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奶糖对白不负的备注是‘白叔’,后来被白不负发现,白不负给她改了。
对于‘我男人’那三个字,奶糖是拒绝的,她索性改成了他的名字。
‘白不负’三个字,江城已经认识,所以他认准了是爸爸!
可,听到女人的声音,奶糖猝不及防的愣了下,脸上跟着表现了出来。
她第一反应就是挂电话。
外人没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一来奶糖担心被人发现,二来,她内心竟然有些抗拒某种可能,有着隐隐的不开心。
那点不开心的小情绪压下来后,奶糖又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一时间,她不敢发出声音去接对方的话。
坐她对面的蒋雨含眼瞧着奶糖的反应,加上刚才江城喊那一声,伸胳膊冲着奶糖勾了下手。
奶糖抬眼,没有迟疑的将手机递给了蒋雨含。
“喂?说话。”
蒋女士的气场,在C城,没几个人能压得住。
刚才底气十足,甚至带着挑衅问着奶糖话的女人一听,心脏缩紧的笑的奇怪,“你好,请问你是……”
蒋雨含脸色不佳,奔着对方口气直冲道,“有事就说事,你管我是谁?”
蒋雨含一句‘我是你妈’压了下去,没有怼给对方。
以为谁都能喊她一声儿‘妈’的?
她也得媳!
那边儿一听,脸上尴尬了。
半秒后,白不负的声音传了过来,“蒋女士,火气那么大,去吃什么了?”
白不负那边儿一屋子的人都惊着了,有人在捂嘴偷笑。
他手机被钱麦麦开了免提,屋里所有人都能听到这边儿动静。
蒋雨含脸色不佳的顿了下,“你在搞什么玩样儿?”
白不负笑,“钱叔喊出来聚聚,跟大家一块玩儿呢,刚才输了个游戏,你成功的把大家伙儿吓着了。”
白不负心里好笑的不行,同时有点小失望。
不过越是奶糖不吭声,他越是浮想联翩。
蒋雨含拉着个脸,“少喝酒,早点回家!”
蒋雨含很多很多年没有对白不负说过这样的话了,或者可以说,白不负几乎没怎么听过蒋雨含如此数落他,板着手指头都能数得清仅有的几次。
还不是他老婆在旁边,这是他老婆手机,蒋雨含在提醒他小心着点儿。
白不负回了声‘知道了’,又问蒋雨含,“吃什么了?”
他们母子俩这里说着话,旁人听不出弦外之音。
蒋雨含不爱搭理他,“你管我吃什么,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言罢,蒋雨含结束通话,手机还给奶糖,“刚才打电话的是钱麦麦,钱振业喊他们出去玩儿,跟那一群人在一块儿呢。”
钱振业是钱麦麦她亲哥,辈分上,白不负是得喊一声‘钱叔’。
奶糖有点没脸,没吱声。
白不负那边儿,钱麦麦还在惦记着白不负备注里的‘她’。
“你怎么用‘她’来形容你妈?”
白不负淡笑一声儿,没回答。
一边儿的人开始打趣,“怎么,你有本事让白哥把你改成‘她’。”
这屋里的人,连带着喊着出来聚的钱振业,都是知道钱麦麦心思的。
不是白不负故意暧昧,而是根本就犯不着。
他们说他们的,白先生高兴白先生的。
先前给奶糖修改备注,改成‘我男人’后,白先生拿着自己手机就把奶糖给改成了‘我女人’。
奶糖生气,改成了他的名字。
白先生以前给她备注就是奶糖,他可不要改回去!
一扭头,白先生就改成了‘她’,拿给奶糖看,奶糖脸红害羞的走开。
刚才输游戏,钱麦麦要了他电话,游戏规则是随意拨通个号码,随便想说什么说什么。
结果蒋女士和他媳妇儿在一起,一两句话,就把他们给降住了。
白先生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今天我付账。”
钱振业刚要说话,钱麦麦给他使了个眼色,期待了起来。
他生日,钱麦麦送了钱包的,她想看他拿出她给买的钱包。
主题火锅餐厅里,蒋雨含吃的通体畅快,“终于找到个和我有共同爱好的人了。”
真吃还是假意陪吃,吃到后面,是能看出来的。
奶糖好几次眼睛直勾勾盯着沸腾的食物,都被蒋雨含给发现了。
奶糖突地不好意思,收了吃货的心,“您以后什么时候想吃,叫上我。”
蒋雨含认真脸,“就这么说好了。”
说完,她继续吃。
吃两嘴,还提醒奶糖,“别等我给你夹,自己吃。”
江城小嘴巴里正欢快的啃着玉米,粘到牙齿上,影响他发挥,小家伙扭头仰着脑袋让奶糖帮忙,“妈妈,它不让我吃。”
蒋雨含抬手给江城夹了个甜不辣,“吃这个,能把玉米一起吃下去,你试试。”
江城把玉米搁到盘子里,拿起筷子,不怎么熟练的夹起甜不辣放到了嘴巴里。
刚开始没效果,江城有点着急,可吃着吃着,玉米还真掉了!
江城开心了,“真的!奶奶没有骗人!”
蒋雨含脸上堆起了花儿,“那是!也不看你奶奶是谁!”
扭头,蒋雨含对奶糖道,“看来江城也喜欢吃,咱们仨能吃到一起,你是不知道我这么多年在他们白家是怎么受虐待的。”
奶糖,“……”
白晋都得讨好着的女强人,这会儿说自己受虐待。
江城小嘴儿甜的很,“奶奶,老师说了,这是遗传!”
蒋雨含一听,更乐了,“对呀!你是随了奶奶。”
跟奶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火锅店里一片温馨,娱乐会所,白不负掏出钱包拿卡时,钱麦麦凑了过来。
“你怎么没用我给你买的那个?”
说话就说话,白不负没有想到,钱麦麦伸手,竟然敢拿他手里的东西。
皮笑肉不笑,白不负压着声儿道,“给我。”
钱麦麦还在研究白不负的钱包,“这个跟我送你的牌子一样,你干嘛不用我买给你的?我那是最新款,这都不知道是什么老古董了。”
女人没眼色,真的是很糟糕的一件事。
钱振业忙喊了钱麦麦,“小妹,把钱包还给老白。”
比白不负年纪大,钱振业也喊一声‘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