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凌爵认真对奶糖说,“这是我的人,我的人替你办事,你该对我说‘谢谢’。”
奶糖,“……谢谢你。”
凌爵突地笑眯眯问她,“怎么个谢法?”
这阴晴不定的情绪,着实让人捉摸不定,奶糖思索怎么能不惹到他,就听凌爵笑道,“按照我们这里的风俗,救命之恩得以身相许的!”
奶糖忙对他表示,“我已婚。”
凌爵刚才就猜到了,“就那个什么白不负?”
奶糖点头道,“我孩子爸。”
凌爵翻脸,“有孩子很了不起?”
切9特意说孩子干嘛?眼气谁?
奶糖诚恳脸,“没有。”
凌爵眼皮子夹了她眼,“你生的?”
奶糖说‘是’。
凌爵突然停了脚步,疑惑的问她,“你男人年纪多大了?”
刚才顾宇堔提醒他,说他得管奶糖喊‘婶儿’,明摆着,白不负和顾宇堔是同辈份的人!
“老牛吃嫩草啊?”
不等奶糖张嘴,凌爵嘴快笑道,“你看我跟你差不多,二十多岁,咱俩更合适。”
奶糖脸色难看了几分,“谢谢你出手搭救,我和我丈夫感情很好,就不劳烦你其他事情了。”
说着,奶糖就要掉头走。
凌爵伸手拉住人,对她笑道,“这就生气了呀?你这脾气谁受得了?”
奶糖一脑袋的问号,也不知道和他比起来,他们俩谁的脾气更差劲。
凌爵虚心求教,盯着奶糖的腰肢,“你这身材怎么保持的啊?孩子多大啦?还吃奶不?”
他这突然的话题跳转,惹得奶糖有些不舒服,抽回自己的手臂,奶糖说,“没怎么保持,顺其自然的发展,孩子不小了,不吃奶。”
凌爵又笑问,“你叫江奶糖啊?”
奶糖思索片刻,回他,“江锦时。”
她并不喜欢所有人都叫她小名儿。
凌爵低低嘀咕了几声‘江锦时’,仰头对奶糖道,“还是奶糖叫着好听。”
奶糖没有接话,凌爵继续道,“着急回去啊?”
看着他的脸色,奶糖试图看出他几分认真。
凌爵眯眼笑着,“说啊!你难道不急?”
奶糖回他,“着急。”
凌爵抬手打了个响指,对一旁的人道,“让江小姐上车!”
那人麻溜的跑到奶糖跟前,对奶糖说了个‘请’。
人是顾宇堔认识的,奶糖寻思着,这人大概还是可靠的,也就是表现出来的张扬了些,神经质了些。
跟着那人走到一辆车旁,坐进去后,奶糖紧接着便看到凌爵从另一侧上了车!
“走,回去!”
翘起二郎腿,坐在她旁边的凌爵对司机道。
奶糖难以置信的看着对方,“回哪去?”
凌爵很得意的靠近奶糖,笑对她说,“我这人就喜欢和人对着干,你越说着急,我就越不想让你走!”
奶糖脑子里开始嗡嗡作响。
这人是疯了不成?
恰巧这个时候,奶糖的手机响了起来,低头看到‘白不负’三个字,奶糖都不知道这个情况下,要不要接电话了!
“接啊!”
凌爵的眼底裹着看戏的笑,“他肯定很担心你。”
奶糖硬着头皮,手机接通放到耳根,“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白不负看不到人,依然无法心安。
听到奶糖的声音,他牵肠挂肚的更厉害!
“你……”
“心肝儿,你怎么能跟别的男人这么说话,我该吃醋了。”
白不负一句话没能出口,奶糖身旁的男人突然神经病的靠近她,对着手机道!
奶糖简直头皮发麻,浑身都在抗拒着。
白先生脸色骤变,“奶糖?你还好吗?”
奶糖脸色惨白,对着手机道,“没事,姑父找的人在和别人打电话。”
凌爵眯眼笑着,就看着奶糖扯谎。
白不负说,“你们到什么地方了?我在往余饶赶。”
奶糖压根儿就不熟悉这边儿,更何况,她现在不是回去的方向。
凌爵使劲儿勾着嘴角看她笑,不出声,用口型对她表示,“求我。”
奶糖皱眉,对着电话那边儿的白不负道,“我不认识,我问问。”
捂住手机,奶糖对身旁的凌爵说,“能麻烦你告诉我现在是要去哪里吗?”
他不想送她回去的话,白不负来接她。
凌爵痞子似的撑着脑袋,靠在车窗沿儿盯着奶糖笑,“你不是和你丈夫感情很好吗?干嘛骗他?”
奶糖,“……”
这人怕不是脑子有病吧?
拿起手机,奶糖对白不负道,“车上的人也说不清楚,你问我姑父吧。”
奶糖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顾宇堔的身上!
这是刚逃出虎穴,又入了狼窝?
白不负立马察觉到不对劲,对奶糖交代,“行,我给三哥打电话,你别害怕。”
重点是最后的四个字,你别害怕。
奶糖‘嗯’声,结束通话。
那边儿白不负脑袋炸裂的拨通顾宇堔的电话,开口便问,“三哥你找的什么人?”
余饶的路上,凌爵‘哈哈’大笑,“真好玩儿,你男人着急了吧?”
奶糖不想和他说话,凌爵碰了她胳膊下,“你好好跟我说话,说不准我一高兴,掉头就送你回去了!”
奶糖木着脸说,“你如果真的好心送我回去的话,我谢谢你,你如果开玩笑的话,就什么也别说了。”
和这个人待在一起,是比和要报复白不负的人待在一起稍微安全一些,只要她不得罪他。
凌爵认真的问她,“那我要是送你回去,你怎么报答我?”
C城地界,往工业区方向行驶的车里,白不负黑脸听着顾宇堔的话。
“凌茂不在余饶,他告诉了他儿子,也是后来才跟我说的,性子是混了点,可他不敢对奶糖做什么,你放心。”
白不负想打人,青筋爆出了已经,“他有可能带奶糖去什么地方?”
白不负杀人的心都有了!
顾宇堔也不是多了解凌爵的势力范围,对白不负道,“你先往余饶那边去,我现在给凌茂打个电话,让他敲打敲打凌爵。”
白不负只得听三哥的,胸口憋着一口气,这会儿只能跟车速较真儿!
余饶那边儿,车里奶糖对凌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