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七一脸地主家的傻儿子样儿,盯着摇摆不定的男老板。
在要钱还是要命的衡量中,男老板做出了选择。
“等着!我给你拿过来。”
在他看来,女老板完全就是自己吓自己!
娄七脸上挂着笑,女老板慌慌张张的小跑着追过去,“当家的!你别,万一惹到不该惹的人怎么办?”
“没听到是个人傻钱多的?毛都没长齐学人大款泡妞,咱满足他就是!”
男老板和女老板的对话,透过挡板儿传过来,文具店里的孙晚无地自容。
这他妈都叫什么事儿?
为了这两个垃圾,还要让娄七花冤枉钱吗?
娄七一直在笑,迫不及待的要做任人宰割的羔羊。
“好了没有?还有没有库存的?都可以给我。”
娄七话音落下,孙晚大步走了过去,“你疯了?”
娄七还在看那两口子往袋子里装笔芯儿,“别闹,我正忙着呢。”
孙晚想哭,“你想花钱,去别的地方花。”
娄七扭过头,拉住了她胳膊,“再闹我可亲你了,老实点。”
女老板疑惑的盯着孙晚和娄七,心下总不安。
男老板一股脑的把好的不好的,能卖不能卖的笔芯儿全都塞到了大袋子里。
“给你!这里头还混了不少我卖更贵的,不给你细算了,给你个优惠价,给个两万就行。”
孙晚震惊的瞪着对方,“你也不怕被撑死?”
对方担心钱到不了口袋,拿着收款码走到娄七跟前,“不能再便宜了,我已经给你打过折了。”
娄七笑眯眯扫码,“没事没事,我不嫌贵。”
一高兴,娄七给对方扫了三万,“今天开心,收着!”
孙晚简直无法理解娄七的举动,气得脑袋冒烟。
女老板掏出手机,看着上面的三万转账,难以置信的狠狠掐了自己一下。
孙晚气得掉头走人,怨念着所有的所有。
她过的,这叫什么日子?
碰上的一个个都是神经病!
娄七跟那俩老板笑眯眯打了招呼,拎着一大袋子笔芯儿,手里还拿着一把老板送的笔,追上了孙晚。
“你慢一点呀!没看到我拿了这么多东西?”
眼看就要跟上她了,孙晚又加快了步伐,甚至还小跑了起来。
娄七就喊呀!
听到他的话,孙晚猛地回头,冲娄七喊了起来,“我不需要你为我这么做!”
真的物有所值就算了,他买的都是什么?
娄七拎着沉重的袋子,一步一步往孙晚跟前挪,“搭把手呀\累的。”
孙晚搭理他就有鬼了。
眼看着孙晚要走人,娄七伸了手要去抓她。
一下没抓住,娄七再喊,“孙晚,我可生气了。”
孙晚脑袋要炸,他生气最好,她现在特别想和人狠狠吵一架!
有钱就是他那么糟蹋的吗?
娄七把手里的袋子往地上一丢,迈腿跑了几步追上去,“你就不能用脑子仔细想想?”
孙晚的胸口起起伏伏的,别开脸,不去看他。
娄七拉着她,往回走。
花了钱买的东西,怎么能随随便便浪费?
“我是那种会让自己吃亏的人吗?”
他可是娄七呀!
C城谁不知道七爷脾气不好性格古怪?
也就他们家娄只只和眼前这个女人不拿他当回事,尤其是这个,一会儿避之不及,一会儿又非要以身相许的。
她的以身相许可不是让他娶她,而是肉偿。
把他当成什么人了?真的是,让他都不好意思!
拎起来大袋子,娄七数落她,“是不是傻?没看到刚才的局势不对?”
孙晚看到了,所以她掏了两块钱,破财免灾。
娄七继续道,“我不给他们转那么多钱,怎么给警察留证据?”
孙晚,“……”
“你搞什么?”
孙晚眉头紧蹙的问着他,嫌弃的盯着他手里的大袋子。
娄七先把东西搁地上,给她一侧让她分担,“娄律师讲课时间到,听好了。”
孙晚变脸间,只听娄七继续道,“刑法第五章,侵犯财产罪,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然后,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他们是时候进去好好学学怎么做人了。”
孙晚目瞪口呆,没想到他这么狠。
娄七说,“还在小学门口开店,多少人被他们坑过?碰到老实的不敢说话,碰到像你这样的,气出个好歹怎么办?让我碰上了,就是他们倒霉。”
孙晚简直哭笑不得,“那你也不用花那么多钱啊!把情况反映给警察,让警察解决就行了。”
娄七才不要,“你以为警察都那么闲啊?只靠嘴上说说,没有实际证据,顶多了也就是口头教育,教育完,他们依然可以继续,不如一步到位来的干脆。”
孙晚破涕为笑,“那你的钱还能要回来吗?”
娄七毫无压力的回她,“能。”
孙晚要被他给气死了!
想说他,有无从说起,不说他,又心里难受。
一路回家,娄七还得意呢!
“这些可都是高价笔芯儿,你给我好好用。”
孙晚不跟他废话,直接打开手机,找了合适的作业本,开始给他抄写。
娄七就坐在这里,也不吭声儿,手机静音玩儿游戏。
奶糖他们那边儿,白先生拿了房卡进房,没有喊醒睡美人,直接掀被子上了床。
朦朦胧胧中,奶糖睁开眼睛,看到在她眼前作怪的人,“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白先生‘嘘’了声,压在声音道,“检验体格的时候到了,别说话。”
蓦地想到早上的场景,还有他车上说的话,奶糖立马提高了防备,“不行不行!今天不行!”
白先生偷着乐,“嘴上说了不算。”
身体很接受他,干嘛要拒绝?
奶糖要疯,可怜巴巴的看着她,白先生心情好的哄着,“求我。”
无非就是逗她,想跟她亲近的打情骂俏,没想真让她疼。
白先生不消停的磨人时,只摆放了简单家具的房子里,娄七突然走了出去。
再回来,他手里多了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