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糖‘嗯’了声,没多话。
“我一点儿都不知道!”
钱麦麦跟乔川是有生意往来的,先前她去云城参加乔川婚礼,这钱振业都知道。
“丧礼办了吗?”
钱麦麦话落,钱振业忙问了句。他担心钱麦麦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奶糖说‘办过了’,钱振业扭头交代钱麦麦,“这种事儿人家不通知,你可别问。”
钱麦麦道,“我明白。”
这是他亲哥,才会这般叮嘱她,刚才她险些口无遮拦。
白不负转而对钱振业说起旁的,钱麦麦的心情,突地好了不少。
乔川和樊静玉的婚礼上,钱麦麦目睹了奶糖坐在乔河身边。
乔川带着樊静玉来C城看病,乔河通知了奶糖,也是无可厚非的!
如此一想,钱麦麦便开怀了。
奶糖是和乔河有牵扯,而白不负是跟乔川有关系,都因为樊静玉,俩人一起过来,也就说得通了。
这会儿看着奶糖,钱麦麦都觉得顺眼许多,“这里的东西还行吧?”
一直都没搭理她,这会儿主动找来,奶糖抬头朝钱麦麦看去。
白不负和钱振业正在说着话,她不可能是对他们俩说,奶糖规规矩矩的,点了下头。
呵,在外人面前,她就是个无害的小白鼠。
钱麦麦没来由的,脸上的笑意更浓,特别关照奶糖,“喜欢吃多吃点。”
奶糖没吱声。
一时间,搞得屋里三个大人带了个未成年似的!
白不负心下好笑,可不是嘛,跟他们家奶糖比,钱麦麦确实挺老。
白先生都忘了自己和她其实不差多少岁。
说了事儿就直接走,显得不是多合适。
钱振业嘴上说的轻松,可做生意的,没有几个不在乎。
白不负跟钱振业说话间,看似漫不经心的撇了奶糖几回。
她倒是能忍,不管多无聊都坐得住。
“那边儿的生意不好做,一般人进不去市场。”
钱振业的话音未落,白不负的手机响起。
他话说完,白不负电话也摸了出来。
钱振业识趣的闭嘴,拿起手机看了眼。
他手机静了音,也有不少电话和消息进来。
白不负电话里只‘嗯’了几声,没说什么实质性的话,然后对那边儿说,“我一会过去看看。”
言罢,白不负收了电话。
钱振业回了几条消息,收起手机也没敢问他通话内容。
“怎么样,要不要再换个地方?”
这就是客气话,给白不负主动递过去的茬。
“吃好了?”
白不负问的认真,钱振业道,“吃好了,就是不知道奶糖吃饱了没有。”
话锋一转,钱振业把视线引到了奶糖身上。
奶糖时不时的夹点东西,量不多,可也确实属她没闲着。
奶糖有点尴尬,淡笑了下。
白不负顺着钱振业的话茬看向奶糖,别提有多窝心。
在外人面前,乖的跟个猫儿似的,不扒拉她一下,她就能一直那么安安静静的待着。
白不负喜欢这种随时看她,她就在那里的感觉。
钱麦麦心生欢喜,这会儿正高兴着,瞧了眼奶糖,故意酸道,“真羡慕年轻人,怎么吃身材都不走样。”
钱振业看了她一眼,“你这身材也不错。”
钱麦麦自然是对她砸了不少钱的傲人身材自信的!她也就是故意这么说给白不负听的。
这样,他才能注意到呀!
奶糖不来事,也不恭维她。
搁一般的女人,怎么也附和一句。
偏生了奶糖嘴巴硬,跟什么都没听到似的。
钱麦麦心情好,也不跟奶糖生气,笑对白不负,“有事就散了吧,早点忙完早回去。”
刚才白不负那通电话的末尾,屋里人都听着了。
看,多通情达理的姑娘,多适合居家过日子。
白不负刚才问钱振业‘吃好了’没,就有此意。
钱振业领会到钱麦麦的意思,也跟着劝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有机会再聚。”
得,这是到头儿了。
奶糖默默松了口气,有点不理解今天她来这一招有何用。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是她陪着樊静玉在那里待了许久,不是白不负。
人也是她直接带过去的,总不能让白不负独自面对。
虽然她脸不够大,说不上什么话,可至少她是诚意十足的。
白不负和钱振业客气了几句,方才起身。
奶糖有眼力价儿的慢慢起来,处于被长辈们关照的位置。
白不负心下好笑,跟钱振业和钱麦麦告别。
扭头,钱麦麦问奶糖,“你怎么过来的?”
奶糖回,“我自己开车来的。”
钱振业说,“往后有事儿打个电话就行,咱们又不是外人。”
奶糖笑笑,对钱振业和钱麦麦道,“那我也走了。”
“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钱麦麦还端着一脸关怀晚辈的劲儿。
白不负几乎同时和奶糖扭头走。
钱振业稍许疑惑,可耳边钱麦麦立刻凑到了他耳朵根儿,“没事儿,奶糖是因为别人跟白不负走到一块儿的。”
云城那边儿,钱振业不是多了解,乔河什么的,他不认识。
不过听钱麦麦这么说,钱振业也就放心了,“刚进来看你那脸色,我还当怎么了。”
钱麦麦娇羞一笑,女儿家的媚态尽显。
往停车位那边儿,白不负对奶糖说,“我有事儿晚回去。”
奶糖说,“那我去老宅接江城。”
“要是睡着了别喊醒他,咱们也住那边儿。”
白先生是一点都不见外,奶糖‘嗯’了声,朝着她车跟儿走去。
奶糖一路开车到江家老宅,江城别说睡觉了,人都不在家,被洛央和江汝飞带到娄家大宅玩儿去了!
江斯年见白不负没一起,问了一嘴。
“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奶糖话回完,江斯年说,“他跟你说余饶的事了吗?”
奶糖顿住,说‘没有’。
江斯年想了想,似乎也没有必要跟奶糖讲。
“行了你去睡吧。”
江斯年扭头刚要走,奶糖喊住了他。
江斯年扬着尾音‘嗯’了声,奶糖认真的问,“那人说,他妻离子散,都是拜白叔所赐,是真的吗?”
江斯年反问她,“你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