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负都不要脸到这个份上了,乔河还好意思继续?
他一个未成年,都替他臊得慌。
意味深长的瞅了奶糖一眼,乔河无聊的站了起来,“你们走吧,我自己玩儿。”
那可怜的口气,可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见到的。
白不负二话没说,扭头拉着一张脸,卡着奶糖的后脖子就把人推着往前走。
老远,钱麦麦瞧见,从她朋友堆走出来,迎上了白不负和奶糖。
“这是怎么了?奶糖不愿意,就别勉强她。”
瞧着白不负的黑脸,钱麦麦猜测着,是奶糖不愿意走,惹白不负不高兴了。
她一副长辈的口吻,没脾气的闲话家常般慢条斯理道。
白不负看都没看钱麦麦一眼,继续推着奶糖往前走。
他心里不痛快到了极点!
钱麦麦跟着走了一段路,嘴上没闲着,“奶糖,往后有的是机会,不差这一回。”
白不负这里撬不开他的嘴,钱麦麦就换奶糖。
奶糖一头雾水的,还没想明白她这话什么意思,白不负冷脸停脚,对着钱麦麦道,“累了,你们去玩儿吧。”
刚才他不是答应了钱麦麦,要一起去玩儿吗?
谁知道钱麦麦就是个废物,把人都给他哄不回来。
人都在他自己手里了,他还去个球?
不等钱麦麦有所回应,白不负捏着奶糖的脖子,铁青着脸走人。
他真生气了!
也不知道突然就生哪门子气,特别火大!
看着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就心烦到不行。
原地钱麦麦愣是错愕了好一会儿,才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扯了个纵容的笑脸,钱麦麦往她朋友圈儿走了回去。
其他人还都没有回过神来。
刚才奶糖可是跟乔河坐一起的,他们还都在议论。
这会儿,白不负突然去把人给揪了回去,还那副表情,谁看了,心里都犯嘀咕呐!
“孩子不听话,闹着要走,他不跟咱们一起去玩儿了,走吧,不等了。”
钱麦麦一段话,说的煞有介事。
22岁的奶糖这会儿到了她嘴里,成了‘孩子’。
这让观望着的一众人,纷纷信以为真的,开始顺着钱麦麦的话往下想。
“啊?不来了呀H干汤的机会都没了。”
“白瞎了激动一场。”
“我把我小心肝儿可是都给撵走了。”
话里话外,都透着对奶糖的怨念。
突地,有人想到刚才他们围在一起说奶糖,那人心思活络的问钱麦麦,“那女孩儿谁啊?”
在其他人看来,钱麦麦和白不负是朋友,那跟白不负走那么近的奶糖,不也跟她有点关系?
周围几个人一听,纷纷闭嘴竖起了耳朵。
钱麦麦故意冷漠的没有立即接话,被人再次问起,她才脸上没笑的说,“朋友家孩子。”
问话的女人松了口气,“嗨!我还当什么呢。”
有人注意到钱麦麦的神情,替她抱打不平,“以后要是走到一起,这种不听话的晚辈就少管。”
想着刚才他们说奶糖的时候,钱麦麦就没有出声。
眼下,奶糖又把她心心念念的男人给支走了,加上钱麦麦稍有不悦的脸色,见风使舵的一众人,七嘴八舌的,开始说起各种小辈儿们的不是。
消失在众人视线外的一处,白不负推着奶糖走的有点急,奶糖的腿,已经有些吃力受不了了。
直到她的步调错了拍子,险些摔倒,白不负才猛地想到她的腿还伤着。
他真是气糊涂了,刚才走那么快。
“难受你不知道说?”
黑着脸训斥,白不负弯腰立即蹲到了地上。
抬手轻轻捏了她的腿,抬眼看到她紧蹙着眉头,白不负暗骂一声,铁青着脸,打横抱起奶糖,大步往房间走去。
是傻的吗?硬撑什么硬撑?
“跟我说句话就这么难?”
把奶糖放到沙发上,白不负沉着脸发火儿道。
奶糖哪儿敢顶嘴?低着脑袋,接受批评。
偏偏白不负跟其他人不一样,她老实认错的一言不发,让他更不快。
“怎么,变哑巴了?”
奶糖以为,他稍微说两句就得了,岂料,他坐到一边儿,还端起了教导主任的架势!
奶糖头皮发麻了已经,最最关键的是,她都闹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
酒喝的不开心?还是跟人聊天儿没聊愉快?
细细品味的话,奶糖似乎没有在他身上闻到酒气。
他今天滴酒未沾?
“说话呀!问你呢,跟我说句话就那么难?”
刚才跟乔河那臭小子不是说的那么开心吗?
今天奶糖不跟他说上百十句话,他都不能放过她。
一声‘老公’就把他哄成了那样,往后还得了?
不行,他以后绝对要扛住她的糖衣炮弹,心硬到底。
相对于老白的内心丰富,奶糖此时此刻是无辜又无措的。
她压根儿就不知道她做错了啥。
机械的摇头,眼底甚至都带着点惊恐。
奶糖这是在回答他问题呀!
没那么难,没那么难。
她纯粹就是看他在生气,不敢说话。
见她摇脑袋都不肯张嘴和他说话,老白深呼吸,心如刀割。
“喜欢跟年轻男人聊天儿啊?”
鬼使神差的,老白这句话就出了口。
一个17岁的少年,都让他有危机感了。
是,奶糖才22岁,就算真的要搞姐弟恋,俩人也才差五岁,和他们俩差远了。
越想,老白的心头越难受。
还有乔河的反应,那家伙太鬼精,根本就不是一般普通人。
老白的心脏开始有些不舒服了,血液流动速度过快,嗓子眼儿都觉得被什么给堵住了。
食指卡着领带扯松,白不负继续对着奶糖口气平稳道,“不想回去了是吧?”
乔川约了让他留下来,这事儿奶糖可还不知道。
计划内,他们参加了婚宴过后,是要走的。
她倒好,坐那儿不动了?
奶糖多冤枉,如果知道白不负心里想法,肯定会反驳的。
钱麦麦不是过去跟她传话了吗?又不是她执意不走。
又是一个摇头,奶糖依然没敢开口顶撞他。
这个时候,似乎说什么都是错,她还是少说的好。
奶糖觉得不开口最安全的同时,白不负都快被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