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苏馨柔额头眉心那一点形状非常标准漂亮的红色朱砂泪痣,落落出尘,宛若一朵圣洁的白莲花!

“呵呵,西西小姐,我很开心今天你能来看我。”

悦耳轻扬的温柔嗓音,不带一丝扭捏落落大方的气质,这样的女人和霍东宸站在一起,真的很般配!

然而,宁西并没有忽略掉她那双闪着黯淡光芒却十分美丽的黑色瞳眸。

拿起手在苏馨柔面前晃了晃,她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是淡淡的浅笑。

她的眼睛……怎么了?

“西西小姐来这里找我,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我从来没有见过,宸少对任何一个女人有对苏小姐这样的温柔。”

苏馨柔稍稍一愣,听着宁西平淡安静的话语。

没有苏馨柔想象之中的那样,会对自己那么憎恶。

毕竟,东宸要结婚真正的新娘,应该是眼前这个名字美丽的“西西花”。

“这样的话,应该是我对西西小姐说会比较更合适。”

“什么?”

“呵呵……”

柔柔一笑,苏馨柔转过头,朝着阳光温暖的一面。

耳边是宁静的海浪纱纱声与海鸥清脆愉悦鸣叫。

“苏小姐和东宸,之前就认识么?”

苏馨柔顿了顿,沉默了一下,随后轻轻点头。

“嗯,从十二年前,我和东宸就已经认识了。”

十二年,不算短的时间了。

宁西也从不知道,在霍东宸的生活中,还有苏馨柔这样一位红颜知己的存在。

十二年,那该是多久,多深的感情?

宁西没有机会体验过这种感情,然而,对他们两个结婚的事情,却有了一丝理解。

十二年的感情,一定非常深厚!深厚到,在霍东宸心中,这个女人超过自己这个“特别存在”,甚至,结婚!

“恭喜苏小姐,新婚快乐。”

宁西的口气非常自然,甚至,让人根本听不出任何的负面情绪。

苏馨柔释怀一笑,阳光暖暖的笑容,让人看了非常舒服。

“西西小姐是喜欢东宸的吧。”

“不是喜欢,不过……爱他而已。”

苏馨柔在心中,犹豫着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谢谢西西小姐的祝福,我相信,我的诺儿以后一定会生活的非常幸福!”

“诺儿?”

“嗯,她叫诺儿,霍诺儿。”

宁西的视线随着苏馨柔白皙的纤手,游离到她覆盖在自己的平坦小腹上。

瞳孔微缩,宁西的心里掠过一阵隐忍!

“……霍诺儿,很好听的名字。”

“谢谢,希望将来,西西小姐也会喜欢诺儿。”

苏馨柔有些莫名其妙的话,让宁西听不太懂--为什么这种话要说给自己听?

这是她与霍东宸的孩子,与她宁西,没有半分关系。

“你……爱霍东宸么?”

宁西也不清楚自己到底为什么要来私人医院找她。

只是,她是霍东宸即将要娶的妻子,无论如何,宁西都想要来看一看。

她很想知道,未来的军阀上将,霍太太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然而,苏馨柔并没有直接回答宁西的问题,只是露出一抹白莲花般圣洁的笑容,没有任何瑕疵的无暇笑容。

宁西莫名被她这无言而美丽的笑容,顿时慌乱了心情。

秀眉轻轻一皱,宁西话语淡淡,却透着股子坚韧不拔的阴柔!

“……我不会离开东宸身边!”

阳光之下,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十分漂亮!

与此同时,霍行宫客厅中,霍东宸同样话语淡淡,却透着霸道的坚定自信。

“……她不会离开我的身边。”

“东宸!”

顾宸曦“噌”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怒瞪着眼前的淡然男人。

“你不要仗着她喜欢你,就可以这样随着自己性子任意妄为的伤害她!”

“她并不是喜欢我。”

霍东宸转过身,绝对自信的绝美脸庞,淡然冷漠,逼人的帅气!

“她只不过刚好爱我爱到骨子里而已。”

“东宸……”

即使是亲如手足般的兄弟,也有属于自己那份独有的霸道。

任何事物霍东宸都愿意和顾宸曦分享,唯独宁西,不可以!

“既然你心里这么清楚,为什么还要和那个女人结婚,你知不知道,这对她来说打击有多大!”

“下个星期日,是我举行婚礼的时间,要不要来参加,随你。”

“东宸,你为什么还这样坚持对她!”

“当然,我还是希望你会出席。毕竟,这是我的婚礼。”

“西西曾经是背叛过你,甚至冲你开枪。但是你自己也很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你一定要这样报复她,让她为你哭到绝望才甘心,你才会解恨吗!”

“顾宸曦!”

霍东宸低吼一声,猛地转过身来!

周身散发出无形的低气压,威慑感十足的让人心惊胆颤!

霍东宸黑耀石锐利冷眸,透着肃杀的冷酷和坚定!

“包括你在内,任何人在我面前,都没有资格谈论她的事!”

“她是我霍东宸的女人!”

霍东宸威慑感十足的霸道话语,字字力量十足的重击在顾宸曦心头!

他很了解霍东宸的性格,超恐怖的独占欲望,不会允许任何人放肆在属于他霍东宸的绝对领域。

霍东宸的这句话话,真是比世界上任何甜言蜜语,海誓山盟,都还要动听百倍!

然而,他却在做着对宁西最残忍的事,一刀刀宁迟着她敏感脆弱又伤痕累累的心!

怒意的大吼,让客厅内顿时变得格外安静。

莫非离始终安静的站在一角,平淡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

顾宸曦怎么也无法接受眼前的男人,曾经就是他最尊重又佩服的真正男人!

他不懂此时的霍东宸为什么会变成如此让他不了解的一个男人。

“……东宸,西西她曾经是个孤儿。”

顾宸曦抬起头,脸上带着一抹凄凉的嘲笑。

“算起来,在这一方面,东宸你和西西也算是同病相怜。”

“东宸你比任何人都更深刻的体会过,背负着痛苦而长大的孩子,有多痛苦!”

霍东宸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冲动的情绪,安定下来。

“多谢你的提醒。”

“混……蛋……”

顾宸曦渐渐攥紧了拳头,俊脸上的鄙夷嘲讽,和裴雨臣无二!

“你到底明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干些什么事t东宸!”

霍东宸的脸上,依旧是无动于衷的坚定。

看来,无论自己再怎么样的尽力劝说,霍东宸依旧是不打算做任何改变。

放弃的冷笑了一声,顾宸曦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抬起头看着眼前自己曾经“最要好的兄弟”霍东宸。

“……如果你想继续伤害西西,那么,就由我来爱她,为她疗伤!”

霍东宸眉骨淡淡,黑色锐利美眸,波澜不惊。

顾宸曦没有再说什么,冷冷的看着霍东宸,转身离开霍行宫。

莫非离紧跟在顾宸曦身后,送他出去了霍行宫。

莫非离看着顾宸曦的白色越野,怒意离开霍行宫,消失在高速公路上。

顾宸曦刚才的话,莫非离全部都听在心里--背负着痛苦而长大的孩子,有多痛苦!

顾宸曦的这句话,没有人比霍东宸体会的更加铭心刻骨!

所以,他才会决定让隐瞒这个孩子的一切,希望霍诺儿将来能够有一个很好的生活环境。

然而,这种埋藏在霍东宸心中,太过隐忍的温柔和善良,竟然没有一个人会理解!

“哼……”

莫非离冷笑了一声。

似乎每一个人都在为宁西打抱不平,掀开宸少不愿提起的“伤口”。

然而,你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也在深深伤害着霍东宸!

莫非离冷眸阴鸷,大手颤抖的慢慢攥紧--你们根本就不懂霍东宸这种太过隐忍的温柔!

东海市,欧式大厦。

“啪呲!”

欧厉风手中漂亮的高脚杯,被狠狠攥碎!

橙黄色透明的芝华士酒汁,划过手背,顺着股指泛白的大手,滴溅到地板上。

欧宁站在边上,看着自己暴戾的主子,连呼吸都变得小心了几分。

象牙白茶几上的那份报刊杂志,封面照片是一张俊美飒爽,黑色军装的海军男人照片--霍东宸!

当欧宁看到这一则消息的时候,也非常震惊!

他怎么也想不到,苏馨柔竟然会和霍东宸结婚!

也难怪欧厉风会如此生气!

眼里满是燃烧着怒意的火苗,欧厉风刚刚得知了这个惊人的“喜讯”时候,也惊讶的不敢相信。

消失了短短几天时间内,苏馨柔就虏获了一位堂堂海军上将的芳心!

“凭借那张过分漂亮的小脸儿,竟然攀爬上了那样的军统首领,苏馨柔,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欧少,我想这抽姻并没那么简单。”

“你在为她辩解?”

欧宁顿了顿摇摇头,走到茶几前,把那份报纸拿过来又仔细的看了一遍。

“欧少您是再清楚不过的,苏小姐的社会关系网非常简单而普通。那么,像霍东宸这种普通人根本就难以接触到的大人物,苏小姐是怎么认识的?”

欧宁的话,有几分道理。

被苏馨柔结婚的这件事情激怒了心情,欧厉风再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声!

因为一个女人就让自己失去冷静理智,这不该是自己会犯的愚蠢错误!

“而且,从苏小姐逃出去之后到现在,还没有多少天。就算是霍东宸意外救了她,即使喜欢上她,也不会如此草率闪电式的结婚啊。”

“毕竟,霍东宸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应该很清楚,自己这样的举动会引起您的主意。但是,从曝光的新闻上看,霍东宸也没有再刻意的隐瞒什么。”

“所以,你才会觉得这抽礼有猫儿腻?”

“嗯。”

欧宁点点头。

欧宁在欧厉风身边的时间,已经不算短。对于欧厉风的脾气,也非常了解。

除了欧厉风已经死去的母亲,苏馨柔是欧宁见到的第二个,会让欧厉风如此上心的女人。

苏馨柔的父亲把握着对欧厉风非常不利的犯罪证据,正因为这样,欧厉风才会对苏馨柔一家人下手!

就算是囚禁了苏馨柔的母亲,追查她的父亲,但是欧厉风也没有对苏家的人怎么样。在苏馨柔面前,也顶多是用语言来威胁吓唬她。

像欧厉风这样有着殷实家底,仪表堂堂,黑白两道都有不小势力的男人,身边自然也不会缺少漂亮女人。

然而,欧宁却留意到了,自从自家少爷把苏馨柔抓起来后,为了逼她说出她父亲的下落,的确强行占有了她。

那么,之后连续多天的强行占有,再用这个威胁的借口就有些勉强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尽管欧厉风什么都没有说过,但是欧宁也看的出来,欧厉风对苏馨柔是格外的特别。

所以,段嫣儿才会如此嫉妒苏馨柔,甚至想办法毁了她的眼睛,故意放她逃跑。

沉默了几分钟,欧厉风火爆的怒气,才渐渐被克制下来。

“欧少,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不过,不知道究竟对不对。”

“说!”

“苏馨柔被霍东宸给救了不假,连婚姻消息的准确日期都已经曝光公布给媒体,说明霍东宸娶苏小姐的事,也动了真格儿。但是……”

欧宁顿了顿,这个地方始终让他有些怀疑。

“但是,以我对苏小姐的了解来说,她并不是那种随意就把自己嫁掉的女人,更何况他们接触还不到一个月。就算是两个人真的有感情,也不会这么快就结婚。毕竟,苏小姐的母亲还在欧少手中。”

“这么仓促的举行婚礼,恐怕只有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