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游戏竞技 > 白先生,求你消停点 > 第二百二十九章 备孕,提上日程

对白不负而言,奶糖的腰好细,整个人好小,似乎稍一用力,她就能骨折受伤。

难得奶糖愿意跟他亲近,白先生不想放过这次机会。

奶糖刚才也就是脑子一热,寻思着浅尝而止的亲吻过后,他情绪好一点,他们就出去了。

岂料,她生生感觉到了他最真实的反应!

奶糖思想保守,她是绝对不敢在这个地方跟白不负发生点什么的。

最最要命的是,恰巧这个时候,门外的耿家哥俩和阎涵走了过来。

“真的好玩儿!跟在泳池里游泳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耿承泽闲闲道,“刚才也不知道是谁不愿意回。”

耿承煊立马接嘴,“我没说不愿意回!就说歇两天。”

话落,耿承煊大声招呼阎涵,“涵哥涵哥,真的,可有意思啦!你要是不去南部,能跟我们一起过去,那边还凉快。”

阎涵如常的优雅,“等我从南部回来过去一趟。”

奶糖隔着一扇门,听到了响指声,随即是耿承煊愉悦的声音。

“就这么说定啦!”

外面的说话声越来越远,脚步声也越来越轻,光线不足的包间儿里,奶糖的心脏险些要蹦出来。

白不负的气息喷在奶糖的锁骨上,奶糖脚下已经没了什么力道。

“咱们,是不是也得赶紧出去了?”

奶糖慌乱的红着脸问话,惹得白先生张嘴轻咬了她一口。

奶糖‘嘶’的倒吸一口凉气,有点小怨念,“你怎么咬人啊?”

白先生嗓子发干的低声回她,“还想吃你。”

奶糖真的害怕了,她后悔刚才的不自量力了。

伸手去身后勾着白不负的手,奶糖试图跟他讲道理,“大家还在等着,这样不好。”

“什么样不好,嗯?”

白不负着了魔的蛊惑着奶糖,手臂就像铁钳一样,奶糖根本就拉不动。

“没什么!就是,咱们得赶紧出去了,要不然只只看不到人会着急。”

奶糖话音刚落,白不负的手机响了起来。

奶糖能心虚死!

“你赶紧接电话。”

外边儿路过的服务生听到里面的手机铃声,耳朵贴到门上,往里听了下。

隔着一扇门,只听到手机响,没有人说话,门外服务生敲了下门,“里面有人吗?”

奶糖眼前一花,要不是白不负抱着她,她估计腿软的能坐地上。

“出息。”

嘀咕了奶糖一声,白不负边掏着电话,边对门外的服务生道,“有人。”

服务生一惊,赶忙‘哦’了声儿,立刻快步走开。

如果屋里光线充足的话,铁定能看到奶糖能滴血的脸。

看眼来电,白不负手机接通,说了些工作上的事情。

奶糖偷摸的想趁机逃脱,也没能得逞。

待到白不负的手机收起来,奶糖都快急哭了,“我手机在房间里,他们肯定马上就能发现。”

白先生不要脸道,“发现怎么了?他们又不是不知道。”

奶糖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白不负你够了!”

说着,他还敢贴过来亲她脖子?

奶糖拼命的躲闪着,嘴巴上求饶着,“晚点我答应你!晚点一定不跑!”

相较于看上去极度冷静的白先生,实际上没那么淡定。

奶糖可怜巴巴的挂在他身上,眼神儿那叫一个动人,“真的,我保证。”

白先生的心肝儿脾胃肾哟!

纠缠了好一番,才缓过来那股冲动。

“这可是你说的。”

奶糖有种上当的感觉,可这个节骨眼儿,为了逃脱,她不敢乱说话,“嗯嗯,我说的,我保证。”

白先生好几个深呼吸,额头贴在奶糖的肩膀上调整了好半晌,才重新紧了紧领带,把门打开出去。

吓飞了魂的奶糖腿软到走不成路,后背还渗着细汗。

白不负走了两步,见奶糖没出来,折回来把人给拉走。

包间儿里,几个人正在研究耿承煊的茧子手。

娇生惯养的一群人,没见过这种劳动成果。

江锦年埋汰耿承泽,“你是不是在老家什么都让阿煊干?”

要不然孩子怎么满手的硬茧子?

耿承泽‘呲’声一笑,“要不要我把鞋脱了给你们看看脚上的泡?”

蒋瞬恶心了一把,“拒绝!马上要吃饭的!”

娄只只好奇,“吃了饭你脱给我看。”

言送早就习惯她这样了,没拦着。

可耿承泽嫌弃,“已婚妇女不让看。”

“嘿!你再说一个我听听。”

娄只只当即就不干了。

奶糖悄没声儿的走过来,阎涵特意给她让了位置。

娄七一抬眼,盯着走在后面的白不负,“你去哪儿了?”

白不负瞅他一眼,轻飘飘道,“要不要带你再去一趟?”

娄七瞪着白不负,黑脸不说话。

服务生上了菜,吃饭工夫,阎涵主动对白不负道,“那戒指是个护身符,庙里寻的,不是市面儿上买的那种。”

白先生黑脸,“我说什么了?”

阎涵要笑不笑,无奈道,“我怕你多想。”

白先生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不爱搭理阎涵。

知道他多想还送?

他是不是找抽?

这是阎涵马上要去南部了,否则白不负非教训他不可。

隔了几个位置,娄只只抬手就要给奶糖倒酒,白不负出声制止,“她不喝。”

娄只只盯了眼白不负,手上没停,“你怎么管这么多?酒都不让喝可过分了啊!”

白不负口气不变,“准备要孩子,你别给她喝。”

他一句话云淡风轻的出口,一屋子的人都朝着他看了过去。

娄只只的手硬生生停住,瞅着奶糖,“真的啊?”

白先生的厚脸皮程度……

奶糖硬着头皮点了头,只见娄只只放下酒瓶子,拿过了言送的酒杯,“言!送!我也要孩子!”

这事儿娄只只念叨好久了,江城刚回来,她就开始念叨言送。

言送头皮发麻,当着这么多人,也不好怎么哄她,只笑不说话。

娄只只气呼呼的走过去,掐着言送的脖子,“你要是再不让我生,我找别人去啦!”

言送跟老白的情况不一样,他们俩还都年轻,他心疼娄只只还小,想让她多玩儿两年。

谁知道这家伙执迷不悟的,非要当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