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头鹅似的直挺着脖子,尽可能的远离他。
奶糖浑身发烫着,手脚却冰凉。
突如其来的一切,太让她惊慌。
怎奈,刚才他那句话说过之后,她还不好矫情的逃避。
他的意思,是要和她过正常的夫妻生活?
奶糖不是傻子,她23岁了,该懂的,她都懂。
白不负首先要求她拿他当个男人看待,他应该是不想每天回来看到她,就像看到一个晚辈吧?
奶糖承认,面对他,有仰望,有崇拜,有敬畏,有尊重,还有她极力隐藏的爱慕。
但她表现出来最多的,是属于晚辈看待长辈的情感。
很难让他去相信,她其实是对他有着其他想法的。
其实是她心猿意马,对他想入非非吧?
可也正是那点见不得光的东西,越发的让奶糖谨小慎微,过度防备,才让他有了这样的错觉。
“我现在的身体不方便。”
鬼使神差的,奶糖的话便说出了口。
白不负似乎没有松开她的意识,奶糖担心他继续下去。
感情是感情,生理需求是生理需求,奶糖完全可以理解。
成年男女了,一个房间里一张床上睡,还让他过苦行僧的日子?
可能性不大,奶糖甚至没打算逃避责任。
只是就事论事,她现在真的腿脚不便。
奶糖说的羞涩又认真,某白闻声,蓦地苦笑出声,“你在说什么呢?”
他一句问话出口,惹得奶糖脸颊滚烫!
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他只是单纯的不想看到她用晚辈看长辈那样的眼神看他而已,她刚才说了什么?
完犊子,丢脸丢大了!
“我困了。”
嘴巴上嘀咕着,奶糖躲开白不负,绕过去坐到床上准备睡。
老白难得看到她的窘迫,故意没起开,“身体怎么不方便了,嗯?”
他一道尾音勾出来,简直揪着人的魂!
奶糖没脸了,“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你那边睡。”
白不负人还坐在奶糖这边儿床沿儿。
眼看着奶糖躺到枕头上蒙住了被子,故作镇定的闭上眼睛,白不负心情愉悦,勾起了嘴角。
这家伙,是以为他完全在暗示她那档子事吗?
是,男欢女爱,他也会想,可前提,是她心甘情愿的情况下,并不讨厌他的情况下进行。
白不负想让她改变的,是她从心底把他当成一个丈夫,当成她男人。
起身,白不负出去抽了支烟。
有烦恼,也有值得开心的事情。
烦恼的是,奶糖宁愿履行义务那样的接受他。
值得开心的,似乎还是同一件事情。
这说明什么?首先说明她并不抗拒他吧?
是这样的吗?
一时之间,老白还琢磨不清。
抽烟回来,老白能感觉到奶糖没有睡着,翻了个身,轻轻从后抱住她,老白低声对奶糖说了声‘晚安’。
这一夜,睡得格外安心踏实。
隔天儿出门前,白不负跟奶糖说,“我晚上会尽量早点回来。”
俩人都心知肚明,今天夜里,圈儿里亲近的人都要凑一起热闹。
奶糖没指望他跟她报备行程来着!
猛地听到他这么一说,奶糖反应慢半拍的点了几下头。
那模样儿,破天荒的有点憨。
憨的很可爱!
以前,老白可从来没有把奶糖跟‘可爱’这个字眼联系到一起过。
可,把她哄到眼前之后,他可不止一两次发觉她的可爱之处!
难不成,还真的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就他这样的,什么可爱的没见过?能被奶糖给迷住?
也不能说是迷住,老白现在多理智!
他清楚的知道他要什么,喜欢什么。
这还真不是鬼迷心窍,可他偏偏就觉得奶糖可爱!
送了江城去幼稚园,早上十点多钟,老白的其中一个群里,热闹了起来。
本来就是几个人在聊天儿,平时群消息都是屏蔽的,老白没有第一时间冒泡。
可他们聊着聊着,娄闻天艾特了白不负。
连着手机响了好几声,白不负拿起手机,点开了消息。
上面他们聊了什么,白不负暂且没看,先看艾特他的内容。
五哥:老幺怎么不吭声儿啊?
五哥:生日都忘了?
五哥:是不是我不回去,你连过生日都没心情啦?还是老幺最心疼五哥,五哥回去给你补上!
娄闻天,娄家三爷的独子,在娄家排行老五,如今也算是子承父业,在闵城扎根儿,‘凌云会’当家人。
娄闻天打小是在C城跟其他人混大的,跟这边儿感情深的很!
这不是成家立业了嘛\多时候,不是说走就能走。
尤其是,他在闵城那边儿还挺复杂。
白不负正准备打字回消息,墨阳发了一段话。
“好长时间没去白鹭山了,要不今天就去白鹭山。”
没见白不负在群里边儿冒头,娄闻天还当今年白不负生日要不办了。
见大哥发了话,娄闻天群里头抗议。
“别别别,等我回去再过去呀!我忙了这几天就能回去!”
江斯年,“今天过去是给老幺过生日,你回来另行安排。”
娄闻天不干,“别呀!另行安排多麻烦,都怪忙的!”
他主要是不能一起凑热闹,心里不平衡。
本来他就孤家寡人一个在闵城,内心空虚寂寞冷的,眼巴巴的看着他们讨论去哪里热闹,娄闻天内心泪流成河了已经。
顾宇堔得空,拿着手机给娄闻天发了个摸头表情图。
娄闻天当即回了个哭唧唧的动态图,“三哥,他们太过分了,不等咱们。”
顾宇堔傲娇脸,“谁跟你是咱们,我们现在就在白鹭山。”
我们?
们……
们……
“三哥,你不是在出差吗?你跟谁在白鹭山啊?大好的时光,不工作啊?”
前天群里边儿,顾宇堔还说在外地,现在一听,就他一个人不在C城,娄闻天严重抗议!
这是老白的发小群,都是他们那一茬亲近的几个人。
手边儿有事要忙,娄闻天艾特他,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老白就没有回消息,放下手机,便继续忙开。
等他工作处理了差不多,助理上前说,“左知秋来了。”
白不负身边儿的人,对左知秋现在都是直呼其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