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得上房,真见着亭亭玉立的二姑娘袁明娘,让袁澄娘不明白为二姐姐为何要亲自跑一趟,这与侯府向来的规矩都不同,心里想归这么想,但她面上未露出一些情绪来,淡淡地道:“二姐姐好,五娘见过二姐姐。”
还未她将话说完,这身子也快歪了半边儿,就让二姑娘袁明娘给扶起来,“五妹妹如何这般的见外?你再这么样,姐姐可不跟你好了!”
她这么一说,袁澄娘自是从善如流,“二姐姐,这外头挺冷,你怎么这么个有心地就跑过来?爹爹去侯府呢,蒋表哥也去侯府了呢,二姐姐你来得真不是时候。”
二姑娘袁明娘一听蒋子沾去了侯府,美眸一闪,“三叔去了侯府?我却是未听说。”
袁澄娘心细,自是将袁明娘那一闪看在眼里,却是不动声色,“这才刚去,原是清早爹爹去过侯府,只是这蒋表哥过来想让爹爹同他一块儿去侯府,爹爹这便将蒋表哥再带去侯府,也是凑巧了。”
这事儿,不是一般的凑巧,二姑娘袁明娘早就知道蒋子沾必是同袁家三房较为亲近,也听闻过蒋子沾也是常上三房的门,这下蒋子沾高中,自是要到三房过来,她将事猜得挺透,惟独未料到事情竟有这么的凑巧。她这边出得侯府,而她那三叔袁三爷到与蒋子沾又去了侯府,真是阴差阳错。
只是,这么一来,到让二姑娘袁明娘少了那几分执念,比蒋子沾好的人不是没有,她如今还未与承恩公府扯上关系,自是觉得前面一片光亮,心里头又盼着齐国公府齐二爷的婚期快来临。“真是凑巧,我还想亲自恭喜三叔一回呢,难得到这边来,五妹妹,可在你这里过夜?”
袁澄娘自是应了。
与二姑娘袁明娘想象的不一样,她以为能在梧桐巷碰到蒋子沾,却阴差阳错的未曾见过蒋子沾一面,大清早地就回了忠勇侯府,而这时的蒋子沾并未在忠勇侯府过夜,而是同袁三爷一块儿去了庄子上,让袁明娘颇有些失落。
齐国公府齐二公子成亲,简直就成了京中的盛事,甚至连远在边关的齐大公子齐瑞庭回京,当然,边关守将回京并不是由着性子来,而是陛下的召令。在齐二公子成亲的前一日,齐国公上折将齐大公子齐瑞庭请封世子,得到了陛下的首肯。
这一出,引得无数人猜想。
齐国公府迟迟未请封世子,让外人瞧着这恐怕是老侯爷怕长房子孙凋零,要紧着那三房了,虽说是三房是庶出,可毕竟也是齐国公的亲儿子,不过是降等袭爵,这爵位至少还在,于三房也是件天大的好事;可齐国公这一请封世子,到让人觉得这齐国公也是个拎得清的,三房虽是人丁俱在,那也是三房,而齐大公子齐瑞庭虽在边关为将,这世子的名头终归还是他这个长房长孙的,谁也夺不走。
圣旨一下,令得齐三夫人的心思落了空,这多年的煎熬盼望,一朝就落了日,不免得让她心里有了怨言。国公爷这么多年都是由着三房伺候,她自问是尽心尽力,半点不敢有马虎之处,谁曾想,这齐国公一转身就请封了世子。
要不是自己亲儿子明日里就要成亲,齐三夫人恐是出门的心都没有,素日里别人巴着她,不就是瞧在国公府的面上?如今他们三房成了将来国公爷的叔婶,也退到旁枝了,如何再以国公府之尊受这侯门贵勋们的巴结?
一时间,齐三夫人就有些郁结了,待得齐二公子成亲后,齐三夫人就病倒了。
只是这一病倒还不算完,所有事好像都在针对着齐国公府三房似的,不知因何,下了道旨意,赐齐芳儿与袁明娘为二皇子侧妃,这更是让齐三夫人恨意难消。
她在齐国公府威势难消,虽是齐大公子封了世子,可这齐国公府上上下下都是她用得着的人,这一查就将事儿查清了,竟是二姑娘袁明娘在二皇子跟前不小心落了一块儿香帕,这袁明娘先时不知这帕子已失,后知了香帕失落,便惊惶失措地去寻帕子,正巧二皇子还未走……
这事儿让齐三夫人听在耳里,恨不得去扒了忠勇侯府那位嫡姐的皮,只是她一时病气未过,气得这病又加重了些,待得她好过来时,齐芳儿与袁明娘都入了二皇子府,因是侧妃,也是要上玉碟,只是二皇子正妃还未定,也不知这二皇子会是哪家贵女。
也有那不长眼上门道喜的人也有,不光是将齐芳儿夸一通,也是将忠勇侯府的袁明娘也夸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