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侯门重生贵女 > 第201章 能让她轻易回了江南

说到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脸,“妹妹觉得我长得如何?”

袁澄娘不由得想起自己的母亲何氏来,当年她外祖母将何氏嫁入忠勇侯府,也是见着何老太爷越来越过分,才将女儿嫁入高门贵府,省得女儿吃了亏,只是何氏去得太早,而何老太太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何等的伤心,如今她看向季大姑娘,仿佛是另一个何氏,让她心里头有些不平静,“季姐姐当得起天姿国色这话。”

季大姑娘轻笑出声,艳唇间有些轻讽,“是呀,也亏得袁妹妹出生在侯府,没人敢轻易打袁妹妹的主意,可我呢。我是商户女,亲娘虽然出自永宁伯府,可是庶出的姑娘,与永宁伯同父异母。我这一去永宁伯府,谁也没将我当成正经的表小姐,便是永宁伯夫人那几个破落户的侄女也都比我有脸面。我少时心高气傲,也是父母疼出来的性子,哪里甘心认了这个,就花银子,就三年,我在永宁伯花了十万两银子,这十万两银子还没能让我那个表哥迎我入门呢……”

说到最后,她带了点哽咽。

袁澄娘听得心思起伏,知道这是季大姑娘在示弱,可她没办法不将季大姑娘的事与母亲何氏的事联系在一起,“季姐姐,你如何回的江南?”

三年十万两,就凭着永宁伯府这种吃相,能让她轻易回了江南?

季大姑娘眼里露出赞许之色,“袁妹妹是个清醒的人,我到不是想瞒着你,只是你是未出嫁的姑娘,说出来怕污了你的耳朵,我是得贵人相助,才回得了江南。”

袁澄娘眼尖地发现季大姑娘提起“贵人”两字时,眼里流露出来的厌恶之色,心里就留了心,“既然是季姐姐的伤心事,我也便不问了。回了江南几日,我也听说了如今季家由季姐姐撑着呢,姐姐真是好本事。”

她竖起大拇指往季大姑娘眼前一夸。

季大姑娘看向她,嫣然一笑,“袁妹妹也不简单,如今都成了袁大老板了。”

袁澄娘露出吃惊的表情,“姐姐这也知道还真是神人。”

季大姑娘的眼里掠过一丝自得,端起茶盏碰了下,再度将茶盏放下,“我瞧着袁妹妹手底下的生意还是杂了些,这杂货铺子的生意总是有些上不得台面,便是袁妹妹新近儿有些想法吸引了些人过去,恐怕也不是长久之计哪。不过我想着袁妹妹这是小心谨慎,小心谨慎些到是没错,过于小心谨慎也恐是没必要。”

袁澄娘颇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些产业落在姐姐眼里那就是姐姐经手的九牛一毛,能落入姐姐的眼里,实是我的荣幸。我向来是胆儿小的人,就搞些稳当的杂货铺子就好。”

季大姑娘笑道,“我瞧着袁妹妹可不像是胆儿小的人。”

袁澄娘掩嘴,眼睛微微张大,“姐姐你这话可抬举我了,我就想别把我娘的嫁妆给败了才好,这些个都是我娘的嫁妆,我不过顺手拿过来玩一玩。姐姐你叫我袁大老板,这真叫我都有点儿受之有愧呢。”

季大姑娘哪里能没听闻过袁大老板的名头,就因着这事,她亲自过来,还想着如何与袁澄娘叙旧,到没想到这个夜里竟然碰到她,这机会极好,让她都有点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袁妹妹还真是谦虚。”

袁澄娘将茶喝完,并亲自为自己再倒了一杯茶,这回她没再喝,而是看着那茶水,“到不是我谦虚,我这是实话,我这个人没别的优点,也就会说些实话。”

季大姑娘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见她实在是冷静,不由叹气道:“我瞧着如今的袁妹妹,又总是要思及你当年的模样。当年袁三爷要续弦,妹妹你可不知道当初忠勇侯府有意让我为那人选时,我有多高兴呢……”

这话让袁澄娘眉头一皱,“季姐姐慎言,你还得顾着你……”

她的视线落在季大姑娘根本没想要掩饰一下的隆起的腹部,意有所指。

季大姑娘顺着她的视线,下意识地缩了缩腹部,有那么一刻,她为自己的孩子觉得有些羞愧,从京城回来,都是别人仰望于她,还是头一次让她觉得羞于面对别人的视线。

她到底不再是当年那个还幻想着能进京给自己找个好归宿的小女孩了,如今的她早就心硬如铁,脸上一笑,便是艳丽多娇,“妹妹方才也是听见我那个不争气的丫鬟所说的话了吧?你就不好奇我明明未嫁未还梳着妇人头,还有了身孕呢?”

袁澄娘到是好奇起来,面上还有些难为情,只是一会儿,便露出了兴味儿,“我方才还想问季姐姐呢,只是怕季姐姐面上过不去,到是没问了,季姐姐想同我说说这事儿?”

季大姑娘已经少了轻视她的心,她一直以为袁澄娘恐是还是那个被宠坏了的小女孩,这杂货铺子的红火生意并非袁澄娘管的可能性也有,如今却是肯定了这杂货铺子必是出自袁澄娘之手。“听闻令堂姐想让你去容王府当那小郡主的陪读?”

袁澄娘露出苦恼之色,“季姐姐把这事儿也听说了?”

她两手支着下巴,还有些委屈,“季姐姐你说说有这事嘛?那小郡主按着辈份还得叫我小姨呢,大姐姐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竟然让我去给小郡主当伴读,要是小郡主不好好儿的,我岂不是成被罚的人?我可是小郡主的小姨呢,有那么干的吗?大姐姐许是想讨好小郡主呢,这都昏了头了。”

季大姑娘见她一副天真的模样,心里暗暗称奇,她以为也就她自己有能耐能撑起季家是了不得的事,也不太看得起那位在容王后院的容王正妃袁瑞娘,毕竟一个再嫁的女人,她还真没放在眼里。只是这袁澄娘到让她起了点防备之心,“那么,袁妹妹可要去京城找你大堂姐理论?”

袁澄娘嘴一撇,“我当然要去,还得找个好天气上路,怎么着也得让我大姐姐打消那个不着调的主意。”

季大姑娘往前送了一句,“万一你大堂姐不肯呢?”

袁澄娘满脸的不在乎,“我为什么要在乎她肯不肯呀?我不去就是不去,谁也不能奈何于我。”

这底气,真让季大姑娘有些羡慕,腹部还有点动静,分明孩子在踢她。她被踢得有点疼,比起那位在容王府里的容王妃,她自认比容王妃还有能力些——

只是她也深知容王娶袁瑞娘的心思,不过就是因着想巴结太后罢了。

她端起茶盏喝了口茶,准备的茶,自是最上好的茶叶,便是京里贵人们面前的茶味,她也是吃得,天底下没有用银子买不着的东西,如今她有银子,又有了肚子里的孩子。她底气十足。

她还劝着袁澄娘,“你们毕竟姐妹,袁妹妹你想想若是陪过小郡主,这是多大的面子?恕姐姐说句玩笑话,你将来要是说亲,这珠玉般的事在前头,不都给你添光彩?”

袁澄娘冷哼道:“有什么可添光彩,她不过就是个续弦,能有什么呢,还想摆什么个架子?”

这话让季大姑娘觉得极为中听,虽然她知道与袁澄娘不过在虚与委蛇,说说的话也就跟个放屁一样,不能当真了,笑道:“你呀,这话你也是能从你嘴里说得的?好歹是你大堂姐,她恐是念及你们姐妹一场,才让你去容王府。我远在这边儿都听闻好些人想挤入容王府当那小郡主的伴读呢,小郡主时常出入宫里,在太后面前又得脸,这要真投了小郡主的缘,岂不是……”

袁澄娘听得不耐烦,“季姐姐这话说得真没意思,也不怕季姐姐你笑话,我还真不耐烦跟他们打交道,个个的全身上下都长满了心眼子,我这么去,还不得让她们把我给吞了呀?我胆儿可小了呢。”

季大姑娘插话道:“妹妹如今跟蒋子沾一块儿,自是……”

只是她这个话一说,把袁澄娘都吓得瞪大了眼睛。

方才还自认算一来一往的袁澄娘这会儿可坐不住了,她连忙摇着两手,连连否认道:“没有的事,没有的事,这是我表哥,是我表哥,季姐姐,你可真是能想,他是我表哥!”

季大姑娘乐了,“妹妹你也这害羞了,我可知道,面皮薄呢。这事儿,我晓得的,妹妹你还真是行事小心,还将阿弟给带出来,省得别人说闲话是吧?”

袁澄娘这脸适时地就泛起了红,低了头否认道:“季姐姐如何说这样的话,这话传出去岂不是要坏了我的名声?”

季大姑娘并不当一回事,就将她当成与蒋子沾私会,还带上亲弟弟做为极好的掩护,这事儿哟,她当年也干过,事实上谁胆子越大儿越能得到好处,“妹妹也别否认了,我问一句,妹妹否认一句,这么着的反复还真是没必要呢。妹妹你这么多年都未回过京城,可知道侯府里人的打算了?”

袁澄娘抬起脸,娇美的脸蛋还带着晕红色,眼里有着疑惑,“季姐姐想说什么?”

季大姑娘见她没再反驳与蒋子沾的事,心里就有了底,索性就道:“我这些年儿总想着妹妹,想着妹妹的母亲,妹妹可是知道当年为接生的婆子可是侯夫人让人找来的?”

袁澄娘变了脸色,眼神也变了,“你说什么?”这下不装了,连“季姐姐”也不叫了。

季大姑娘这下反而不急着说了,抬起纤纤玉手抬起袁澄娘的下巴,特别儿仔细地打量了一回,口气就带上几可惜:“妹妹这般的好模样,如何就能屈就于小小一个翰林呢,岂不是浪费了妹妹的好样貌?”

袁澄娘背往后退了些,脱离季大姑娘的玉手,眼神防备地盯着季大姑娘,“你到底想说什么?”

季大姑娘见她如刺猬一样,到起了几分兴味,“你猜猜看?”

袁澄娘并不猜,而是拿起桌上的茶盏就往桌下一扔,“我不猜,也猜不出来。”

季大姑娘见她没个耐心,还是挺大方地没再吊她的胃口,“侯夫人如何待你娘,又是如何待你的……”

袁澄娘尖叫起来,“你住口,你住口,祖母最疼我!”

季大姑娘见她尖叫起来,也不害怕,只是稍皱了眉头,“妹妹被称为袁大老板,这名头恐是假的吧,这点小伎俩都看不出来?枉费我看中你。”

袁澄娘涨红着脸,恨声道:“谁要你看中了?”

季大姑娘安抚她道:“我惯常听的事,又想想你,觉得你跟我将来的孩儿多像呀,真是恨不得将你给护着,就跟护着我亲生的孩儿似的……”

袁澄娘打断她的话,“你胡沁什么!”

季大姑娘温柔地按住她的手,“好妹妹,我当年不是差点儿当了你的后娘吗?只是这缘分差了些。”

袁澄娘一把挥开她的手,“我有娘。”

“是呀,我知道呀。”季大姑娘笑道,并不以为意,“我也没想着要将那傅氏挤开了,当你的后娘。”

袁澄娘瞪大眼,“那你想干什么?”

季大姑娘拍了拍手,这门被打开,进来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妇人。

那妇人浑身上下未有一丝钗环,身上的粗布衣裙洗得泛白,几乎都看不出来原来的颜色,脸上皱纹满满,透露出生活的艰辛,见得里面的袁澄娘,她惊恐的睁大眼睛,“三、三奶奶!”

这一声“三奶奶”让袁澄娘变了脸色,她盯着这个妇人,依稀想起来为母亲何氏接生的妇人,就是那个女人出来说她母亲何氏血崩,明明她娘是顺利生了阿弟,可怎么就突然血崩了呢,她瞪着这个妇人,“你就是当年为我娘接生的人?”

那妇人一听声音就明白了,知道自己方才认错了人,此时瑟瑟发抖,“是五姑娘,五姑娘,五姑娘不关我的事呀,不关我的事呀……”

袁澄娘站了起来,凶狠狠地走到妇人面前,一手就甩过去给了妇人两巴掌,又是揪起她的衣领子,逼问她道:“不关你的事,那又关谁的事?你给我说,到底是关谁的事?”

妇人软瘫在地,本就被人抓住关起,被问起当年给忠勇侯府三奶奶何氏接生的事,如今被推到苦主面前,她是吓得魂不附体,“求五姑娘饶命,五姑娘饶命,当年我那儿子不争气,欠了人银子,是侯夫人给我银子,是侯夫人给我银子让我下手,是侯夫人!”

她哭嚷着,满脸的鼻涕泪水。

让袁澄娘恨不得将她杀死,她母亲何氏本该还好好地活着,却让这些无耻的小人给弄没了鲜活的生命,她眼睛脸上一湿,泪水已经控制不住地滑落,母亲何氏本就是她心里的结,如今知道母亲被人所害,更是让她恨不得一把火就将忠勇侯府给烧了。

她的手紧握成拳,“你该死,你该死!”

季大姑娘见袁澄娘依旧站在那里,满脸的忿恨,让她非常的满意,艳唇一张,“袁妹妹当年在忠勇侯府里最得侯夫人宠爱,连当年嫡出的二姑娘都得避让左右,如今的容王妃不及你,我说的可对?”

袁澄娘并未点头,只是冷眼看向季大姑娘,硬声道:“你待如何?”

季大姑娘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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