯特满意地把叉子含在嘴里,对着雅各挑衅一笑,极度幼稚。
雅各对此的回答是,阴冷的一舔唇,好像把宁西当成嘴边的食物。
呜呜……让我死了吧!宁西垂下头。
吃完饭,令宁西头疼的事情来了。
“校友大人,我想去酒店住。”
“不行。”
“校友大人,我不想在你家住。”宁西开始撒娇。
温斯特皱着眉,他担心宁西只要一落单,雅各就会趁虚而入,还是放在自己身边安心点。
“要不,我去波克家睡?”宁西想到了折中方案。
温斯特想了一下,觉得可行,这宁西老在眼前晃他也受不了呀!
“好吧!不过,我亲自送你过去。”
“就知道校友大人最好了!”宁西攀着她的脖子,脸颊无意中碰到他的脸。
温斯特愣神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一时间倒不知道该说什么。
虽然只有二十三岁,也没有和女人真正上过床,可是他对自己的定义是放荡男人,现在竟然也会为了一个纯的不能再纯的贴面心直跳。
再看宁西,她已经一蹦一跳地下了楼,温斯特摇摇头,只得跟上。
打开了车门,宁西已经先上去了,她探出头来笑的绚烂如花,声音更像银铃一样,“快点!去晚了人家都睡了,那就不好了。”
“有什么不好?叫醒不就好了?”温斯特还是慢吞吞的。
忽然,他觉得有一道锐利的目光在看着自己,抬眼一看,是雅各,他站在三楼露台,对着自己一端红酒杯,示意慢走。
还是把宁西送的远远地,自己这个烂身体也不知道能挡着大哥到几时。
温斯特打定了主意,很快就把宁西安顿在了波克家里。“有事情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宁西不住地点头。
“我走了,晚上关好门,反锁……”
“喂!你把我当成什么人?”波克生气了,反锁?这是防自己呢?
温斯特上下一打量,眼中却是小觑,“你是种马波克,以为来了法国,人家就不知道了吗?”
“你……”波克气结,“你还是防着你那位亲哥哥吧!他才是真正的狼!”
温斯特没有反驳,他看着乔伊娜把宁西拉走,才说,“我知道,我这两天会送她走,可能需要你的帮忙。”
“哦?我这头种马能帮上什么忙?”波克用他自己的话堵他。
温斯特笑笑,他听着屋内宁西的笑声,一脸的向往,“真想永远看见她笑C了,我会安排你们一起离开的。”
一起离开?怎么可能?波克对此并不乐观,“只要把我太太送走就行了,我还继续给你治疗。”
“我大哥联络了弗里德教授,到时候不需要你了,你猜你会怎样?”温斯特冷冷的透露,“你会死的!”
“费里德教授?那是我的老师,雅各怎么请到他的?”波克诧异了,老师这几年已经专注学术研究了,一般不看病人了。
还能怎么请?强行抓过来呗!温斯特不想多说雅各的事情,谁都可以怨恨,只有他不可以,因为这一切都是为了他的身体。
“随便找个理由,把宁西带走,比如她在医疗中心的母亲,你就说有了新的治疗方法,可以带她去试试。”
连宁西的家事都知道,看来这二少对宁西是真的用心了,波克揶揄的笑笑。
“总之,先把她安全送走再说。”温斯特被看穿了心思,很懊恼,他挥挥手就走了。
波克看着无知无觉的宁西,心想,这真是个幸运的女人,能得二少这样冷清的人的喜爱,真是不容易。
温斯特回到了古堡,第一件事情就是询问雅各的去处,却得知他并不在家,并且已经离家一段时间了,他急了,立刻让人打电话。
“二少,先生的司机接电话了,说雅各先生在……”
“在哪?”温斯特吼道。
“爱舍利酒店。”保镖脱口而出。
温斯特了然,这是一间提供特殊服务的酒店,他们的客户都是顶级的富豪。
“这样说来,他在忙?是吗?”
“司机是这样说的,他说先生刚刚叫了两个女人进去。”
温斯特的手在轻轻地敲击着桌面,终于,他开口了,“再给他送几个过去,记得,一定要是东方面孔,黑头发的,最近他喜欢这个调调。”
很快,雅各的包房里就显得有点挤了,他叫了两个,加上温斯特送过来的三个,一共五个女人。
这好弟弟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就算自己体力很好,也不可能一下上五个?
雅各的鹰眼扫视了一下,天!他看见了什么?一个身段很像宁西,连眉眼都有三分相似的女人,出现在他的眼前。
“你留下,其他人出去。”
那女人没有被点到的惊喜,而是吓哭了,“先生,我伺候不好你,我是才来的……”
这欢场谁不知道被雅各看上,绝对不是好事,因为经他之手的女人,非死即残。
雅各端坐在沙发上,用脚抬起她的下巴,满眼阴鸷的狠毒气息,“你敢拒绝我?”
“我……我给您倒酒。”女人惧怕了,屈服了,跪着爬过去给他倒了一杯酒,双手捧上。
这还差不多!雅各一饮而尽杯中酒,斜眸问她,“叫什么?”
“媚……媚媚”
女人胆颤心惊的回答,没有让雅各不悦,反倒引起他极大的征服欲,这样恐惧的眼神,这样惶恐的表情,就像是受了惊的小鹿,有意思。
雅各伸手拧起她的下巴,东方人特有的细嫩肌肤,滑不留手的让他很满意,他坏笑着赞叹,“不错,不错。”
“您……轻一点。”媚媚刚想求饶,就被他狠狠的扔到了牀上。
“轻?一会你会求我重一点的!”雅各从来就不是个温柔的,他以雷霆之势迅速占有了这个女人,丝毫不顾及自己的粗暴。
一夜如野兽般的掠夺,让雅各稍稍馈足,可是那个可怜的女人,却只剩下出的气,没了进的气了。
雅各抽着烟,看着床上晕死过去的女人,冷冷笑出声来。
温斯特,我的好弟弟,你真是用心良苦呀!为了防止自己染指宁西,你竟然找了这张东方面孔过来,真是难为你了。
雅各一连三天都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他几乎是迷上了她。
温斯特听到这个消息,满意地笑了,他就说吗,大哥怎么会执着一个女人?看,不过是个相似的,他就接受了,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准备一下,可以送宁小姐走了。”
“这……二少,她留在这里不好吗?”贴身保镖多了句嘴,“我看宁小姐在这里,您的心情都好多了。”
温斯特听了这话,眉眼间都带笑,是啊,只要看见她,他的心情就会变好,他这是不是中毒了?中了一种叫“宁西”的毒?
可是,就算他再不舍得,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宁西陷入危险。
“听说她母亲的病情有了新的治疗方法,她这个女儿怎么能不回去?”温斯特故意这样说。
“好,我安排。”保镖不再多言了,却在转身就给雅各报了信。
“是吗?温斯特舍得放她走?”雅各冷笑了一声,“具体送走的时间,你通知我,我会给他一个惊喜的。”
卫生间里,那个叫媚媚的女人吓得瑟瑟发抖,她是真的不敢面对雅各先生了,一连三天,她都像活在地狱里。
雅各挂上电话,敞开着睡衣,露着结实的胸肌,他靠坐在沙发上轻声喊道,“小宝贝,你掉浴缸里啦?”
媚媚不敢吭声。
“再不出来,我就进去抓你了!”
媚媚心一横,出去是死,不出去也是死,不如死了算,她推开卫生间的窗户,一跃而下。
“有人跳楼了!”外面几声尖锐的喊叫声,让雅各赶紧冲进卫生间查看,这一看,气的他七窍生烟,这女人也太不识抬举了,宁愿死也不跟着自己!
混蛋!雅各看着那一滩血肉模糊的躯体,就一阵恶心,前一分钟还在他怀中的女人,这一分钟就死了,真够晦气的。
雅各气急败坏的穿好衣服,看也不看她,径自走了。
古堡中,温斯特很配合地接受着波克的治疗,对于三天没进门的大哥,他吹了声口哨,调侃道,“你怎么没死在床上?三天呀!超人!”
雅各四处都没看见宁西的身影,心里升起一抹异样,“宁小姐怎么没来?还在和她闺蜜聊天?”
温斯特和波克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雅各面色一凛,拿起电话就要找人,温斯特凉凉地说,“别打了,跟监宁西的人,还有这里所有的保镖,都被我关在了地下室里。”
雅各假笑两声,“你说什么,我哪里派人跟监宁西?”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反正都被我打断了腿,扔在地下室里,你可以去看看。”温斯特的脸上带着笑,却是阴冷的吓人。
“呼……”雅各有些狼狈的抹了把脸,顿了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一定是误会了,宁西是你的人,我就算再不喜欢,也会看在你的面上关照一下的。”
听听?再不喜欢?只怕是过分喜欢了!
温斯特撇撇嘴,一个字也不相信他说的,他只相信自己眼睛,那酒店里被生生折磨而死的东方女人,就是他觊觎宁西的证据。
“关照?不需要。”温斯特一点不留情面,“你在想什么,我全都知道,但是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别想碰她一根汗毛。”
话讲到这份上,雅各也不装了,他解开西装扣子,慢慢坐下,“她去哪里了?”
“伦敦。”
雅各的眼眸瞬间阴沉下来,他点着头,咬着牙,“伦敦不一定安全的。”
温斯特伸手挡住波克检查的手,警告的对雅各说,“我接受治疗的条件你忘了?我可以反悔。”
雅各彻底无力了,这温斯特一拿自己的性命威胁他,他就没辙了。
对这个任性的弟弟,他向来是没有办法的。
此时,宁西和乔伊娜都在飞机上,波克却暂时留在那儿了,因为温斯特的心脏病治不好,只能尽量维持现状,现在身边根本不能离开医生。
“宁西,你会来看我吗?”乔伊娜拉着宁西的手依依不舍。
“嗯。”宁西随意的答应了一声,就低下头看着手机。
“真的?那在我的孩子出生之前,你一定要过来看我!”乔伊娜却兴奋的不得了,天知道她自从结了婚,就和以前的朋友都不来往了,都快寂寞死了。
宁西敷衍的点了下头,送她转了机,这才跟着秦默上了来接她的车,直接去了切尔西医疗中心。
秦默一路沉默,终于在快要到医疗中心的时候,忍不住开口了,“宁小姐,以后我们能不能离危险远一点?”
宁西苦笑笑,“对不起,让你跟着我,害你差点没命。”
“保护你是我的使命,这一次,是我失误了,幸亏你没事,不然,我可能会被处置的。”秦默还心有戚戚。
“对了,有好消息,医院方面评估说你母亲的病情有好转,这是资料。”秦默从副驾的公文袋里抽出了资料,递到后座。
是吗?这真是个好消息。
宁西仔细翻阅了资料,在资料里,拉尔夫教授和李嘉德教授联合评估,说妈妈神经反射元已经修复,已经具备了手术的条件。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宁西喜极而泣,掩着脸在后座哭了起来,这个好消息她等的太久了。
秦默张嘴想要劝劝她,想了想又闭上,此时还是让她宣泄一番吧!看这宁小姐成天乐呵呵的,这都是表面,她总是半夜里偷偷哭。
切尔西医疗中心,宁西终于被鳌拜堵住了,他站在大厅那儿,一看到宁西的车来了,就冲过来,一把揪她下车。
“啊呀呀!别这样,很难看耶!”宁西双脚几乎离地的被他拖出后座。
鳌拜恨得牙根都痒痒,他瞪着这个狠心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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