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一股脑钻到车里,奶糖沉默了。
给她留点脸怎么了?
还让不让她见人了?
除了他,也没人知道他们昨天夜里住这里,奶糖不再疑神疑鬼,一路安全到家。
送奶糖到家,那人便回去复命去了。
和嫂一直在家里,家里一点都不像两天没住人的样子。
奶糖回到主卧,突然意识到,她一直在被白不负牵着鼻子走。
说好的腿好了搬回去呢?
隔壁被改成了健身房。
关键是,不知不觉间,她竟然也没了那个意识。
衣帽间里,再看着男装女装混合摆放在一起的模样,奶糖惆怅无比。
某人死活不让她自己摆自己的衣服,给他单独放衣服的样子,奶糖简直觉得像是做梦。
当初她怎么就什么都没有想到呢?
这会儿看着,她觉得奇怪了。
他和她的外套,全部挨在一起,衬衣、毛衣、打底衫,全部同类放在一起,内衣,也是同在几个抽屉里的。
头疼工夫,外头有动静传来,奶糖没有再磨蹭,从衣帽间出来,往外走。
和嫂刚从院子里进来,看到奶糖,像是猛然收到了惊吓!
“你……”
奶糖明显看到和嫂脸色白了。
见奶糖盯着她在看,和嫂赶忙抓紧手提包,改口道,“太太你们回来了呀!”
奶糖‘嗯’了声,还心想着,是她没有提前打招呼,和嫂以为家里没人,看到她,才会猛然间被吓到。
“嗯,中午不用做我的饭,我出去一趟。”
她好久没有回家看爷爷奶奶了。
和嫂不自在的看着奶糖,解释道,“我刚才出去汇个钱,没有买菜呢!”
她注意到,刚才奶糖看她的手里了。
其实奶糖就是很自然的视线,并没有在意什么,
可和嫂做了亏心事,心里发虚。
和嫂在这里工作很自在,奶糖和白不负都对她没有过多要求。
她不说还好,特意强调出来……
奶糖没有表现出她的疑惑,对和嫂道,“现在可以通过很多种简便的方式转账,不用特意跑去银行汇款。”
和嫂脸色发白,肢体僵硬的‘哦’了两声儿。
奶糖说,“你不是有微信?你可以用微信给对方转钱,就是超过了一定的数额,对方提现的时候有手续费。回头你拿着身份证去银行,可以申请个网上银行,回来手机上下载个东西,你用银行的app给对方转账,和你跑到银行汇款是一样的,这样省事多了。”
和嫂还没有调整过来,心里发慌,“好,好,下回我就带着身份证申请。”
她今天出门,根本就不是去汇款,而是查看银行卡余额。
奶糖走开,打算找点东西吃。
她一觉醒来,就直接回来了。
这会儿还饿着肚子。
厨房桌子上没摆任何食物,打开了冰箱,里面除了一点蔬菜,还有三个苹果,一点葡萄,不剩下什么东西。
奶糖没了食欲,关上冰箱出了厨房。
家里没再待多久,奶糖就打了招呼,出门去江家老宅。
家里奶奶喜欢折腾吃的,平时各种小零嘴儿就不断。
几乎随时想吃什么,都会有。
突然好想江家老宅。
加快车速,奶糖一路直奔过去。
与此同时的云城,太阳直射的草皮上,虚脱无力的女人躺在草地上,旁边站着一个大口吃肉的男人。
“想好了没有?想好了给我一个答案。”
地上的女人翻了个身,侧躺在草地上。
昨天下雨了,地上很潮,鼻息间还有土壤的味道。
昨天还不到十度,今天飙升到了22度,她穿的衣服很热,很热。
燥热。
男人手中,盘子里的东西吃光,他踢了一脚地上毫无血色的女人,“我管你吃喝,可不是免费的,你总得为我做点什么,你知道我的。”
地上肚子平坦的樊静玉眼皮子都没有睁开,就这么要死不活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男人招了下手,远处有人跑过来。
手里盘子给来人,男人交代道,“再来个肘子,要肥的。”
来人忙端着盘子跑走,去给男人准备吃的。
蹲到地上,男人盯着樊静玉的脸,“你现在不能吃太油腻,我替你吃。”
樊静玉依然不言语。
盯着樊静玉的脸,男人说,“你现在养的也差不多了,该考虑考虑我的提议了。”
太阳越来越晒,她也越来越渴,越来越无力。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望,没有人比她感受的更深刻了。
刚才端了盘子走的人一路小跑回来,上面多了油腻腻看着就好吃的肘子。
接过盘子,男人特意把盘子搁到了樊静玉的鼻子前,“闻闻,香不香?”
樊静玉没有一点反应,男人收回盘子,习惯她的沉默,“我不强迫你,你知道的,什么时候你答应了,我什么时候让你好好过。”
樊静玉打从鼻子里冷哼了声儿,那么的无力。
男的掀起眼皮子看了眼依然闭着眼睛的樊静玉,“你再对我这样,试试我敢不敢打你。”
樊静玉怕疼,她很怕疼,可她还是笑出了声儿。
连带着笑,樊静玉嘴巴里挤出两个字。
——无耻。
男的下手拿着肘子就啃了一口,咽了嘴巴里的肉,男人不疾不徐道,“乔川能说我无耻,你可不能。”
说着,他又拿起肘子,递到了两天没有吃饭的樊静玉嘴巴前,“吃不吃?很烂,入嘴即化。”
樊静玉无欲无求、生无可恋的静静躺在地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和她无关。
她刚才就不该发出声音,就不该说话。
如果能饿死的话最好。
男人见她无动于衷,扭头喊道,“去,让医生给她输液。”
不吃东西,还可以用其他的方式给她维持生命。
想死?没那么容易。
樊静玉就那么紧贴着潮湿的地面,疯了一样想着乔川,想着还和她吵嘴的乔河,想着嘴上很厌恶她,甚至说孩子不是乔川的,但是又让乔川他母亲对她偷偷好的乔父。
一盘子大肘子再次吃光,男的弯腰,对着樊静玉的脸颊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