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是老板……
“没人敢开了我,放心。”
白不负扭头一句话,让奶糖成功闭嘴。
车里安静片刻没有,白不负手机响了起来。
车载显示屏上显示着‘乔傻’俩字,奶糖不自觉的皱了眉。
摁了方向盘上的接听键,白不负张嘴‘喂’一声的兴致都没有。
那边儿乔川意识到手机被接通了,更加没好气道,“擦!这都几点了还不见你人,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啊?”
白不负冷着一张脸,“让你来C城玩儿的?是不是没睡醒?”
还跟他谈‘待客之道’?
乔川也不恼,心情好的随意一笑,“你是不是昨天夜里过的不痛快啊?干嘛一嘴的欲求不满?”
昨个晚上,白不负着急走人的样儿,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奶糖没在车上就算了,乔川的话被奶糖听到,白不负立马就想弄死他,“我看是你不想带樊静玉走了吧?”
只要老白开口留樊静玉,她铁定不走。
一般情况下,这种威胁,对乔川是很有用的,可偏生了眼下的情况不同,乔川贱贱的一笑,对着手机说话。
“我女人现在还没起呢,昨天夜里太激烈,耗心耗神又耗力的,说出来你也不懂。”
乔川赤裸裸的挑衅,听得奶糖面红耳赤。
白不负压着火儿,对那边儿平静道,“你等会儿,我过去找你。”
弄不死他!
乔川阴阳怪气的‘呦呵’了声,“你让我等我就等啊?我才不要。”
这突然娇羞的口气……
奶糖略尴尬,觉得自己不该待在车里。
白不负‘哼’声冷笑,“作为东道主,我得去送送你,别客气。”
乔川逮着机会就刺儿白不负,“听听,听听这口气,你是不是没搞定……”
不等乔川的话说出口,白不负摁了挂断键。
再让奶糖听下去,他非吐血不可。
乔川那王八蛋大概天生就是克他的。
车里突然安静下来,白不负有心解释,又觉得解释就是掩饰。
奶糖脑子里还在琢磨对方的话。
白不负外面是有女人了吗?
乔川被挂了电话,很不爽,重拨了白不负的号码。
看到来电,白不负二话不说直接掐断。
那边儿乔川是又好笑又好气,耐着性子的继续拨打。
白不负兜里摸出手机,丢给奶糖,“把这神经病拉黑。”
奶糖‘哦’声照做,旁的,没敢在意。
跟‘乔傻’的通话记录下面,其中有他和‘三哥’的通话记录。
奶糖无意中扫到了时间,好像正在她昨天碰到顾宇堔之后的点。
将手机给他放到车上,奶糖什么都没敢说。
白不负沉默了好半天,启口开腔道,“我爸妈想让你去大院儿吃个饭,你想什么时候过去?”
刚才电话里的内容,不能提。
猛地听到他说这个,奶糖还真有点措手不及。
面对他,已经够让奶糖招架不住了,再面对他家人……
“我爷爷奶奶也知道,他们很开明,你不用有负担。”
要说,都是看着奶糖长大的人,是长辈,也都是她敬重的人。
尤其是白晋,奶糖总觉得,那是个不属于人间的神。
白不负心底慌得一笔,生怕奶糖往深了想乔川电话里的话。
要是让奶糖误以为,他昨天过去就是图点什么,那他这一切努力都白搭了。
奶糖心里不安,可长辈提出了要求,她不敢拒绝。
“我都行,看你。”
奶糖难得的乖巧,让白不负扭头朝她笑看一眼,“这么听话?”
他无意识的一句话,惹得奶糖面红耳赤。
听话。
对长辈们来说,她从来都是听话的孩子不是吗?
白不负载着奶糖到博仁,先带着奶糖去见了医生。
娄鸣的小徒弟一看到奶糖和白不负俩人就脑壳疼。
揪巴着一张好看的脸,医生故意压低了声音问奶糖,“来回跑的,好玩儿吗?”
奶糖,“……”
她似乎感觉到医生的愤怒了。
白不负脸色不佳,“你给我好好说话。”
这都是熟人,不生分的很。
小徒弟拉着脸就铁青了!
“她这得好好静养!让住院,又不肯,她说在家里养着,行!过一个月来复查,成天没事儿往医院跑什么跑?”
也就面对医生的时候没底气,白爷什么时候被这么狗血淋头的埋汰过?
这是奶糖的医生,不是他的,老白忍着。
老白打横抱起奶糖就往外走。
医生在后头喊,“拐杖不要了是吧?”
奶糖低低的开口,“你放我下来。”
谁知道,医生那么大脾气啊!
白不负非但没放,还扭头对医生说,“我去开个药,你待会儿给我送过来。”
医生一听,拿着拐杖就追了过去,“你?生着病呢?”
白不负板着脸瞪他,“你这医生是走后门进来的吧?”
听不出来他说话声音不对?
小徒弟关心的不是这个,他关心的是,“你生着病呢还抱着她?就不能离她远一点?抵抗力薄弱的跟张纸似的,这是个布!怎么,加在一起要强强联合啊?”
奶糖,“……”
无!地!自!容!
白不负阴郁脸,“你是不是不想在博仁待下去了?”
小徒弟才不害怕白不负,“你要是再威胁我,我可告诉我师父。”
白不负脑仁儿疼,去勾他手里的拐杖。
手里猛地一空,医生拉着个脸在后头喊,“你别把病传染给她!”
办公室里,有人喊小徒弟,小徒弟才赶紧回去。
白不负心态要炸的抱着奶糖一路到靳峻北办公室,一脚就踹开了门。
人家屋里还有问诊的人呢!
瞧见白不负进来,哟,还是熟人!
再看白不负抱着的奶糖,熟人眉眼立马就飞扬了起来。
“你不会是做好人好事的吧?”
白不负压着脾气,脸上的情绪收敛几分,“你干嘛来的?”
熟人眼瞅着奶糖,又问白不负,“到屋了,你还不把人放下?”
奶糖,“……”
以后她出门前,是不是得看黄历?
白不负黑着脸,把奶糖放到沙发上,抬眼对靳峻北道,“给我开点药,没好利落。”
熟人弯着眼睛,就朝着奶糖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