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倒是听话,没有再惦记吃的,一头冲到儿童房,取出了两个棋盒。
估摸着白不负吃的差不多了,奶糖才悄悄跟江城说了要出门,从儿童房出来。
白不负吃的心不在焉,看到奶糖出来,就没给她什么好脸色。
眼看着他还剩下一点没有吃完,奶糖故意没过去,绕了一圈儿,去了主卧。
她这一举动,反倒让白不负更心里不痛快。
最后几口疙瘩汤,愣是被白不负吃了好几分钟!
主卧换了平底鞋的奶糖看看时间,已经过去二十来分钟了。
她开车去乔河那里的话,得祈祷着路况畅通无阻才行。
白不负拉着脸进来,往洗漱间走去。
奶糖几个呼吸间,硬着头皮,给自己鼓了劲儿,跟了上去。
见鬼,搞得她要出轨似的!
扒着洗漱间的门框,奶糖尽可能的放软了语调说,“乔河刚才打电话说在C城,我出去一下。”
为什么事,她都坦白了!
她越是这样,白不负越不痛快,让他连拒绝的理由都找不到。
“他来C城干什么?”
奶糖,“……我还没有见着人,电话里他也没说。”
白不负脑子里闪过乔川的事儿,阴着脸对奶糖道,“已经很晚了,早点回来。”
奶糖乖乖巧巧的‘嗯嗯’两声儿,麻溜的闪人。
瞬间背后没了人,老白一口气差一点没能换上来。
就没见她那么听话过!
奶糖从屋里出来,刚上车关上车门,包里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黑大师。
电话接通,奶糖条件反射的提心吊胆,以为出了什么幺蛾子。
“姑娘姑娘,你待会儿来接乔杏同学啊?”
奶糖一声儿‘喂’还没有出口,手机听筒里欢快的传来黑大师的声音。
演的真像。
奶糖顺着她的话配合道,“你遇上乔河了?”
被黑大师哄得团团转的乔河闹着情绪,插着手拉着个傲娇脸不理人。
坐在乔河旁边的黑大师眼睛放光,“对啊!我现在跟他在一起呢!你到哪儿了啊?不行我们自己打车走了!”
话里有话,也只有她和奶糖能明白。
黑大师还不是寻思着,让奶糖少跑一趟?
奶糖已经启动了车子,“我十分钟左右到。”
那头黑大师说‘那行’,“我们在3号大厅里等你哈!”
结束通话,黑大师继续忽悠乔河,为了让乔河放松高兴点,黑大师各种耍宝甚至不惜自黑,试图换他一个笑脸。
结果孝儿不解风情的很,愣是绷着一张脸,不让黑大师得逞。
她还指着待会儿奶糖过来,让奶糖意外一下呢!
奶糖那边儿,把车从家里开出去十来分钟,沿途的路边休息亭里,奶糖无意中看到了和嫂在那里。
她对面还坐着一个人。
和嫂是请回家给他们做饭的,并不是把所有时间都卖给了他们,饭后散个步什么的,白不负和奶糖并不干涉。
汽车从休息亭快速驶过,奶糖看了眼时间。
平时这个方向的路奶糖基本不走,她不是多熟悉,不过这边儿往乔河他们那里去,最节省时间。
车站,十分钟没有到,乔河终于舍得开口说话,“她刚才说还有多久到这里?”
黑大师眨巴着炯炯有神的大眼,“十分钟啊!”
乔河已经起身,拉着脸往外走去。
黑大师积极的跟上,嘴巴不停,“你是待会儿要跟奶糖回家呀?还是住酒店?我一个人住,欢迎你去我那里入住哦!”
乔河耳朵疼,“你烦不烦?不能闭嘴休息会儿?”
话是这么说,可有个人跟他吵吵嘴,发泄一下情绪,乔河也是舒服的。
憋了好久的气,他真的难受。
黑大师不是没轻没重的人,她看得出来谁是真的恼火儿,谁是假意的嫌弃,“别呀!咱俩谁跟谁?我拿你当弟弟,你也甭跟我客气,来,叫姐。”
嘴巴上再随便,黑大师也没有挨着乔河多近。
有些人天生敏感,不爱跟人亲近,更何况是正在不高兴的乔河?黑大师不去找那么不自在。
“来呀!我叫一声‘弟弟’,你敢答应吗?”
黑大师嘴上不停,腿也迈的飞快。
到底有身高差,现在的孝儿发育的好,才17,纯腿估计都有一米三了已经。
内心嘀咕着乔河的身高,脸上陪着笑,黑大师继续,“弟弟?来呀%相伤害呀!”
乔河给她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打鼻子里冷‘切’了声。
黑大师呲牙咧嘴的笑,跟不上他的脚步,都小跑了起来,“来,跟姐说说,你是不是特别中意我们公司?打算来我们这里发展了?”
要不是狼头对乔河太上心,极客圈儿里就没人知道,排行榜单上,高居第4位的乔杏是云城乔家的小公子。
说这话,能让人笑死!
人家能把他们的小公司看在眼里?
可黑大师就故意大言不惭的惹乔河。
如今这世道,估计是流行披着马甲混圈子,一个个的,明明家财万贯,还要和他们抢饭碗。
好在,这俩披着马甲的货,都讨喜的很。
如果乔杏同学不再肆意妄为的随心所欲的话。
跟别人联起手来搞他们?小子欠揍了吧?
不自量力,也不看看他们公司都有谁!
黑大师全程好心情,刺激着乔河回她话。
奶糖把车开过来,老远就看到了等在路边的俩人。
车停下,乔河立马就拉开了车门上去,并提醒奶糖,“锁门。”
奶糖都能猜到他们俩是怎么相处的,扭头对他一笑,黑大师已经上了车。
“妞我跟你说,我刚才认了乔杏当我弟弟。”
乔河木着脸对奶糖道,“你们C城其他地方都挺好的,就是苍蝇多。”
被指苍蝇本尊,“……你是在说我吗弟弟?”
黑大师一屁股挪到副驾驶后边儿,扒着副驾座椅问乔河。
乔河撇过头,闭眼瘫到了位置上,“饿了,找个地方吃饭。”
黑大师张嘴就说了个名儿,凑过去对乔河笑,“这顿算姐姐请你的。”
黑大师说的地方,口味偏重,奶糖问乔河,“重口味的东西,吃得惯吗?”
乔河一句‘随便’后,又闷着不吭了。
奶糖看向黑大师,黑大师耸肩,表示她很无辜,不是她惹的。
奶糖是接了乔河电话的,心下开始琢磨,今天,到底是怎么了?白不负是这样,乔河也这样。
载着乔河去了黑大师点名的饭店,找了位置后,奶糖说上个洗手间。
黑大师不凑热闹,她还要陪着乔河呢!
“你去你去,自己去吧!”
奶糖拿着包离开,到了洗手间,掏出手机给白不负打电话。
家里,白不负在等她回家。
尤其是樊静玉出了那样的事儿,白不负格外的想好好珍惜他们一起生活的时光。
生怕哪一天他突然出什么意外,或者她离开他。
看到奶糖的来电,没来由的,白不负不愿意接听。
说好的出去一下,又打电话回来,是有什么变故?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