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软软糯糯的发出呜浓抗议声,奶糖挣扎着,要从他怀里挣脱。
白不负没吻够,人倒是松开了,可他紧跟着,翻了个身和奶糖互换了位置。
奶糖不知道,她发出的声音,对老白的攻击力有多大。
火儿是她点起来的,奶糖停下,是因为误会他不想继续。
这会儿,白不负的热烈反应,惹得奶糖又羞又怕,心底有个声音在鼓励她勇敢。
奶糖从没这样过,以前哪怕有过和白不负亲吻的经历,那也是被迫发生的情况。
不是他醉酒,就是特殊状况下。
像现在这样,两个人都清醒着,还是她主动引起的,破天荒的头一回。
奶糖紧张万分的以为他会进一步发展时,白不负突然闷着声儿说,“等你好彻底了再说。”
一盆冷水劈头盖脸的浇下来,奶糖内心是疑惑的。
嘴上说的好听,你倒是起开呀?
白不负愣是磨蹭了有五分钟,才放奶糖呼吸自由。
奶糖是不清楚,为了保持理智,白先生多为难自己。
柳下惠也不过如此了吧?
他何止坐怀不乱?
真坐那儿不动就算了,美人在怀,都到了这个份上,他能管得住自己,奶糖想想,也是很恐怖的。
不过因为奶糖的主动,白不负心情好了一个高度。
隔天儿朋友约他出来玩儿,白不负都答应了下来。
只是白不负没有想到,钱麦麦也会出现。
虽然年龄差不多,也就错那么几岁,可钱麦麦基本上,和他们这一伙儿人不是一个圈子里的。
“你再张嘴管我喊‘姨’我可跟你急。”
白不负刚抬脚进来,钱麦麦指着他笑说道。
一旁好几个人意味深长的眯着眼睛跟着笑,还有人起哄,“我说你也太实诚了,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你是跟着谁喊的‘姨’?”
那人对着白不负说完,扭头对钱麦麦道,“我替你教训他了,别再气了哈。”
白不负不晓得他过来前发生了什么,很顺口的接话,“麦姨和我妈同辈,喊‘姨’还喊错了?”
“是不是没让你们喊,一个个都心里不平衡了?”
白不负找了个位置坐,云淡风轻对着刚说话的人。
白不负都仁慈了仁慈,没有跟他们说,按照他老婆那边儿,他得跟着奶糖喊她一声‘姨奶’呢!
钱麦麦可是洛央同母异父的妹妹!这事儿,跟年龄没关系。
见过嘴巴毒的,没见过嘴巴这么毒的。
人家当事人都不乐意了,他还往外说,钱麦麦瞅着白不负的眼神儿,越发的不友好。
可她的不友好里头,还夹杂着其他情愫。
被白不负当面怼,那人苦笑着,“白哥你怎么这样啊?对待美女不能格外开恩一点?”
白不负‘呵’声一笑,“谁让你闲吃萝卜淡操心了?”
当他看不懂钱麦麦的眼神?还是当他瞎?
以前就算了,今儿都坐到一起,钱麦麦当着众人的面儿表现的也太明显。
一屋子的人冲他挤眉弄眼的干什么?
拉皮条啊?
“行了行了,你爱怎么喊就怎么喊吧,也不是谁都能管我喊‘姨’。”
钱麦麦倒是接受能力挺强,话锋一转,人人脸上笑呵呵。
“哟!听麦姐这意思,成了爱称了还?”
有些时候吧,还真就有不长眼的人。
白不负刚才直冲的怼人,那人也不思思想想,不过脑的话直接就出了口,还说的那么愉快。
不晓得是为了讨好钱麦麦,还是为了在白不负这里讨个乖。
“吃屎了你?”
白不负一句话出口,钱麦麦脸都变了!
这种话,白不负可是不会轻易出嘴的,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女的。
可他这会儿要是不拦着点儿,表明态度,指不定明儿传到旁人口中,就成了什么样儿。
开玩笑可以,不过不好意思,请有个度。
爱称?他跟他媳妇儿还没有个爱称,跟钱麦麦有个屁的爱称!
那女人尴尬到不行,偏生了她还谁都不能得罪,反驳都不敢。
脸上挂着自以为好看的笑,那女人没再张嘴说一个字。
钱麦麦缓了会儿,拿起酒杯抿了一口,“云城乔川那边儿出事了你知道吗?”
人是替她出头的,钱麦麦怎么也不能放任不管。
可让她很刻意的说些求情的话,显得跌份儿,再者白不负有可能揪住不放,钱麦麦是聪明人,她从来不会自降身价。
既不得罪白不负的情况下,还能分散他注意力,钱麦麦不得不提前搬出了准备好的话题。
本来,打算着晚一点散场的时候用这个事儿来牵绊白不负的,看样子,是不可能了。
提了‘爱称’的女人识趣默默消失,心下对钱麦麦感激涕零。
今天白不负要是火大,真收拾她,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别看着平时都在一块玩儿,谁是主角谁是陪衬,一眼见底。
他们也就给白不负这样的人物取取乐,逗个开心,真遇事儿,得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好在她有自知之明,没再屋里继续待着。
一屋子玩闹的人,也都偃旗息鼓,老实了下来。
白不负没他们想象中的那么恼火,他就是听不惯胡说八道。
什么都敢扯,怎么不上天?
“是吗?我不知道。”
白不负是和乔川认识,可大部分时间,都是乔川主动找他或者主动挑事儿。
白不负去参加婚礼,还是看在樊静玉的面子上。
云城那边儿,白不负没留什么人,基本上不是和他有关系的消息,他的人就不会往这边儿传。
听了钱麦麦的话,讲真,白不负不是多感兴趣。
抬头看了眼约他出来的主儿,白不负给他一个眼神儿,让对方自己体会去。
对方呲着牙讨好一笑,做了个双手合十求饶的样儿。
白不负没什么心情继续了已经,不过,刚骂了人,也不好直接起来走。
否则往后别人更得说他阴晴不定,不好打交道了。
白不负忍着要走人的冲动,摸出一支烟,有人已经递了火儿过来。
那人刚把烟给白不负点着,就听钱麦麦说,“乔川刚娶那老婆被人给抓了,现在还没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