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游戏竞技 > 白先生,求你消停点 > 第七十一章 等待

“你个小毛孩子懂个屁!”

伸手暴力的揉着江城的脑袋,江锦年依然无法接受白叔跟奶糖在一起。

江城眼看着舅舅闹着脾气走人,抬脚就追了过去,顶着一脑袋被揉乱的小卷毛。

奶糖心累到不行。

江城就不说了,江锦年这是……抗拒她跟白不负在一起吗?

也是,从来没有过分瓜葛的两个人,突然说要在一起,搁谁都受不了吧?更何况,他们还是这样的尴尬关系。

餐桌上就剩下秦时和奶糖俩人,秦时这个当妈的,还真的替奶糖拿不了任何主意。

她有心想和奶糖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奶糖打小就有主见,有些时候,比她这个做母亲的考虑的都要周到。

加上江汝飞和洛央,甚至连带江语心都是打心眼儿里的对奶糖偏宠,秦时在奶糖的身上,就更加没有话语权。

以至于在奶糖遇到问题的时候,说白了,秦时甚至都没有给她出主意的勇气。

奶糖有自己的想法,不善于和任何人沟通,可秦时希望,她顺应着自己的心意,要过的开心。

“奶糖,妈没什么好跟你说的,豆丁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只要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做决定就好。”

秦时只能言尽于此。

面对着秦时说这些,奶糖的心情挺复杂的。

淡淡‘嗯’了声,对秦时说着‘谢谢妈’,奶糖继续低头吃饭。

秦时没有立刻离开,只是心疼的看着奶糖。

心疼她这么多年来一个人忍受的苦,心疼她什么都不说的难过。

夜里,江锦年说什么都不让江城今天跟奶糖睡。

江城自打回来之后,每天就是香饽饽,想跟谁睡就跟谁睡。

可今天就算舅舅再媳他,他也不跟舅舅!

“你留住我的人,也留不住我的心,等你睡着了,我还是会去找妈妈的。”

江锦年,“?”

江城一本正经的板着小脸,“强扭的瓜不甜,舅舅,你就别再勉强了。”

一个四岁的娃娃,说话一套一套的,江锦年哭笑不得,脸色渐渐有些扭曲。

“你都哪儿学来的?”

还‘留住我的人,留不住我的心’?

江城琢磨了一下,捏着自己的小下巴,“人在曹营心在汉呐笨舅舅!”

江城琢磨着,妈妈应该喜欢白姥爷和七七多一点,白姥爷说什么妈妈都不反驳,对七七,也时常很温柔,对舅舅,就跟对他似的!

这就是差别呀!

江城的小脑袋瓜里想的还挺多。

江锦年气得都发不出火儿了,“就你?还身在曹营心在汉?”

江城老神在在的点头。

江锦年立马不轻不重推着江城,“走走走,赶紧爱去哪睡去哪睡,别让我再看见你!”

眼疼,喂不熟的白眼狼!

江城可不管江锦年,迈着小短腿儿就跑去了奶糖的房间。

一个夜晚,几处地方不得安生。

难得,泥人儿会偷偷躲起来抹眼泪,不是因为秦池。

她没有想到,袁猛会伤的那么重,更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是那么执迷不悟。

嘴里说着无情的话,可他眼底的深情,是骗不了人的。

泥人儿能清楚的认识到自己有多可恶,袁猛越那样,让她越无地自容。

袁猛依然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她就像个旁观者一样,看得明明白白。

她深爱的秦池对她不屑一顾,她用来一时消遣的袁猛,为了她,宁愿豁出命的跟人算账。

和娄七见了面的孙晚,更是一夜不得好梦。

明天之后,会有什么改变?

娄七会提出什么要求?明天之后,他真的会说到做到,从她的世界里消失吗?

奶糖的房间里,江城念叨着念叨着,就心满意足的睡着了。

奶糖也有了答案。

次日醒来,外面天色有些阴暗,气温也低了几度。

给江城加了衣服,奶糖才让他出去。

吃了早饭之后,上学的,上班的,各司其职。

泥人儿像最近几天一样,甚至比江锦年还要提前的上了车。

洛央去送江城上幼稚园,江城还把车窗降下来,跟泥人儿喊话,“姨妈!你要想我呀!我去上学啦!”

江锦年还没出来,泥人儿坐的车停在原地。

泥人儿没有搭理他,江城也不介意,高高兴兴的挥着手。

奶糖差不多和江锦年一前一后出来。

“你不会答应江城什么乱七八糟的请求吧?”

江锦年还是不放心。

“上你的学去!”

奶糖低声嚷了他,往自己的车旁走去。

江锦年捞着书包丢到车里,上了车,司机才启动驶离。

“明天开始你自己开车去学校。”

车里,泥人儿突然的话,惹得江锦年胸口郁结,“你怎么不自己开车?”

凭什么是他开车去!

“我不会开车。”

泥人儿的理由,理直气壮。

江锦年不悦的瞪了泥人儿两眼,到底没有再说任何难听话。

这个妹妹,小时候挺可爱的,就因为个秦池,性情大变,现在还成天跟谁欠了她似的。

她能知道学习,当然好啊!

可跟他一辆车,又不妨碍什么,谁知道她又发什么神经!

孙家房子里,孙父刚从主卧出来,便看到孙母从孙晚的房间走了出来。

以往,孙晚都是早出晚归,基本碰不到孙父的面儿。

“小晚在家?”

瞧着孙母的神情不太对劲,孙父脸色凝重道。

孙母眼神躲闪,应了声。

主卧里,紧跟着孙父,出来一个优雅得体的女人。

看到孙父面前的孙母,女人还笑了笑,“晚晚现在还没有出门?”

通常情况下,孙晚是不乐意待在家里的。

孙母又应了声,抬脚走开,往厨房走去。

房间里的孙晚将外面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躺在床上,头疼不已。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一觉起来,就脑袋昏沉,像是要死似的。

一早她就给孟前打了电话,说今天不过去了。

呵,她要随时等候着,等着娄七联系她。

“去,喊小晚出来。”

孙母刚从厨房端了水晶包放到餐桌上,已经落座的孙父冷声道。

坐在孙父旁边的女人扯了下孙父的衣袖,“好不容易晚晚起晚一次,你干嘛让喊她,就让孩子多睡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