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游戏竞技 > 白先生,求你消停点 > 第二百一十九章 喜欢抬眼就能看到她

奶糖‘嗯’了声,没多话。

“我一点儿都不知道!”

钱麦麦跟乔川是有生意往来的,先前她去云城参加乔川婚礼,这钱振业都知道。

“丧礼办了吗?”

钱麦麦话落,钱振业忙问了句。他担心钱麦麦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奶糖说‘办过了’,钱振业扭头交代钱麦麦,“这种事儿人家不通知,你可别问。”

钱麦麦道,“我明白。”

这是他亲哥,才会这般叮嘱她,刚才她险些口无遮拦。

白不负转而对钱振业说起旁的,钱麦麦的心情,突地好了不少。

乔川和樊静玉的婚礼上,钱麦麦目睹了奶糖坐在乔河身边。

乔川带着樊静玉来C城看病,乔河通知了奶糖,也是无可厚非的!

如此一想,钱麦麦便开怀了。

奶糖是和乔河有牵扯,而白不负是跟乔川有关系,都因为樊静玉,俩人一起过来,也就说得通了。

这会儿看着奶糖,钱麦麦都觉得顺眼许多,“这里的东西还行吧?”

一直都没搭理她,这会儿主动找来,奶糖抬头朝钱麦麦看去。

白不负和钱振业正在说着话,她不可能是对他们俩说,奶糖规规矩矩的,点了下头。

呵,在外人面前,她就是个无害的小白鼠。

钱麦麦没来由的,脸上的笑意更浓,特别关照奶糖,“喜欢吃多吃点。”

奶糖没吱声。

一时间,搞得屋里三个大人带了个未成年似的!

白不负心下好笑,可不是嘛,跟他们家奶糖比,钱麦麦确实挺老。

白先生都忘了自己和她其实不差多少岁。

说了事儿就直接走,显得不是多合适。

钱振业嘴上说的轻松,可做生意的,没有几个不在乎。

白不负跟钱振业说话间,看似漫不经心的撇了奶糖几回。

她倒是能忍,不管多无聊都坐得住。

“那边儿的生意不好做,一般人进不去市场。”

钱振业的话音未落,白不负的手机响起。

他话说完,白不负电话也摸了出来。

钱振业识趣的闭嘴,拿起手机看了眼。

他手机静了音,也有不少电话和消息进来。

白不负电话里只‘嗯’了几声,没说什么实质性的话,然后对那边儿说,“我一会过去看看。”

言罢,白不负收了电话。

钱振业回了几条消息,收起手机也没敢问他通话内容。

“怎么样,要不要再换个地方?”

这就是客气话,给白不负主动递过去的茬。

“吃好了?”

白不负问的认真,钱振业道,“吃好了,就是不知道奶糖吃饱了没有。”

话锋一转,钱振业把视线引到了奶糖身上。

奶糖时不时的夹点东西,量不多,可也确实属她没闲着。

奶糖有点尴尬,淡笑了下。

白不负顺着钱振业的话茬看向奶糖,别提有多窝心。

在外人面前,乖的跟个猫儿似的,不扒拉她一下,她就能一直那么安安静静的待着。

白不负喜欢这种随时看她,她就在那里的感觉。

钱麦麦心生欢喜,这会儿正高兴着,瞧了眼奶糖,故意酸道,“真羡慕年轻人,怎么吃身材都不走样。”

钱振业看了她一眼,“你这身材也不错。”

钱麦麦自然是对她砸了不少钱的傲人身材自信的!她也就是故意这么说给白不负听的。

这样,他才能注意到呀!

奶糖不来事,也不恭维她。

搁一般的女人,怎么也附和一句。

偏生了奶糖嘴巴硬,跟什么都没听到似的。

钱麦麦心情好,也不跟奶糖生气,笑对白不负,“有事就散了吧,早点忙完早回去。”

刚才白不负那通电话的末尾,屋里人都听着了。

看,多通情达理的姑娘,多适合居家过日子。

白不负刚才问钱振业‘吃好了’没,就有此意。

钱振业领会到钱麦麦的意思,也跟着劝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有机会再聚。”

得,这是到头儿了。

奶糖默默松了口气,有点不理解今天她来这一招有何用。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是她陪着樊静玉在那里待了许久,不是白不负。

人也是她直接带过去的,总不能让白不负独自面对。

虽然她脸不够大,说不上什么话,可至少她是诚意十足的。

白不负和钱振业客气了几句,方才起身。

奶糖有眼力价儿的慢慢起来,处于被长辈们关照的位置。

白不负心下好笑,跟钱振业和钱麦麦告别。

扭头,钱麦麦问奶糖,“你怎么过来的?”

奶糖回,“我自己开车来的。”

钱振业说,“往后有事儿打个电话就行,咱们又不是外人。”

奶糖笑笑,对钱振业和钱麦麦道,“那我也走了。”

“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钱麦麦还端着一脸关怀晚辈的劲儿。

白不负几乎同时和奶糖扭头走。

钱振业稍许疑惑,可耳边钱麦麦立刻凑到了他耳朵根儿,“没事儿,奶糖是因为别人跟白不负走到一块儿的。”

云城那边儿,钱振业不是多了解,乔河什么的,他不认识。

不过听钱麦麦这么说,钱振业也就放心了,“刚进来看你那脸色,我还当怎么了。”

钱麦麦娇羞一笑,女儿家的媚态尽显。

往停车位那边儿,白不负对奶糖说,“我有事儿晚回去。”

奶糖说,“那我去老宅接江城。”

“要是睡着了别喊醒他,咱们也住那边儿。”

白先生是一点都不见外,奶糖‘嗯’了声,朝着她车跟儿走去。

奶糖一路开车到江家老宅,江城别说睡觉了,人都不在家,被洛央和江汝飞带到娄家大宅玩儿去了!

江斯年见白不负没一起,问了一嘴。

“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奶糖话回完,江斯年说,“他跟你说余饶的事了吗?”

奶糖顿住,说‘没有’。

江斯年想了想,似乎也没有必要跟奶糖讲。

“行了你去睡吧。”

江斯年扭头刚要走,奶糖喊住了他。

江斯年扬着尾音‘嗯’了声,奶糖认真的问,“那人说,他妻离子散,都是拜白叔所赐,是真的吗?”

江斯年反问她,“你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