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负的牙直接磕到了奶糖的上唇瓣,奶糖疼的不行。
她一声‘不要’,惹得白不负又急又凶,根本就不给她任何机会,惩罚十足的几近吞噬她。
明明年纪都一大把了,还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老白的内心也是哔了狗的。
心疼她受了磕,又忍不住要教训他,白不负手上温柔的捧着她脸,嘴上可是丝毫都没跟奶糖客气。
紧贴着椅背的奶糖呼吸不够,抵御着身上人的力气也不足。
矛盾纠缠,心急火燎,时冷时热间,白不负已经撩起了她裙摆。
奶糖完全不能自持,可她仍然坚持着抗拒在这个地方进行。
待她嘴巴得空,能够开口说话片刻,她简直不相信是她发出来的声音!
陌生而诱惑,虚弱又带着勾引。
奶糖要疯了,更何况是听到她声儿的白不负。
“宝贝,乖……”
白不负软着音儿的一声声轻唤,身体力行的引她共沉沦。
奶糖的心理防线崩塌,她急得想哭。
这里不会有外人进来,这里是他们的家,是他的车里。
奶糖不停的催眠着自己,抵不住他的似火热情。
放弃最后的坚持,她用了莫大的勇气。
身体在不受控的炙热燃烧,骨血里的疯狂因子在肆意窜动。
情不自禁勾住白不负的脖子,奶糖贴近他耳根,轻声祈求……
她不是祈求他别的,单纯的祈求他别那么凶。
怀上江城那一次就不提了,他醉酒后恶梦一般的初次。
海宴清醒的状态下,他仍旧那般如狼似虎,奶糖想起来就会颤抖。
听闻她的惑人呢喃,白不负忍不住轻笑,忽的热气打在奶糖的颈间。
不由自主的一个深呼吸,悸动紧闭上双眼,奶糖缠上了他健壮结实的腰身。
奶糖和白不负离开没多会儿,娄七跟着说突然有事,也闪了人。
此时此刻的娄七爷,正待在一处没有装修的房子外。
坐在车里,从来不抽烟的娄七鬼使神差的,竟然想抽烟解闷。
摸了一遍衣兜,看着车里各个角落,没有烟的影子,他才想到,他还没有学过抽烟,根本就不可能有烟在他跟前出现。
周边儿也没有个商场,连个小超市都没有,跑远了,他又不乐意。
紧盯着亮灯的房间,娄七一口气呼出来,推开车门,下车,朝里头走去。
还是孟前的房子,还是他头一次来那会儿的样子。
除了他时不时往孙晚这里捞过来的书本乱七八糟的,她这里就没有出现过旁的新鲜东西。
抬手敲了两下门,娄七就站门口不动了,人都懒得喊。
屋里一如既往给他写着作业的孙晚听着敲门声,都能察觉到他的不开心。
“来了。”
边应着话,孙晚边往门口走来给他开门。
拉开门的瞬间,孙晚便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
白不负和奶糖不喝,娄只只跟言送也打算要孩子,其余的人,可是真都喝了不少。
原本说好的‘不醉不归’来着!
进了门,娄七也没话,习惯性的走到沙发根儿坐下,掏出手机开始‘忙’他的。
孙晚看了他眼,顿了几秒钟,往厨房走了过去。
她这里其实也没有那么多东西,纯粹就是不想娄七喝了酒那么难受。
她甚至不知道,他有没有酒前吃解酒药之类的东西。
他不说话,那她就按照她的想法来。
他吃过最好,如果没吃过,就权当事后弥补。
现有的条件下,她这里也就能给娄七准备一杯温牛奶。
牛奶和酒精混合后,会使蛋白质凝固沉淀,从而隔离酒精在胃内的进一步变化,也能保护胃粘膜,达到减轻醉酒程度的效果。
娄七这情况,应该不严重,他也不需要大费周章的其他办法。
一杯温牛奶,是孙晚能力范围内能为他做的了。
孙晚在厨房忙活十来分钟出来,娄七正在手游上竭力厮杀。
从他紧绷的肌肉上,都能看出他的较真儿。
孙晚没有打扰他,只把热了之后,担心烫到他,又用凉水在奶锅外冰了一下的温奶给他放到了旁边。
娄七一局四十多分钟的游戏结束,孙晚已经重新坐到小桌前,在奋笔疾书。
她也从来不问,这些到底是不是他的作业,反正只要是他给的,她就照办。
或许她心里清楚,可她就是不说。
娄七抬起眼皮子瞧了她一下,嘴角挂着笑的低头继续手机上‘忙碌’。
赢了,孙晚不用问,就知道结果。
娄七的手机游戏页面儿上,已经转成职业辅助的小姑娘兴奋不已,“太厉害啦!咱们太厉害啦!竟然能赢过全服前十战队!”
娄七也高兴,“那是!不看是谁带你飞。”
那姑娘立刻发了个手捧红心的表情图,“七哥威武,小女子果然没有跟错人!”
其他队友只管发‘666’。
娄七在游戏里名字叫‘七哥’,算是名人榜上的人物。
以前他不沉迷这游戏,就是偶尔上来玩儿几把。
之后不是在孙晚这里消磨时间,有一回碰上了这帮人嘛!
打那儿以后,他们就游戏里时常混在一起。
娄七刚让孙晚给他写作业的时候,一天一趟。
现在,娄七给她一份作业单,一周来拿一回。
她每天自己安排量,搞定了就休息,只要一周时间内他过来取,能让他拿走就行。
今天才第三天,孙晚写到十点钟,抬头看他在笑着打字,便问他,“急要吗?”
“什么?”
娄七的思维还停留在游戏里的队友身上。
“作业。”
孙晚面无表情的两个字,让娄七真切的感受到,他是在什么地方。
“哦,不急要。”
一起玩儿游戏的人能哄着他捧着他,突然对上孙晚没有起伏的脸,娄七突然有些心烦。
另一处,从车里转战到房间的某白的帖耳鼓励,“坚持到天亮,好评。”
奶糖抬手推人,屁用都没有,她的胳膊根本就使不上力。
“你够了!不累吗?”
这特么不科学!
白不负闷声一笑,替并没有出力却汗流浃背的奶糖擦了额头的汗,“累不累,你感受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