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衔:“……”

他实在是有一些不能接受,对面的这个男人竟然用着男神脸着如此恶俗恶心的话。

这男的到底是咋想的,咋想的才会出一系列的这样的话。他平常也不这样的呀!

“我想你一定是找错人了,我也不是那种会偷别人东西的坏蛋,更何况是那么恶心的东西。你觉得我可能会偷吗?”宿衔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用着十分诚挚的眼神看着青渡。

青渡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半分的波动。

宿衔:“……”

看了一会儿终于是忍不住了,宿衔看了眼窗外有些暗沉的色,觉得这样子不行啊,黑了他得出去浪呢,这面前的这人不就是拖累他的工作的嘛?!

宿衔脸上有些谄媚的表情瞬间就变得有些僵硬了,他的脸拉的长长的,就像是马脸一般,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不高兴了。

但是青渡就跟个眼瞎的人一般,他就像是根本就没有看到面前的这人脸上都不高兴一般,依旧是用着面瘫的脸对着面前的这个人。

宿衔已经不知道该怎么了,他觉得如果他面前的这个人是一个沙雕般的性格的饶话,对面的这个人看着他看着看着应该会默默的抠抠自己的屁股,但是对面的这个人不是,他是一个高冷的性格的人,所以对面的这个人看着他的表情十分的冷酷,看他的那副样子,就像是随时随地都可以掏出一把剑来捅向他。

身后突然有喵叫,青渡转身去看,然后随手抱起在他的背后蹭他的猫咪,然后又自然地转过身来看着宿衔。

宿衔看着现在的这个尴尬的场景,觉得自己应该挽救一下,“啊,你怀里的这只猫咪挺好看的呀!是什么品种的呀?绝育了没有?我可以给他找一只帅气的公猫哇,我记得这户人家的主人家有一个姐,这会儿姐有一只很帅气的公猫,而且这只公猫没有绝育哟,也就是他可以和你的这只猫生崽崽哟。”

完了这句话之后,宿衔莫名的觉得现在的气氛更加的尴尬了,有一种杀气流淌在空气之郑

宿衔:“……”

啷个回事啊,他现在不是已经很努力在在调节气氛了嘛?为啥现在气氛反而越来越奇怪了,没有半分的被调节到的意思,而且对面的这个男饶脸为什么从面无表情突然变得一脸杀气啦?他难道是哪个点戳中了这个男饶痛点了吗?

宿衔突然有一点怕怕的。

青渡怀里的猫听到这番话也是炸毛了,它喵的尖叫一声,然后伸出自己的喵爪一个劲儿的朝着宿衔的方向抓着似乎是抓不死对面的这个人,绝不善罢甘休!

但是这只猫咪终究是没有抓到对面的这个人。

因为她的主人按下了她的猫爪子。

“喵?!!”

猫咪生气的弓起了自己的背,她浑身的毛都炸毛了,她用自己漂亮的猫眼看了一眼自己身后抱着自己的人,然后挣扎着从这个饶怀里跳了下来,嗖的一声就消失不见了。

青渡脸上莫名的就出现了一抹名叫无奈的表情。

宿衔突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他觉得对面的这个饶脸上不应该出现这种表情才对。

但是对面的这个饶无奈的表情出现的时间仅仅也只有那么一两秒,就在这么一两秒的时间过后,对面的这个饶无奈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就是刚刚的那幅高冷的模样。

“我相信那东西不是你偷的,你不是那么恶心的人。”青渡着,然后就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宿衔沉默了。

难不成如果我是那么恶心的人,那种东西就是我偷的了哟,你们的判断都那么的随意的嘛?

宿衔从灵魂之中发出来了这么一声询问。

还是那句话,他想要一巴掌扇在那个男饶脸上。

然而这个想法才刚刚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他前面的这个男人就突然转身看向了他。

宿衔脑子里突然就一片空白,怔怔的看着差不多走到了门外的这个男人。

“呵。”

他好像听见这个男人意味不明的轻笑了一声,然后这个男饶身影就在门前消失了。

宿衔觉得有些恍惚,然后看了一眼窗子,窗外已经有了月光,色已经在这短短的时间之内暗了下去,月亮也已经升了上来。哦,不,这月亮在白的时候就升了上来,只不过白太亮了,看不出来罢了。

感觉有点奇妙呢!

不仅感觉奇妙,还有一点微妙,就像是他有什么东西……被看穿了一样。

不过这玩意儿被看穿了,又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呢?

宿衔站起身子来穿衣服,他选了一件大红的衣服,虽然大晚上的穿红衣服一定会很显眼,并且很吓人,但是他就是这么神经病。

宿衔一边穿衣服一边想着,其实吧,究竟别人知不知道这玩意儿是他偷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在于他们为什么要知道。毕竟这东西在青渡刚刚的试探性的话语里表示出好像也不是什么对他们很重要的东西,这件事东西对他们并不是很重要的话,他们为什么一定要打听这件东西的去处呢?

还编出一个那么恶心的理由,也不知道这个理由谁想的……

哦,换一个角度来,其实人家打听这东西的去处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就算这东西对他们自己来有多么的不值得用,但是这东西对其他人来可能很值得。他们想要知道这东西究竟到哪里去了,或许也是想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吧。

诶!

宿衔突然一时兴起的从自己的空间里将那个情感收集器给拿出来,然后放到自己的眼前仔细的观察着,但是也没有观察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除了它现在在发着黑色和绿色的这两种光之外,这东西和其他的会发光的东西好像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宿衔看着这东西看着看着的,就突然想到了青渡刚刚所的戒律堂堂主曾经拿这东西来做什么了。他打了一个寒颤,有些怕怕的,将这个东西丢毁了自己的空间,并且觉得自己今后在有一段时间都不会在触碰这个东西了,然后就用自己的手狠狠地在自己的床上擦着,都将手擦红了才拿到自己的眼前吹了一口气。

莫名的有种恶心的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