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慕白一拳头砸在一旁的木桩上,一向淡漠疏离的他脸色也不由得一片阴沉。
“陈安然呢?”
秦臻冷喝一声,一旁的尽量让自己缩小存在感的陈安然不得已的站出来,“大哥,这种事情你怎么总是能想到我?”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引开徐惜澈的注意力。”
“这太难了,他所有的目光都盯着你啊。”
陈安然皱眉,徐家这几年跟秦家的较量已经如火如荼,他们哪里能介入得了。
“小五,让小六给你找个女人,绯闻一曝光,你看徐惜澈找不找你事,话说你陈局这个身份。他也看不惯好久了。”靳慕白唯恐天下不乱的掺和着。
“去你的。”陈安然一巴掌拍过去,“我可是身家清白。”
提到女人,秦臻不自觉的就想起自己离开前澜海公馆那一幕,心里更加的烦躁。
“事情就这么定了,小四,你尽快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回澜海公馆一趟,其他的事情交给老五。”
秦臻丢下一句风风火火走了,靳慕白心里有些不安,回头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码头,尽量压下心底的情绪。
陈安然却是不满的嘟囔了一句,“徐家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大哥身上,只要他一有任何动向,你看徐惜澈的鼻子灵不灵。”
原本只是陈安然一句戏言,没想到还就成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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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海公馆,所有戏剧已经落幕,来往的宾客都散尽,叶家丢尽了脸面,此时自然无颜再待下去,叶德君怒斥着徐媛和叶柔离开。
秦老太体力消耗过大,还在一旁坐着休息,吴桐受了伤,却还坚持着收拾残局。
秦天正来得晚,没有赶上那一场闹剧,站在一旁看到吴桐吃力的样子,不由的皱了皱眉,让人给她送了些水和食物,劝她休息一下。
秦臻带人踩着脚下的混乱而入,冷眼扫向大厅里的情况,心底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回事?”他冰冷的声音夹杂着皮鞋踩在碎屑上的声音,像是利刃穿过吴桐忐忑的心口。
吴桐艰难的站定在他面前,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跟秦臻交代。
“出了什么事?”秦臻幽冷的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目光投射在吴桐的身上,让她忍不纂身打颤,“吴桐,我在问你话呢。”
“是……是三小姐。”吴桐跟在秦臻身边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竟然如此的可怕。
秦臻倏地伸手,一把扼住吴桐的脖子,盛怒的喝问,“你说谁?”
“三小姐……三小姐被秦子墨带走了……”
吴桐觉得自己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整颗心都在颤,她浑身发软的向地上跌去,全身的力道都挂在秦臻的手臂上。
“你再说一遍!谁?”秦臻咬牙。
“对不起,吴桐失职,请先生责罚。”吴桐的身子砰的一声落在地上,她却连痛都不敢喊,只能跪伏在地上认错。
“秦臻,你理智一点,这个时候不是责罚一个女人的时候。”
一旁的秦天正终于看不下去,上前将吴桐的身子扶起,冷着声音替她辩解,“吴特助也为叶晴挨了奶奶一拐杖,她身上也有伤。”
秦臻闻言倏地瞪向一旁的秦天正,想到他离开时荧幕上的画面,那个时候的叶晴,独自面对这一切的叶晴该是怎么样一种绝望。
他为什么要走。为什么没有留下来帮她。
让她那样单薄的身躯,来面对这样的场面。
秦臻怒不可歇,他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那种从心底喷薄而出的戾气,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他倏地从后腰拔出一直带在身上的枪,对着吴桐,“走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吴桐吓得脸色瞬间苍白,匍匐在秦臻的脚下,“先生息怒,现在救三小姐要紧,吴桐已经让人去追了。”
“秦臻,你……”
秦天正的话才刚出口,就只听“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擦着秦天正的头顶呼啸而过。
所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秦臻的枪一出,他身后的人也齐齐拔枪,整齐划一的上膛声,同时响起的枪声打碎了大厅里的摄像头。
场面一触即发。
“秦臻。你还真开枪。”秦天生也忍不住怒气勃发,他带来的人也一阵蓄势待发的样子,他下意识的扫了一眼大厅,“奶奶和妈都还在呢,你就不能理智点?”
秦天正的话音刚落,秦臻朝着吴桐又是一枪,他下意识的扑过去,那一枪直接打在他的肩膀上,鲜血如注。
“啊……”
“天正!”
“秦臻,你疯了。”王芳欣吓得脸色惨白一片,扑上去捂着秦天正的胸口一阵竭斯底里。
“正好你们都在,省的我一个个去找你们。”秦臻字字冰冷,盯着一旁被吓得瑟缩着的秦老太和王芳欣,“谁给你们的胆子,让你们敢动我的人。”
秦臻面目一片狰狞,冷眸一寒,盯着王芳欣吓得花容失色的脸,“秦子墨在什么地方。”
王芳欣不断的摇头。盯着秦臻的眸底惊恐的说不出话来。
这样的目光,十年前她就见到过,凶残的像是要杀人一般。
“不,我不知道子墨在哪里。”他会杀了他的。
紧接着又是一声枪响,秦天正的另一边肩膀再次被贯穿,王芳欣尖叫着扑上去,眼泪狂飙。
“秦子墨在什么地方?”
秦天正中了两枪,疼的额头直冒汗,他倒在吴桐的身上,身后的吴桐却是一言都不敢发出。
“秦臻,子墨在郊外有座私宅……”
“不,不能说……”王芳欣拼了命的扑上来堵秦天正的话,“他会杀了你弟弟的。”
秦天正闻言却是自嘲的笑了笑,“妈,我也是你儿子。”
王芳欣一愣,这么多年,她一味的宠溺小儿子,对这个大儿子都忽略了。
“子墨做下的事情还不该长点教训吗?”秦天正无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母亲明显的偏心让他觉得心凉。
秦臻冷着脸收了枪,转身准备要走,身后的王芳欣一把拽住他,“秦臻,你要做什么,你要敢伤害子墨,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也害怕了?秦夫人,十年前的账,以后我们接着慢慢算。”
秦臻一把甩开王芳欣,看都不看她一眼,背对着吴桐冷声问道,“吴桐,今天你三番五次出错,你以为这罪名还能逃脱的了吗?”
不管是今天的伤亡还是叶晴出事,吴桐难逃其咎。
“吴桐愿意一力承担罪责。”
他倏地回头,阴冷的目光盯着地上的秦天正,“这一枪算是你的处罚,至于挨在谁身上。那是你们自己的决定,传我命令下去,这里全部封锁停业,今天的事情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秦臻的脚步刚离开,澜海公馆外就是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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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晴是在一座陌生的房子里醒来的,脑海里一片混沌,恍若隔世。
耳边听着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痛苦的记忆拼了命的挤入她的脑子里,她的世界瞬间一片灰暗。
她再次闭上眼睛,有那么一瞬间,她恨不得让自己就这样死了,也可以不用面对现实的残酷。
可是下一秒,她却又强烈的想要活着。
当她再次睁开眼,眼前却多了一张邪魅的笑脸。
“你终于醒了。”秦子墨趴在床边,一手托着腮,笑脸相迎的看着此时脸色依旧泛白的叶晴。
“秦子墨?”叶晴惊讶的挪了挪身子,“你怎么在这里?”
秦子墨回头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周,很正儿八经的开口,“这里是我家,我不在这儿能在哪儿?”
“你家?”叶晴一听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藏在被子里的手下意识的就向自己身上摸去,还好衣服都还在。
秦子墨点了点头,“宴会上不知道谁放了我们的照片,你很伤心,然后昏迷了,我救你回来的。”
他言简意赅的帮叶晴回忆了一番。
“不过我觉得照片拍的挺好的。”秦子墨不忘补了一句,
叶晴闻言脸上不由的冷了下来,瞪着秦子墨那张雅痞的笑脸,“照片谁放的?”
宴会是在秦氏的地方,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是澜海公馆的,没有人授意,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而能接触这些的只有秦家人。
而她和秦子墨有过节,所以她第一个想到就是他。
“当然不是我。”秦子墨很干脆的撇清关系,趴在床边盯着叶晴苍白的容颜,状似心疼的朝她的脸上抚去,“我可不忍心让你陷入这样的境地。”
他确实不忍心这么做,但是有人做了,他到不介意捡个现成的便宜。
叶晴别开脸躲过秦子墨的触碰,惊慌的从床上下来,站在另一边瞪着他,“秦子墨,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救了我,再见!”
她说着就向房间的门口跑去,秦子墨依旧趴在床边,气定神闲的看着叶晴惊慌失措的样子,唇角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
叶晴赤脚奔到门口,却怎么都打不开门。
房门竟然被锁了。
“晴晴,别白费力气了。”秦子墨幽幽的开口,有这力气还不如留着待会儿好好表现呢。
叶晴回身,抵靠在身后的门板上,惊恐不安的看着此时朝她踱步而来的秦子墨,“你想做什么?秦子墨,你快放了我。”
秦子墨并没有靠近。而是绕向床的另一边,缓缓的坐下,身子后仰用手臂支撑着,赤裸的目光盯着前面的叶晴,“你说我想做什么,在这里,还能做什么?”
他的掌心有意无意的在床上划拉了一圈,唇角斜斜的勾起一抹暧昧不明的弧度。
晴晴,对你,我只想做这一件事。
叶晴的心瞬间沉入谷底,秦子墨的神情让她忍不纂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恶寒的怒道,“你做梦!”
她疯了一样的转身在门把手不停的转动着,哪怕是破坏了门锁,她也要离开这里。
秦子墨闻言脸上一寒,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甩手就将她的身子甩在床上,他的身子就压了过来。“哈哈,叶晴,就算是梦,我也要你陪着我一起做。”
“恶心!”叶晴劈手一巴掌甩在秦子墨的脸上,他别开的脸上显出五指红印。
“你找死!”秦子墨盛怒,一把扼住叶晴的下颚,叶晴不断挣扎着,骨头都快被他捏碎了一样。
他倏地用力,叶晴被迫着张开紧闭的双唇,秦子墨笑得一片狰狞,“既然逃不过,就不如好好享受,免得受苦。”
秦子墨说着就朝她吻了下来,叶晴恶心的想吐,张口直接咬了他一口,挣开他的钳制,翻身起来靠在墙上,“秦子墨。你敢碰我,秦臻不会放过你的。”
这个时候的叶晴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搬出秦臻来吓唬他。
“小娼妇!”秦子墨吃痛的捂着嘴咒骂,盛怒至极的瞪着叶晴,“你果然和秦臻有一腿,好一个秦臻,还想坐享齐人之福,你看我今天上了你,秦臻还会不会要你。”
提起秦臻,秦子墨就愤恨不已,秦臻上次给他的羞辱他还没有找他讨要回来,现在他看上的女人竟然为了他还宁死不屈,这让他心底怒火熊熊燃烧着。
秦子墨翻身而起,伸手再次向叶晴抓过来,叶晴眼疾手快的打碎了桌子上的花瓶,捡起一块碎玻璃碴朝他的掌心刺去。
她用的力道大,刺伤了秦子墨,也划伤了自己的手。鲜血滴落在她浅色的长裙上,妖艳刺眼。
“你休想得逞。”叶晴身子抵靠在墙上,亭亭玉立,一身血色,仿佛一朵烈火玫瑰,傲骨铮铮。
秦子墨看着这样的叶晴,既怒又心痒难耐,什么样的女人他没有玩儿过,但是像叶晴这样,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他第一次见。
更加激起了他征服的欲望。
想她秦子墨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可是他偏偏吃惯了平日里乖巧,一到床上就浪荡不堪的女人,现在想换换口味。
叶晴,简直太符合他的要求。
“秦臻有什么好,叶晴,跟着他也不过是情妇的身份。”秦子墨盯着自己掌心的血迹,目光中透着怒意,“总有一天,我会毁了他,那个时候,你就是秦家主母的身份,这样不好吗?”
“你少做梦了,十个你都比不过一个秦臻。”叶晴手里拿着玻璃碎片,狠狠的瞪着秦子墨,字字清晰。
秦子墨怒,用手指着叶晴,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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