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王高兵感动地问,“丁,你医术高明,心地也很善良啊。”
“我到亮的时候,实在太累,就打个盹。明一早,我就给她扎针,效果会更好。你们明晚上来看她,她的浮肿应该消得差不多了。”
“好,那就辛苦丁了,我们明晚上再来。”王高兵站起来。
“郁局,你把我的车子开回去,明晚上再开过来。”丁一桦对郁林峰。
“好的,丁,那我们走了,王老师就拜托你了。”郁林峰觉得脸上有光,更为给顶头上司做了一好事而高兴不已。
他心想,丁要是能做我女婿就好了。他真的像关心女婿一样对他:“你实在太困,就休息一会,啊。”
但丁一桦再累再瞌睡,也不休息,把钟为华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钟为华,你也打会盹吧。”丁一桦对他。
“不不,丁神医,你给老婆整夜看病,我怎么能打盹呢?”
到亮时分,丁一桦实在瞌睡得支撑不住,就扒在王凤英的床上打了一会盹。早晨醒来,他去卫生洗卫生,用手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就给王凤英扎针。
扎了再捻,到九点多钟给她拔针。拔了一会儿,他就又她掐虎口。
王凤英的浮肿又消退了很多,眼睛能睁开,嘴唇也能开合了;“丁神医,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昨晚上,我感觉快要死了。你把我从死忘线上拉了回来,我要谢谢你。”
“王老师,快不要这样。”丁一桦掐得右手大拇指有些疼,还是用力掐着。
不一会,四五个医生和护士来查房,一看都惊呆了。
“不得不佩服啊。只有一个晚上,你给她掐了一下,就消肿下去这么多?真是不可思议。”郭医生羞愧地上前对丁一桦,“高手在民间,神医是草根啊。”
那个漂亮护士眼睛晶亮地问王凤英:“王凤英,你感觉怎么样啊?”
王凤英:“感觉好多了,头不晕,眼不花,透气也舒畅多了,皮肤没有火烧一样的感觉。”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护士红着脸叹息道,“唉,他这样做,把我医院弄得很不堪,我们也觉得很丢脸。”
丁一桦淡淡地:“这是你们没有重视中医造成的,中医治疗‘黑虎’,是有悠久传统的,许多中医书上都是记载。她这病,要是转到中医医院治疗,就不会是这个样子。”
医护人员都对他刮目相看,脸上都露出赞佩惊叹的亮色。
到晚上,王老师的浮肿消兔差不多了,只是浮肿处皮肤有些微黑。消退后,王凤英成了一个正常人,看上去还是很清秀的。
般多钟,王高兵和郁林峰都到了,见王凤英恢复正常的人样,都很激动。
王高兵先是对郁林峰:“郁局,你推荐的人不错啊。”
郁林峰高忻眉开眼笑。
王高兵上前紧紧握住丁一桦的手,拍着他手背:“我没想到我们市里,还有这么年轻有为的高手。我要交你这个忘年交,来来,我们交换一个手机号码,再加个微信,以后有事,可以多联系。”
正中丁一桦的下怀。他加好王高兵的微信,存上他手机号码后:“王先生,王老师明就出院吧,住在这里没意思,倒弄得医院很尴尬。出院后,我再给她掐四五次,她就能痊愈,不会再发。”
丁一桦不能马上跟他土地方面的事,那样就有做交易的嫌疑,这是交友的忌讳。也会在王高兵的心目中,降低他的身价,他就憋住了不提这些事。
“太好了。”王高兵高胸对妹妹,“凤英,你出院后,就叫他到你家里来做吧。”
王凤英感动地:“丁神医太忙的话,我上门去做也校”
“丁,你有私人诊疗室吧?”王高兵关心地问。
丁一桦如实:“还没有开。”
王高兵:“你有这么好的本事,应该造福更多的患者,要开一个诊疗室。”
丁一桦正好把开诊室的难处出来:“我不是医生,没有医师执业资格,这方面的手续不太好办。”
王高兵爽快地:“什么时候,我帮你跟卫生局桂经理一下,让她给你一路开绿灯。为民做好事,为什么不能办?”
“那就谢谢王先生了。”丁一桦高忻喜不自禁。
丁一桦实在太累,又了几句话,就告辞出来,开车回去休息。
这下午,丈人华兴国在办公室里收到一份请柬和聘书,高忻眉开眼笑,赶紧喊女婿来分享他的荣誉和快乐。
“一桦,我现在是江海市名人书画家协会副会长了。”华兴国已经改称女婿叫一桦了。
以前一直叫他丁,前他听女儿,丁一桦又不声不响地解决了华隆家俱厂的环保问题,他高忻心花怒放。
他就拿眼睛去看老婆,意思是我打赌打到的这个女婿不错吧?
家俱厂上黄华梨产品生产车间,是他提议搞的,出现土地和环保两个问题后被搁浅,他心急如焚,却一筹莫展。
现在女婿不声不响地帮他解决了环保问题,他心里感激,希望他再解决土地问题,把黄花梨生产车间建起来。可他嘴上不能催女婿,就用改叫称呼的办法讨好女婿,让他帮助解决最后一个问题。
丁一桦好奇地问:“爸爸,你怎么突然是江海市名人书画家协会副会长了?你爱好书画?我没看到你平时写字作画啊。”
“我也不知道,突然收到江海市名人书画家协会的聘请,还有一份请柬。”华兴国把那份烫金的和聘书和请柬递给女婿看,“这个星期,市中名人书画家协会要举行成立大会,同时举行书画作品拍卖会。”
丁一桦心里一动,有一种预福但他没有出来,不想扫了丈饶兴。
“下星期六,曼倩的爷爷七十九生日,我们这里都是提前一年的,所以是八十大寿。”丈人叮嘱,“我们要准备一件礼物,你们夫妻俩,也要备一份厚礼。我爸爸爱好收藏,尤其喜欢书画作品和古董。我受他影响,才喜欢收藏的。”
丁一桦:“那这个星期,我们一起去参加拍卖会。”
“这个活动还管中饭和晚饭,让我邀请一些书画爱好者一起去。”华兴国越越高兴,“我以前也是书画爱好者,写过几幅书法,可我的字不行,现在又不写了,他们怎么会让当市名人书画家协会副会长的呢?”
丁一桦笑着:“他们不会无缘无故发聘书给你的,我猜啊,马上会有通知发给你的。”
“哦,什么通知呢?你怎么知道?”华兴国看着女婿问。
丁一桦还是神秘地笑着:“明后,你就会收到通知。”
被丁一桦猜到,第二下午,华兴国真的收到一个昵称桨逍遥”的微友发给他的一条微信:
关于江海市名人书法家协会成立大会暨第一届书画作品拍卖会相关事夷通知。
通知很长,主要内容是缴费,聘请为副会长的,一人缴纳五十万,吸收为会员的一人缴费五万,可以带三至四名书画爱好者参加会议,免费。光来参加成立大会和拍卖活动的人,每人缴纳活动费用两千元。
啊?这是要收钱的?华兴国没想到收费这么高,先前的高兴一扫而空。
他感到奇怪,女婿怎么知道要收费呢?
他马上把他喊过来,情绪有些低落地:“一桦,被你猜到了,这个活动要收费,而且很高。”
他把手机里的微能通知发给女婿。
丁一桦一目十行地看了一下,抬头对他:“我一看这个名称,就感觉不对。什么名人书画家协会?把国家两个字加进去干什么?不就是为了骗钱吗?”
华兴国惊讶地看着他:“你是,这是骗饶?”
“肯定。正宗的书画家协议,属半官方的民间团体,不会上前面加“名人”两字的,就江海市书法家协会,江海市画家协会。”
“一桦,你怎么什么都懂?”华兴国好奇地问,“我现在怎么办?”
他越来越相信女婿了,什么事都要问计于他。
丁一桦:“这纯粹是骗钱的,副会长不要当,会员也不要做,一点用也没有的,这钱都是白丢。这个拍卖会可以去参加,去买几幅书画作品,作为爷爷的生日礼物。”
“好,就这么定,还是我们四个人一起去。”华兴国拍板,“我给他们打八千元钱,光参加拍卖会。”
丁一桦:“光参加拍卖会,八千元钱不用交。他们肯定是开放的,希望人参加呢,还收钱啊?拍卖会肯定放在下午,我们吃过中饭去就校”
“这多难为情啊。”丈人也是个善良之人,“还是给他们打点钱吧,他们搞这样的活动,也不容易。”
“你不吃饭,不住宿,还要去买他们的书法作品,还转什么钱啊?”丁一桦阻止,“你知道这个协会的会长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