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管池森,他直奔二楼,想救冉笑。
二楼只有两个男人,冉笑一动,她的脖子不由得一紧,绳子勒着她难受,而且她双手被反绑着,跟着两个男人缠斗,自然只能靠着身体灵巧而闪躲。
只是其中一个男人紧紧握住手中的绳子,冉笑想跑都跑不了。
这个时候,楼下瞬间涌出来四五个男人,一起对付池森。
池森若是平时,跟他们几个对打应该也没问题,可他刚受了枪伤,还在恢复,没多久,他就能感觉到伤口处疼痛难忍,有粘粘糊糊的感觉。
那些人也知道他受伤了,专门挑他受伤的地方打。
靳莫寒很快赶到二楼,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了一把刀,他很快削断了绑住冉笑脖子的那根绳子,接着替她松绑。
冉笑一得到自由,立刻给那两个男人一人一脚,然后说:“靳莫寒,这两个人交给你。”
她不由分说从楼梯栏杆上往下跳,借助一旁的柜子,很快到了客厅,加入了池森跟那些男人对打的阵仗。
这些男人都是职业保镖,池森受着伤,很快就不敌他们。
冉笑站在他身前护着他,目光冷若冰霜,“你们有本事冲我来。”
男人们眼神一狠,招招凌厉地招呼起来。
带头的男人这时候也知道,时间拖得越久对他们越不利。
这里毕竟不是R国,他们不想把事情闹大,现在这种情况,是他们最不愿意见到的,可也都是被逼无奈。
他眼神示意了一下下属,想办法把池森回到国去,到时候,想怎么折磨他都可以。
几个男人收到命令,专攻池森。
冉笑就千方百计护着他。
二楼的靳莫寒无意中看到楼下冉笑把池森护在身后的那一幕,心中妒火大增,他目光一冷,手中挥动着小刀,毫不留情。
没一会儿,两个男人被他打晕在地上。
此时,他早已经没有了力气,他全身瘫软一样坐在了地上。
可是楼下的打斗还在继续,他不敢休息太久,很快从楼梯下去。
池森的伤口早就已经崩开了,他不由得伸手捂住腹部,那里早就被血浸染了一大片的红。
靳莫寒下楼后,刚才有个男人的拳头直朝冉笑的面门击去,冉笑在跟另一个男人对打,千钧一发时,靳莫寒一手挑开了那个男人的拳头,冉笑回过头,惊讶地道:“靳莫寒……”
她没来得及说更多,另一个男人攻上来,冉笑下意识地把靳莫寒往旁边一推,“快躲开!”
那个男人的手中有刀,冉笑没有防备,手臂一瞬间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靳莫寒被推到沙发上,他很快起身,大惊失色地抓住冉笑的手,“冉笑!”
这时候也没时间说话,冉笑一下甩开他,很快又打了起来。
那些男人见讨不到好处,纷纷都亮起了刀。
刀不长,却很锋利。
冉笑、靳莫寒、池森三个人都是赤手空拳,同时面对五六个大男人,这本来就是一场硬仗,何况他们还伤的更严重些。
就在这时,别墅外面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和引擎声,很快,别墅的大门被人推开,武皇庭带着人一起冲了进来。
见到别墅内的场景,他们不由得一愣。
这时,另一辆车也停了下来。
雷东和三儿,以及路甲和路乙等人也赶到了。
紧跟着,阿飞坐的车也到了。
众人一起集聚这里,男人这边,他们知道自己得不到便宜了,开始想撤退。
池森面色惨白,额头的冷汗直冒,可他的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逼人:“想走?没门!”
他冲着雷东等人道:“给我把他们关在这里,一个个绑起来,然后一把火……把这里烧了!”
众人一听,大吃一惊。
雷东几个却没什么好惊讶的。
冉笑也有些吃惊,她一眼看到池森捂着的腹部处鲜血淋漓,她连忙道:“你们快过来,把阿森送去医院。”
雷东他们行动迅速,那几个男人当然不会坐以待毙,纷纷开始反抗。
见状,武皇庭等人并没有插手。
他们是来救靳莫寒的,至于这些人,他们当然不会多事。
靳莫寒被扶出去,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冉笑的身上。
阿飞见到这阵仗早吓到了,他连忙来到冉笑的身边,只有他注意到了冉笑手臂上的伤口,“姐,你的伤……”
冉笑大惊,“小曜,你怎么也来这里了?!这很危险,快走!”
阿飞不为所动,“姐,你怎么受这么重的伤!”
说着,他很快脱下了自己外面穿的一件T恤衫,一把紧紧地缠住了冉笑的手臂。
冉笑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伤口,她并没有怎么在意。
雷东和路甲架着池森出来,把他扶到了车上。
冉笑连忙跟过去,“阿森,你怎么样?你一定要挺住,我们马上去医院!”
冉笑刚要走,池森连忙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欢言,别走。”
冉笑没有再动,“我不走,我就在这里。”
几辆车都停在一起。
另一辆车内,靳莫寒目光沉沉的地盯着这幕。
武皇庭带着人很快就撤离了出来,他上了车后,看了一眼那边,收回视线,问:“要走了吗?”
靳莫寒没有说话,目光执拗地盯着。
武皇庭眼底有一抹无奈,他提醒了一下,“老三,别墅里的人,真的要烧了?”
靳莫寒收回目光,他满脸阴霾更甚,“老五,这是在江城。这种事一旦发生,你知道后果的。”
武皇庭明白了,他道:“我去去就来。”
随即,武皇庭下了车。
……
别墅内,池森的人正跟那伙人打成一团。
因为听到池森的命令,所以那些保镖现在是拼了命也要闯出去,但是三儿他们也不会违抗池森的命令,两边的人打得非常凶猛。
这时,武皇庭带着几个男人进来了,他淡淡开口道:“这是在江城,你们有什么恩怨,麻烦回到你们自己的地盘上解决。否则,今晚你们谁都出不了这个大门!”
两边打斗的人都停了下来,不由得看向他。
武皇庭微微勾唇,笑得非常森冷:“我们已经把这里监控起来了,如果你们不想引起警方的关注,就请你们尽快离开这里。”
说着,他举起手机,里面的画面,刚好摄入了他们自从进来这栋别墅后内,所有的场景。
包括那些男人的正脸,全都一个个清楚地拍摄进去。
那些男人们大惊,脸色不由得都变了。
池森这边的人也同样一惊。
武皇庭道:“这么好的一栋房子,留着吧,长草也比放火烧了好,你们说,是吗?”
“……”
众人面面相觑一眼,都没说话。
三儿不敢自作主张,这时,雷东刚好进来了,他跟三儿示意了一眼,随即,他们的人很快撤走。
另一伙人顿时也松了口气。
武皇庭见状,转身出去了。
几辆车很快驶离了这里,没多久,这里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
回市区的车上,池森失血过多,渐渐头脑发晕,他的一只手还紧紧地握住冉笑的手,偏偏握的还是她受伤的那只手,冉笑没有说什么,只是不断地替擦着额头的汗,一边不断地安慰他。
三儿开着车,车速飞快,但冉笑还是觉得慢了,“快一点!再开快一点!”
“知道了,顾小姐。”三儿也是一头汗地答应了。
另一辆车上,他们是紧跟着池森的那辆车,靳莫寒沉默地坐在车后座,全身都仿佛散了架一样,可他面无表情,神情冷冽,一看就知道他心情非常不好。
武皇庭跟他坐在一起,看他脸上肿的不像样,不由得道:“直接去医院吧?老二已经在医院里等着了。”
靳莫寒没有说什么。
大约四十多分钟后,车子都停在了静泽医院门口。
一群人有些浩浩荡荡地把池森迅速送去了他的病房。
白司泽早就得到了消息,他连忙带着从家里赶过来的夏芸去了病房。
池森的伤口崩裂,需要再次缝合,可他不能用麻药,原本承受一次痛苦就罢了,还得承受第二次,这样的疼痛,普通人早就受不了。
他的手始终没放开冉笑,冉笑也没离开他,就一直不断在他耳边说着安慰鼓励的话。
池森有些熬不住,晕了过去。
白司泽戴着口罩,面不改色,手速却很稳很快地一针一线地缝合着。
冉笑看着池森的血弥漫了双眼,她脑海中不由得出现了爸爸坠楼的那一幕,还有那一晚上阿森看着她的眼神,不期然的,她感觉到自己的胸口窒闷疼痛起来,她另一只手捂着胸口,呼吸越来越加重,她不由得大口大口抽气起来。
一旁的白司泽分神看了她一眼,他没见到过冉笑发病的样子,但是她的这个症状很像。
夏芸更是吓了一跳。
白司泽的缝合并没有结束,这里也只有他们四个人在,他不由得朝一旁愣住了的夏芸沉声说:“快去拿药!冉笑发病了!”
夏芸呆呆地问:“拿什么药?”
白司泽说了一个药名,夏芸点点头,连忙出去。
门外,等着的众人见到她出来,还以为已经好了,连忙拦着她问:“护士,怎么样了?”
夏芸没办法跟他们解释,只说:“不好了,笑笑发病了,我得去赶紧拿药。”
“什么?”所有人不由得大惊。
夏芸飞一般朝药房跑去。
靳莫寒刚好过来,他听到夏芸说的这句话,面色陡然一变,他管不了那么多,连忙推开病房门冲了进去。
冉笑的一只手被池森紧紧抓住,她的身体却已经没力气地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开始抽搐起来。
白司泽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来,他想去救冉笑,可是手中的这个病人也不能不管,生平第一次,他觉得自己好没用。
就在这时,靳莫寒冲了进来,他一眼看到地上的冉笑,连忙上前搂住她。
白司泽不由得松一口气,出声道:“老三,把她放平,头微微偏斜,保证她呼吸畅通,给她按摩,让她全身放松,多跟她说一些话,转移她的注意力。”
靳莫寒一一照做,他跪在地上,双手不断地揉捏着冉笑的脸和身体,“冉笑,是我,你看看我,我是靳莫寒……”
冉笑这一次并没有晕过去,她虽然身体难受,可是她的心里什么都是明白的。她的视线对上男人的脸,她的眼底不由得泪意上涌,男人的脸上、眼底都布满了担忧和一丝恐惧,他的脸都被打成那样了,可冉笑却觉得看起来还不赖……
她想张口跟他说说话,告诉他不用担心,她没事,可她说不出来,这种感觉让她十分的慌张和害怕,她的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一个音节出来。
靳莫寒急的满头大汗,他忍不住嘶吼出来:“冉笑!你要是敢有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冉笑心想,你要怎么不放过我啊?又要缠着我吗?
这几天她一直担心阿森的事,也没什么心思想别的事,可是那一晚她对他说的话,她知道是伤害了他。
她心底有种冲动想跟他说声对不起,可她说不出口啊。
……
很快,夏芸拿了药过来,她已经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快,药来了。”
靳莫寒连忙接过药,很快给冉笑服下。
“水。”
病房内就有水,夏芸又很快递了过去。
靳莫寒喂着冉笑喝了药,又喝了不少的水,渐渐地,冉笑的症状逐渐缓解。
她眼中的泪不断地涌出来,不知不觉地,她伸出手抱住了靳莫寒,埋在他的胸怀中,泪水很快浸染了他的衬衫。
靳莫寒也彻底松了一口气,他本来就没多少力气了,这时候只能就势坐在地上,伸手不断地轻拍她的后背,“好了好了,总算是没事了。”
两个人都没发觉彼此正紧紧地抱在一起。
夏芸站在一旁,有些愣,也有些忍不住感动。
她眼底微微湿润。
这时,白司泽的缝合也已经完成了,他的目光不由得瞟了一眼,眼神微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