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就放开,否则我不介意等他回来告状!”
听着宁西可爱的话语,霍东宸忍住想要笑的冲动——果然,只有这是一只深得他欢心的爱宠!
“昨夜那么激情,你都能在沙发上呆坐一夜,我很想知道,那时候的你是什么心情?”
“……怎么,吃醋了?”
宁西冷笑一声。
“虽然你演的很逼真,不过床上功夫跟宸少比起来,你还差了很多。”
“你还真是喜欢挑战我的耐性。”
绝对是自信的笑容!
霍东宸抵着宁西小巧下颚,俯下身在她耳边伸出舌头,轻舔了下。
“看来,你对宸少的身体还真是了解。”
“别一副霍行宫主子的样子,你不是霍东宸!放开我,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被别的男人这样调戏,宁西抬起手冲着霍东宸就是一拳。
霍东宸微微侧头,轻易的躲过去这几乎没有重量的拳头。
“个性还挺辣,你还真敢跟我动手?”
“放开我!”
“……”
明明精神已经累到极限,却还在死撑。
霍东宸能够看得出来,在他昏睡这几天,恐怕宁西也过的很辛苦。
眼前男人的脸上渐渐没了戏谑,被这样的俊美面孔凝视,宁西莫名其妙的心跳加快。
很利索的偏过头,躲开那道让她无法承受的灼热视线,宁西的鼻尖微微有些酸涩。
即使眼前的男人,在如何像霍东宸。但是,他不是霍东宸!
这是宁西再清楚不过的事情。
“……你哭了?”
“如果……那时候是我的话,自己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
“……”
“霍东宸果然是一个差劲到极点的男人,用这种办法,折磨人心,简直比死还要难受!”
“……”
“如果,没有遇到他的话,该多好……”
宁西眼前视线,渐渐迷蒙上一层水雾,变得模糊。
“如果……唔!”
视线筱乎晃动,由地板转移到天花板。
宁西惊怔着水润星眸,一颗大大泪滴,顺着脸颊,滴溅到霍东宸的手背上,滚烫……
温凉的唇,压覆上那两片颤抖的唇,渐渐加重力道!
就连这份霸道的气息,都模仿的如此像,为什么……
唯一让宁西感觉眼前男人与霍东宸不同的,则是在她口中温柔纠缠着舌。
这陌生的温柔,绝不会出现在霍东宸身上。
有力的大舌,纠缠缠绕搅动着那条羞怯粉嫩,旋转,深入……
霍东宸紧了紧怀中娇小的骨架,却发现比之前拥抱的时候,更有些清瘦。
温柔的舌,舔舐过湿润口腔的每一寸驻地,扫过她的唇齿。
在被餐刀扎破的牙龈伤口处,更加温柔的舔过……
“叩叩叩……”
“呃!”
若不是敲门声音,宁西简直要被这太过温柔的吻,沉醉的把眼前男人与霍东宸重叠在一起。
筱乎推开眼前男人,宁西低下头,狠狠擦掉眼中的泪--不想被任何人看到!
“宸少,时间不早了,您该出发了。”
霍东宸恋恋的看了一眼低着头埋在秀发之中的微红脸庞,转身走出卧房。
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他的确还有一堆需要应付的繁忙公事。
当宁屠苏从任勋那里得到霍东宸活着回来的消息时候,心里并不觉得惊讶。
因为,霍东宸他本身,就是一个奇迹的存在。
这下子,任勋和dass恐怕要被麻烦惹上了,霍东宸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这些争斗对宁屠苏来说,都没所谓。
唯一让他担心的是,宁西。
“叩叩叩……”
“大少爷,有位客人在门口,说应了大少爷的约而来的。”
“我知道了。”
用拇指暗劲缓缓揉了揉仍有些发痛的太阳穴,宁屠苏下了楼。
客厅中,一位修女装扮的中年富态女人,就站在客厅里安静的等他。
见到宁屠苏下来,修女嬷嬷点了点头。
“您就是宁屠苏,宁少爷吧。”
“您好,请坐。田妈准备好茶。”
“好的。”
能够让宁屠苏少爷如此彬彬相待和尊重的客人,绝非一般人物。
修女嬷嬷祥和笑着,环视了一周宁家典雅而不菲的环境,会心的点点头。
“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罗曼应该很幸福吧。”
“玛丽修女,她是宁家的长女,也是我的亲姐姐。”
听着宁屠苏这样的话,玛丽修女非常开心。把怀中的要带给宁屠苏的东西,整理在一个牛皮纸信封中,交给他。
“在宁家老爷说要领养这个女孩儿的时候,我还在担心。宁少爷现在也知道关于这个孩子曾经的那段事情,当初她离开的时候,我还在担心以她的性格会对她不利。”
“玛丽修女不用担心,姐姐是个非常好的女孩儿。而且……”
宁屠苏顿了顿,俊逸的脸庞上,闪过一抹心疼。
“而且,在宁家到现在,姐姐从未发作过。”
“宁家父母都是大善人,又有像宁少爷这样懂事的孩子,如果是平和安静的环境,罗曼应该不会有很大反应的。”
宁屠苏拿着手中玛丽修女交给他的东西,感觉里面沉甸甸的让他不想去揭开姐姐曾经的伤疤。
田妈泡好了两杯花茶,放在桌子上,随后转身离开。
“……不过,我还是有一点,想提醒宁少爷。”
“您说。”
“罗曼这个孩子,很危险。”
“……只要不做伤害她的事情,她就不会是危险。”
玛丽修女听着宁屠苏的话,只是轻轻一笑。
“希望这个孩子能一辈子幸福,上帝保佑。那宁少爷,我就先不打扰了。”
“谢谢您能告诉我这些。”
“当初突然接到您打来孤儿院的电话,我还是惊讶了下。宁家夫妇不想让你们知道关于这件事情,是担心你们会排挤那个孩子。”
“我们不会的。”
“这样的话我就能放心了,那宁少爷,我先走了。”
“好,我送您到门口。”
送走了玛丽修女,宁屠苏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
拆开信封,里面是关于宁西在被送入孤儿院之前的资料。
看着上面关于宁西小时候的笔录,宁屠苏的手竟然带着一丝颤抖!
“姐姐……为什么这些事,你都不曾告诉我!”
等霍东宸忙完一切,回到霍行宫的时候,已经快午夜。
身体刚刚苏醒恢复,回来也要出面打消掉那些人的疑虑,到现在霍东宸都没有休息时间。
“宸耀现在怎么样?”
“二少爷已经睡了,明天宸少去看看二少爷吧,这些天您一直没露面,二少爷很担心。”
从去越南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算算时间,也有十几天没见到霍宸耀。
不过,霍东宸知道有莫非离在,弟弟可以放心很多。
“宸少,您的身体……”
“已经没事了。”
“这几天,属下很担心。”
不亚于管家的忠心程度,又是能力非凡的得力部下,霍东宸很庆幸能够让莫非离成为他身边的人。
算算时间,莫非离也已经在自己身边十二年。这些年来的默默无闻忠心耿耿,霍东宸不是没有发现。
“明天,你回一趟京都。”
“宸少?”
听到霍东宸这样说,莫非离稍稍一惊。
“别一副我把你抛弃的样子,十二年了,你也该回去看看他们。”
“……宸少刚刚回来,霍行宫还有许多事需要您打理,属下现在只担心宸少的身体。”
“你也快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孩子气?”
被霍东宸这样一说,莫非离不再言语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你也是时候该回去看看了。”
“……属下明白了。”
二楼,卧房。
当霍东宸回到卧房的时候,发现床上平整的没有任何人影。
房间角落的沙发躺椅中,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子,困倦的闭着眼睛。
这几天,她都没有好好睡觉?
细微的响动,让浅睡的宁西疲倦的睁开眼睛。
摇动的身体很舒服,这个怀抱也很舒服。但是……
“你干什么?放下我!”
“要睡就到床上去睡!”
“我不是顾诗影,你不需要再演戏!”
霍东宸稍稍一愣,眼前的爱宠竟然还以为他只是个替身。
把宁西放到床上,霍东宸一个俯身就压了上来。
“你……”
“早上对我的吻,你很陶醉么。”
“呃……”
被他这么一说,宁西想到早上那个太过温柔的吻,差点让她误以为眼前的男人就是霍东宸!
尽管眼前的几乎与霍东宸的音容笑貌如出一辙,然而,宁西自小强迫式的精神世界,却能够让她淡定从容。
星眸稍稍暗淡,宁西看着眼前的“霍东宸”。
“如果你敢碰我,我会杀了你……”
“你已经杀了我一次,忘记了吗?”
耳边穿透性的金属制声音,让宁西的心突然猛烈一跳!
霍东宸抓住她的手,伸进自己的衬衫里。
顺着肌肉匀称的胸膛顺势向下,直到温凉的小手触摸到胸腹那一道永远无法再消失的伤疤痕迹,小手,猛地颤抖!
“给我身上留下这种永不会消失的疤痕,来让我记住你,我该怎么奖励能说出这样可爱的话的宠物。”
“嗯?”
眼前的男人真的是霍宸……傲!
“霍……宸……傲……”
谁,在哪里,什么时候?
银色月光在那张英挺的五官上镀上一层珍珠色泽,霍东宸的眼神从未有过的明亮。
身体温热的触感,因为宁西的开枪而在劲瘦腰际留下的那道痕迹,赤裸裸的真实!
a货霍东宸,并不是……假的?
黑耀石般陵厉却柔和的眸子与惊错的星眸四目相交,霍东宸浅色唇线,微微上扬。
“一脸不想我离开的表情,你很期待我的回来?”
“……我没有在做梦?”
微微挑起剑眉,霍东宸很享受带刺西西花难得顺耳的话语。
宁西几天几夜从未睡过一个踏实的觉,直到累极了之后小睡的片刻,也是在霍东宸的死亡梦靥中惊醒。
然而现在眼前活生生的霍东宸,身体,皮肤几乎像是完全没有被那恐怖病毒感染过的迹象,让宁西的视线发热,变得模糊。
“我知道,你不会死。”
宁西别过头,隐藏掉眼中温热的液体。
“因为,你本身就是一个恶魔。”
霍东宸黑色美眸稍稍柔和,半垂下来。
“那么,你希望我死吗?”
“如果我真的希望你死,当初吉尔赛岛的那一枪,我不会手下留情。”
“看来,我还不是那么招人恨。”
“因为,你根本让我……恨不起来。”
阴柔却是深达内心的直白话语,没有任何柔情成分,却让人听起来格外舒服。
霍东宸拥住身下柔软的身体,把头深深埋在宁西有些颤抖的脖颈肩窝,嗅着她身上特有的婴儿奶香味道。
有一丝甜腻的成分,让霍东宸很喜欢。
虽然宁西很想知道霍东宸这几天,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奇迹度过。
然而,眼前真实的触感和结实的温热胸膛,已经让宁西不想再去问任何问题。
因为,他此时就在身边。
“那么,你现在的目的是什么?”什么?
宁西稍稍一愣,对上那双直达内心的锐利眼神,宁西按在霍东宸腰际伤口上的手,搂住他劲瘦的后背。
“……你!”
这个回答,让霍东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