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凌爵,凌茂是还有俩闺女。
可在余饶,闺女是不值钱的啊!
凌茂往后就指望凌爵了!
“老弟,你说吧,怎么才肯帮我?我给你跪下了成吗?”
余饶的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男儿膝下有黄金什么的,到了一定时候,都可以抛之脑后。
顾宇堔已经很快的起身了,可凌茂还是膝盖贴了地。
“赶紧起来,你刚帮了我那么大一个忙,我哪有不管的道理。真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你把我们这里当什么地方了。”
顾宇堔把凌茂给扶起来,凌茂的眼圈儿里都闪了泪光。
“老弟,我真没跟你开玩笑,我这年岁,是没多少机会再生出个儿子了。”
顾宇堔笑笑,当着他面儿打了个电话。
白不负电话接通,喊了声‘三哥’。
顾宇堔开着免提,“怎么回事?”
白不负那边儿已经从江斯年那里离开,“陈年旧事,有人想不开。”
就是对方作死的意思呗!
顾宇堔问,“人呢?”
白不负回,“在年哥那里。”
白先生最近清心寡欲,已经没有那么多戾气了。
泥人儿刚离家出走,年哥得消消火儿。
顾宇堔问,“你已经回去了?”
白不负‘嗯’声,特意交代顾宇堔,“回头余饶那边儿,替我谢谢人家。”
一码归一码,他拎得清。
顾宇堔说‘知道’,挂了电话。
顾宇堔手机黑屏,凌茂都要感动哭了。
摆着手说不出话,凌茂缓了好半天,才挤出来几个字,“往后,老弟你有什么事儿,别跟我客气……”
他也听见了,白不负没有找他算账的意思,还让顾宇堔替他说谢谢。
瞧瞧人家的度量?
凌茂作揖一脸的愧疚,“我没想到,白老弟这么……”
话到了嘴边儿,凌茂词穷了。
“不管怎么说,是我小人之心了!”
突地一笑,凌茂松了口气。
凌爵那边儿,他在跟几个公子哥热络交谈,“去啊!我们余饶美女多!”
几个创业中的富家子弟相视一眼,其中一个对凌爵举杯道,“那回头我们过去,还请凌少爷关照了。”
“少什么爷?都是自己人,你多大?我今年25,属猴的。”
他一通自来熟的健谈招呼,一圈儿除了比他大几个月的一个,其余的都比他小。
“往后都喊哥!不喊哥我跟你们急!”
一屋子的人,有真心喜欢凌爵这性格的,也有面上过得去喊‘爵哥’的。
都是场面人,谁还在乎那么多?
一个中午过去,顾宇堔请凌茂吃了饭,凌茂没敢多留,便告辞走人。
从顾宇堔这里出去,凌茂再次拨通了凌爵的电话,这回,直接视频通话。
刚巧,凌爵想让他爹看看他在做正经事儿,接通,镜头对着一屋子C城的富家子。
“怎么又打电话?烦不烦?”
嘴上,他还得装的很不情愿。
没办法,这一屋子,其实没几个成熟的,还大部分处于叛逆喜欢和家长对着干的年纪。
凌茂看着手机画面里的乱七八糟,想发火儿,心底其实又操心着他,“我回去了,你跟我一块儿。”
凌爵其实早就呆烦了,只不过权宜之计,还跟他们泡在一起玩乐罢了。
要是让他们看出点什么,那他的工夫不都白搭了?
嘴上依然不情不愿的,凌爵拉着个脸,“你自己不认识回家的路还是怎么着?我正跟朋友们玩儿呢!”
一旁年纪不小的一姑娘听到,走了过来,“怎么跟长辈说话呢?今天也玩儿时间不短了,往后有的是时间聚。”
另一个公子哥道,“就是爵哥!我们去余饶找你。”
一屋子的人跟着起哄,“对!我们去余饶找你。”
“别到时候我们过去了,你不管我们就成!”
凌茂看着手机画面里闪过去的面孔,心里是有感动的。
他儿子不是一味的不务正业,他是知道的,否则凌爵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有自己的事业。
他怕就怕他鬼迷心窍,去招惹江家的闺女。
肆意妄为惯了!他有时候还真拦不住。
儿子大了,太有主意,有时候也很苦恼。
“行!这还是个事儿?余饶的大美人给你们准备着!”
凌爵那边儿,他对着众人拍着胸脯道。
男人嘛,就那么点事儿,千古以来没怎么变过。
再君子的,也有爱美之心。
这话可让屋里的女伴儿们不高兴了,“爵哥偏心,给他们找大美人,就不给我们找好看的小哥哥?”
说话这姑娘有点装嫩,28岁了,愣是捏着嗓子让人起鸡皮疙瘩。
凌爵会来事儿呀!
“别说小哥哥,小弟弟我都能给你找!”
女人故作娇羞的往身旁男人怀里一倒,低骂了声‘你坏’。
凌茂不动声色的挂掉视频通话,上车,安心的回余饶。
凌爵没再耽搁,一前一后,下午4点多,就也到了家。
凌茂什么都没问,凌爵自己主动凑过去跟凌茂聊天儿。
“别当我放弃江奶糖了,我这是放长线钓大鱼!你就等着我让她离婚,跟着我来余饶吧!”
凌茂刚放下的心,顿时又提起来多高,“你非要去老虎的嘴里拔牙是不是?”
这就不是事关江家的事儿了!
你说,你真心追求谁家的女儿,当爹的是一种心情,也就忍了。
你他妈现在是去跟白不负抢老婆,要命啊!
凌爵不以为意,“你就等着看吧。”
凌茂追着凌爵骂,凌爵心情好的回他,“我又没毛病,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给自己招祸的。”
他不直面进攻,他曲线渗透。
凌茂就想不通了,“天下女人千千万,你找谁不行?”
凌爵顿下来,对着凌茂,“我这强大的胜负欲,是遗传你的,问你自己。”
追不到奶糖,他就觉得自己输了。
凌茂气急,脱下脚上的鞋就抽凌爵,“等我死了再招惹成不成?”
他不想活着的时候眼疼,跟着提心吊胆。
凌爵扭头就笑,“那你现在直接死去吧!”
这是儿子跟当爹的说话。
凌茂却已经习惯,最后只剩下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