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还要开车。”
老白拒绝起人来,一点都不含糊,管你是谁。
乔川眼睛一弯,凑到了白不负耳根,“开什么车,不能住一晚?我给你准备个痛快地儿。”
都是男人,谁还能不知道谁?
乔川给白不负眼神儿传递的信息,就是他脑海里这会儿想的。
白不负心思一动工夫,乔川已经笑眯眯拿起了白不负的酒杯,给他塞到了手里。
“来来来,喝一个!”
碰上白不负的酒杯,乔川高兴的先干为敬。
白不负的心头,还在琢磨着,就算乔川给他准备了痛快地儿,他也不能做什么。
奶糖的腿还没有好利落,使不上力,他也不好随心所欲无所顾忌的发挥。
“别急着走,留下住一晚。”
乔川说就算了,老白不搭理他,话,从樊静玉的嘴里说出来,白不负没再拒绝,轻‘嗯’了声。
“行了,招呼别人吧。”
视线又扫到了奶糖他们那边儿,白不负不高兴道。
乔川跟着往那边儿一看,他妈正站在奶糖跟前不知道在笑说什么。
这还用问吗?
八成是他母亲误会了什么,当奶糖是乔河的人。
那准婆婆的和蔼可亲,隔着百十米都能感受得到!
乔川都要被憋死了,要笑又不好笑出声的,同情着吃闷醋的白爷。
奶糖那边儿,乔河的母亲就差把手腕儿上的传家宝直接撸给奶糖了。
“没事没事,往后多来云城走动,我随时都有空,你什么时候来,都能找我。”
贵妇人一手抓着奶糖,一手轻拍着她手背,满眼的疼惜和满意。
奶糖不傻,她看出乔河的母亲什么意思了。
可她也不好贸然说什么,有些话,乔河私下都能和他母亲沟通。
但是乔河的母亲硬是装傻充愣的不明白,抓着奶糖的手一个劲儿的表现出很亲热的假象。
到底说没说到一起,当事人还不知道吗?
所以刚才,她盛情邀请奶糖待会儿去家里做客的时候,奶糖提到了白不负,委婉的表示,她是已婚妇女一个。
乔河的母亲也确实吃了一惊,不过她立马就恢复了神色,说了上头的话。
纵使这样,乔河的母亲都要专业的把这一出给演完。
奶糖说‘好’。
她以为,这就完了,贵妇人能走了。
谁知,她非但没走,还问奶糖,“你觉得我们家乔河怎么样啊?”
乔河忍无可忍,拉着脸道,“妈,别再说了行吗?”
“你这孩子,没规矩,别说什么别说?我问问都不行?”
乔母依然没撒开奶糖的手,嘴上是训斥着乔河的话,可任谁听了,都能听出她话里的宠溺。
乔河直接翻脸,“你想丢人现眼,去别的地方行吗?”
家里的事儿,他烦透了!
他母亲这一出,指不定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
其他房的太太们肯定要羡慕嫉妒恨了,谁让他们没儿子?
他父亲,肯定也会以为,他这里有情况了,马上就能开枝散叶。
樊静玉肚子里的,他父亲一直怀疑不是他哥的,一度还想偷偷弄死来着。
这就是他们家,表面人人敬畏,风光无限,实际上,一点都不温暖。
所以乔河就认为,任何感情都是假的。
好比她母亲现在,跟奶糖表现的如此亲近。
隔天儿在街上碰到,他母亲可能都不会看奶糖一眼。
乔母也不恼,松开奶糖的手,拍了乔河后背下,才笑着走人。
乔河给奶糖盛了一碗玉米甜羹,撇着嘴,解释都懒得解释了。
好不容易熬到酒宴结束,白不负这里刚起身,准备去奶糖那边儿,邻桌的几个人走了过来。
“白爷,久仰久仰。”
生面孔,白不负并不认识。
那人作势就要给白不负递烟,白不负冷脸胳膊都没动,满心的不痛快。
一起过来的几个人陪着笑,对白不负道,“我们云城别的特色没有,温泉挺出名儿的,白爷,试试?”
“没兴趣。”
白不负话音刚落,钱麦麦走了过来。
“你这就要走?”
一众男人往钱麦麦的身上多瞧了几眼,听着她和白不负说话的口气就不一样,对她自然高看。
奶糖还在呢,他走个屁!
“不走。”
再说了,乔川还说给他安排。
老白内心活络的不得了,面上能冻死个人。
钱麦麦说,“乔川安排了几个人,带我们去玩儿,一起?”
哪怕钱麦麦心里再迫切,可她也会表现出无所谓的姿态。
白不负不一定答应,所以她的问话,给足了白不负拒绝的空间。
就算白不负不去,她也不会没面子,算是她给了白不负选择。
反而让人觉得,他们俩关系特别亲密。
刚才还说要把自己养的小狼狗和钱麦麦分享的女人酸了,眼里是藏不住的羡慕嫉妒,“我要是有个这样的极品,这辈子都不再找男人我都愿意。”
“别想了,那个男人你招惹不起。”
有认识白不负的,提前给她打预防针,“你最好被让他看到你这饿狼的样儿,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恶心到白不负,他可是不动声色的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钱麦麦提出要一起去玩儿,老白突然心情好了,往奶糖那边儿看去。
奶糖他们一桌,八十靠上的老者自行组队离场,已经开始他们接下来的活动。
人头攒动工夫,那一桌就只剩下奶糖和乔河。
乔河笑眯眯的,不知道在跟奶糖说什么。
让白不负不痛快的是,奶糖听的很认真。
钱麦麦眼亮心细的发现白不负的关注点,开口继续道,“我去喊上奶糖,一起去。”
奶糖是白不负带过来的,想必,对奶糖,白不负是有长辈对晚辈的责任。
一个女孩子家家,轻易就让人家得手了?跌份儿!
白不负脸上不是多好看,钱麦麦猜测着,白不负不会把奶糖给独自留下来。
白不负的方向很明确,钱麦麦一抓一个准,话说的特别大气!
她的提议,顺了白不负的心思,沉着脸‘嗯’了声,白不负原地未动,心里把乔川和乔河兄弟俩给骂了个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