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游戏:国殇之血色狼烟。”
“任务:龙家剑法练至圆满,送信给地会的陈近南。”
一上来就是终极任务,如果对系统能够做出改变,抱有那么一丝丝希望的话,李的希望已经被冰冷的现实给打破了。
不过这个任务是不是有点简单了,李感觉比之第一个游戏中的任务要简单,至少没出现什么下第一的字眼,至于失败了如何,成功了又如何,这回是一点提示都没有了,甚至连系统给予自己的帮助,自己都没有看到,除了把自己扔到这里进行附身。
李都有些怀疑这是不是个假系统。
系统这边也很委屈,我容易么我,因为巧合被融合创造出来,哪里来的能量,不还是靠你完成任务获得一点,我剥削一点···
李反而变得和系统一样了,次次魂穿到别饶身上。
唯一不同的就是自己有着意识,而被魂穿的人被封闭了意识。
好吧,希望这个任务给的奖励能够丰富些,第一个游戏的给予一件道具就是一次抽奖机会,这次虽然没有任务奖励,但有能多获得点奖励的机会,李也不会错过。
李心里嘀咕了一句,开始梳理关于宿主的记忆。
“明末清初?难道是反清复明,要不怎么会有陈近南?”
“哎,乱世人不如盛世狗啊。”
李已经明白了自己所处的时间点以及自己的人物偏向性,虽然不知道和历史上有几分相似,但总的来,这个世界的人力并不会逆,要不然终极任务也不会只是一套剑法和送信。
李继续看下去,这被自己魂穿的子叫做公孙之望,他的愿望是在这乱世有一番作为,打算拜良师,学奇技,希望有一日能够肩负起抗清救国的重任,能够辅佐朝廷,抵御外侵。
“真要有了本事,当个奇侠不好么?称霸一方不好么?”
李有些无语,静思则已,乱世称雄竟然不是这子的理想,能够替子守国门也还算不错,只希望这子不要太愚忠。
“既然暂用你的身子,那我就承你的这段因果,帮你拜良师,学奇技,至于能不能抵御外侵,就看你自己的咯。”
李这时候才姑扫了一眼自身,顿时无语,先不别的,这身体弱不禁风的还爬山,再一回想。
我X······
求系统你当个人吧!
李被深深的打击了,这宿主才10岁!
难道,自己要在这呆上十几年?
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李可没有,上个游戏如果是这样,混个几十年也能完成,还不是被他折腾的两年内就完成了任务,这游戏如果因为太过于困难,自己呆的时间长点也就认了,这种任务要是也需要磨时间来完成,李感觉这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李左手环抱住右手,抬起右手,用大拇指和弯曲的食指不自觉的捏着自己的下巴,开始思考了起来。
“宿主姓公孙,任务里写的也不是公孙剑法啊,这龙家剑法去哪里弄。”
想象这子的愿望,拜名师。
嗯···李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第一步应该是出家!”
此出家非彼出家,李并不是要当和尚,而是要去找到那个有名望的龙姓剑客拜师学艺。
“估计父母不会同意的吧?”
李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就这么晃悠着回家了。
他家住在半山腰,距离最近的就是山脚下的孙家庄了,这龙家剑法李还真是没有一点印象。
“又跑到山顶去耍?”
公孙善看着晃晃悠悠的李,有些不喜。
“饿了吧,快来吃饭。”
王悦白了一眼公孙善,对着李关切的招呼。
“呃,还好啦,今吃什么啊?”
李瞬间进入角色,认下了这便夷爹娘。
公孙善较为壮硕,目光中有些许掩饰不住的凌厉,衣服上倒是有些尘土和叶子,看上去应该也是回来不久,院子的边上还扔着尚未收拾的山鸡和野兔。
半山腰上也就住了两家,自己一家和叔婶一家,都是靠这打猎维持生计。
王悦穿着朴素的衣衫,看上去有些年份,但十分的干净整齐,环视家中物件的摆放,井井有条,自己这便宜娘也是持家有道。
“先吃点白粥和面饼垫一垫,下午就吃你爹打回来的这些野味。”
王悦温柔的回了李一句。
孔子曰:“食不语,寝不言。”
这一家吃饭的时候也遵循了这个习俗,没有过多交流的就把这顿饭吃完了。
“爹,你知道哪里可以学剑法么?孩儿今日在山顶俯瞰下面的众山,感觉心情愉悦,又想到遭此乱世,我们在这里避难,就又有些不舒服,我想要出去闯荡一番!”
李看到公孙善已经吃好了,赶紧放下碗筷,十分郑重的道。
“什么?你要出去闯荡?”
惊呼起来的不是公孙善,而是正在收拾碗筷的王悦。
“不行!”
“孩子还太了,等过几年再同意好不好?”
王悦对着李了一句后,立马转头去央求公孙善,毕竟,当家的是他啊。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
公孙善有些犹豫。
“啊?太好了,爹你同意了!”
李可知道不过后面肯定会有一堆条件,这还不赶紧给打断岔开了。
“别急,别急。出去闯荡,还想要学剑,这都可以考虑。但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想要闯荡就不能靠父母了,在外风餐露宿,总之很苦的。如果你在家,这两年我可以教你射箭。”
公孙善摆了一个话头,绕到最后李也是听明白了,出去比较苦,在家教你学祖传的手艺,打猎射箭。
“我还是想要出去。”
李坚定的道。
“那好,中午看你的手艺了。”
公孙善眼珠子一转,指了指他打回来的猎物。
“出门免不了要自己弄食物,先不如何捕猎了,怎么把它们弄熟也是一门本事,你能把它们做成吃的,那你出门这事我就算是点头了。至于练剑,我有一好友龙绝尘,剑法卓绝,在龙家庄,离我们这也不是很远,我写一封信,你带给他就可。”
公孙善完,李点点头就跑到院子里去收拾这野鸡和兔子了。
“你他咋会想着要出去闯荡,现在外面这么乱?”
王悦有些着恼。
“十七岁的霍去病就能是骠姚校尉,我们儿子外出锻炼几年也一样行!”
“怎么,你不看好你儿子?”
公孙善对李竟然有着迷之自信。
“他还是太了。”
王悦反驳不了,但还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