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也是笑着跟表少爷说话呢,只是婢子也不明白姑娘怎么回了房里一会儿就不对了。”
三奶奶傅氏一听也觉得没有什么,虽说有男女大防这事儿,可蒋子沾都比小姑娘大了好些岁,总不至于没分寸到嘴欠的地步,只这样一来,她就更担心,这有理由还好将这理由给弄结了——她最怕没理由的,无缘无故的就成这样子了,“就这样?你们姑娘是睡过一会儿才不对的?”
不光绿松几个,就是如燕也跟着点点头,“姑娘睡时不喜欢我们在屋里守着,我们几个都是守在外头,姑娘进得屋里没过多长时间,姑娘就让绿叶唤婢子进去,婢子这才晓得姑娘还没睡着,素日里姑娘都是沾床便睡,都是睡上半个时辰左右。”
三奶奶傅氏心这事完全在回了房里后,她亲自去得那屋里,瞧来瞧去也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能让小姑娘睡不着觉,“你们姑娘可是做过噩梦?”
这边儿紫藤到是回了话,“姑娘小时候落过水,到是差点儿靥了,睡着时还说过胡话,后来便慢慢地好了。”
三奶奶傅氏并不知道袁五娘有落过水的事,当下便问道:“你们姑娘几时落的水?”
紫藤回道:“是三年前,姑娘叫秦妈妈给哄了,差点就……”
这一说起来,她就有当年后怕的感觉。
三奶奶傅氏听得更心疼这小姑娘,没了娘,恐是要让人作贱,“那后来再有过噩梦没?”
紫藤摇头回道:“没有,后来便没有。”
三奶奶傅氏一时吃不准这情况,索性就回了西次间,让人搬了条椅子到床边,就守着睡着的袁澄娘,这一守便是两个时辰,她还让人开了窗子,将这屋里浓重的安神香给散了开去,小姑娘还小呢,这安神香闻多了不好。
袁三爷也听闻了此事,也是过来看了看女儿袁澄娘,见着女儿睡着,他心里头挺不是滋味。
到是三奶奶傅氏轻轻地拉了他的手,站在袁澄娘的床前,压低了声音,“别吵醒五娘,她还睡着呢。”
她声音很轻,透着别样的温柔。
这份温柔让袁三爷带着她走出了西次间,出了西次间,声音还是低低的,“你先回去歇着,这边我来守着。”
三奶奶傅氏为着袁三爷的这份心意而感动,只是她身为娘亲,这时候是半步都不能离开五娘,“三爷,妾身得守着五娘,五娘那么小就没了娘亲在身边,这些年都是跟着三爷,如今三爷又娶了妾身。许是五娘素日都是乖巧懂事,三爷也并未察觉到五娘的不对劲。”
袁三爷面上一滞,他自是晓得自己女儿有多乖巧懂事,自打何氏出事后,他并未振作起来,还是由女儿将他给劝醒了。他此时的心里涌上无数的愧疚,紧紧地拉着傅氏的手,“我恐是叫她太累了吧。”
三奶奶傅氏贴着他,并未说什么,却以行动坚定地支持他。
袁三爷叹口气,“若不是五娘,我恐是早撑不下去了。”
三奶奶傅氏贴着他,听着他的心跳,这个有担当的男人,如今是她的丈夫,她嫁予他并不只是为了逃避那桩泼天富贵的亲事,她仅仅是想嫁个简单的男人,并不需要有多富贵多地位的男人。“而如今,我们要让五娘撑下去,三爷,您说可好?”
袁三爷重重地点点头,“嗯,我们得撑着五娘,撑着五娘。”
绿叶欢喜地自西次间出来,刚要禀了袁三爷与三奶奶傅氏,见着这对新婚夫妻站在一块儿,她刚吐出的话就缩了回来,看也不敢看这对新婚夫妻的亲密姿态。她低了头,“三爷,三奶奶,姑娘醒了。”
她声音里透着难言的欢喜。
这一听,袁三爷与三奶奶傅氏赶紧地往西次间走,三奶奶傅氏还因着过于欢喜而脚下踉跄了一下,袁三爷赶紧地将她给扶住,傅氏摇摇头表示她没事,袁三爷这才扶着她往西次间里走。
一进去,果然见着五姑娘袁澄娘醒了。
虽说是醒了,她还有些睡眼惺忪的模样,见得袁三爷与三奶奶傅氏进来,不由得还用手揉揉了眼睛,“爹侈,娘亲?”她的声音也有着一些睡意,还有些疑惑。
三奶奶傅氏见着她睡得红扑扑的脸蛋,不由心生爱怜,急忙到得床前,“睡得可好?”
袁澄娘这一睡,睡得极好,就连些那过去的事,都被她抛到后脑勺去了。她双臂圈着锦被,迎向三奶奶傅氏担心又高兴的眼神,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娘亲,女儿自是睡得好的,女儿天天儿都这么睡,娘亲忘记了?”
三奶奶傅氏哪里不记得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