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游戏竞技 > 白先生,求你消停点 > 第一百七十八章 越老越流氓

图片上,孙父额头上冒着血,可怜巴巴的跪在那里满眼哀求。

他不是最在乎钱财,最在乎他的破公司吗?

他不是最在乎那个女人,最在乎他的儿子吗?

先让他公司没有进项再说。

孙晚麻木的看着图片里生她养她的人,脸上除了冰冷,再也没有多余情绪。

娄七将图片返回,点开了下一条视频。

“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求你们绕过我吧!”

“以后我再也不那么对晚晚母女俩了,求你们了。”

“我现在就把晚晚妈给接回来亲自照顾!我给她端屎端尿,给她擦洗给她喂饭和她一起吃住睡!”

苦苦哀求的同时,孙父的额头不停的往地上磕。

隔着手机,都能听到额头触碰到地面的震动声响。

那是真正结结实实的磕头,一点都不含糊。

孙父当然不敢弄虚作假,不指望蒙混过关。

娄氏财团和顾氏科技的人都发了话,商业圈儿里谁还敢和他做生意?

由此,他也晓得了他女儿到底在娄七爷心里的位置如何。

两大集团不惜用他们的名义来打压他的小公司,还有什么好说的?

孙父这会儿,恨不得把那个女人的脑袋给拧下来!

他听信了那女人的话,竟然让人对孙晚的母亲动手。

如今,孙晚的母亲半死不活的在那里靠着药物续命。

娄七注意到,孙晚在看到视频时,眼里全是愤怒,隐隐握着拳头,恨不得对地上跪着的人做出最极端的惩罚!

“这才刚开始,一步一步慢慢来。”

娄七收了手机,试图缓解车里的压抑。

刚才一瞬间,他旁边的人,眼里除了仇恨,还有凶恶的报复欲。

娄七并不想她心里只装着那些东西。

突然安静的车里,孙晚突然看向娄七,说,“不够,我不原谅。”

最初,娄七给她看这些以前,问了她意见。

娄七确定了好几次,孙晚怕他动摇。

如果他不心软,就不会一遍遍的问她。

猛地看到孙晚这样,娄七脸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好像她的目标任务是他一样!

“我知道了,你放心,没完!”

娄七竟然有些害怕看到这样的孙晚。

他内心是很抵触她就此变得阴暗的。

外表上的东西,轻易就可以改变,表面上看着她很正常,从监狱里出来以后,过了几天就又恢复了,可她的内心呢?

娄七开始考虑,要不要给她找个心理医生瞧瞧?

孙晚真的不甘心,她的心里有多苦,她的母亲有多疼,有人去想过吗?

每天的医药费压得她喘不过气,孟前和郭玉佩能一次两次的帮她,借钱给她,可,那些钱用完了呢?

她拿什么去给她母亲续命?

医生不好说,护工告诉她,其实她的母亲就是在受罪,现在生不如死。

每每想到这些,孙晚就恨!

恨害她母亲成了那样的人^让她母亲变成这样的人!

“不够,不原谅。”

孙晚情绪压抑的呢喃着,完全陷入了那个死活同。

脑子里是刚才看到的画面,孙父满脸鲜红血液的磕头哀求。

还有她想象中,她母亲经历过的罪恶深渊。

多重影像在脑海里交叠,孙晚脑袋疼的要炸裂般,两行眼泪不自觉的往下流。

“不够,永远不原谅。”

他们再怎么认错,她的母亲也不可能如初存在。

头都磕破了又如何?

他经历的,到她母亲那里差远了。

孙晚不自觉的咬牙切齿,红着眼圈儿流着泪。

娄七吓了一跳,心里发慌的赶紧试图安慰她,“好了好了,我说了这才是刚开始,不原谅!”

眼看着她鼻涕都出来了,娄七赶紧抽了两张纸,胡乱在她脸上擦着。

“行了行了,我都知道了,替你报仇!”

脸上的眼泪还没有给她擦干,孙晚猛地伸手,抱住了娄七。

“呜呜呜……”

蓦地一阵闷声痛哭,娄七的心里竟然鬼使神差的平静了下来。

从监狱里出来之后,不r者可以说,从出事之后,从她知道她母亲经历过什么之后,她一直在假装坚强,一直在憋着,一直在忍。

有时候,哪怕流眼泪,她也不敢歇斯底里的放声大哭。

这一刻,她窝在他的肩头,娄七一点都不介意她把鼻涕和眼泪蹭在他身上。

……

往C城回来的车里,白不负问奶糖,“饿不饿?”

她比赛结束那会儿,十一点多几分。

俩人是准备直接回家的,加上奶糖刚比赛过,没什么胃口,就没在海宴吃饭。

白不负还计划着,要是半路上饿了,可以到服务区停一停,解决午餐问题。

结果,碰上了堵车,光是高速路口,能堵半个多小时。

奶糖摇了头,“你要是饿的话,我包里还有……”

‘小饼干’仨字儿没说出口,白不负笑了,“还挺能扛。”

没来由的,奶糖就往别处想了去。

抿嘴收回视线,奶糖郁闷去了。

白不负不知道她脑瓜子里都在想什么啊!看着前面的大货车,对奶糖道,“你眯一会儿吧。”

他越说话,奶糖越想歪处想,“我不困。”

听着她还有点生气的口吻,白不负扭头朝她看来,“你是不是饿的不高兴了?”

有时候饿肚子确实让人很不爽。

奶糖脸颊一红,选择不理人。

前面的车启动,白不负看了眼奶糖,跟着往前开了点。

两米没有走,又停了下来。

白不负踩着刹车,扭头看向副驾驶位置的奶糖,“刚说好有什么说什么,怎么又变了?”

奶糖低声嘀咕,“我没什么好说的。”

白不负,“可你在不高兴。”

奶糖狡辩,“我没有不高兴。”

“你有。”

“我就没有。”

“别抵赖。”

“我就没有。”

难得白先生有跟她磨嘴皮子的心情,故意逗她似的,惹她生气,“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奶糖耳根子都红透,扯着脖子对他严肃道,“好好开你的车,我要睡觉了。”

言罢,奶糖脑袋一扭,就把后脑勺给了白不负。

奶糖的眼睛刚闭上,耳边白不负说,“急什么?晚上再开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