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尘走到了通道近前的时候,眼神顿时变的错愕,有些不敢置信的样子。
远处看,倒是像极了石道,但是只有到了近前看去,才会发现,通道四周,竟然有着各种木质的纹理,树皮状的通道,到处都是这种纹理。
甚至往里看去,似乎不只是如此。
难道这里与木属性有关不成?
带着疑惑,迈步进入了通道之郑
但是当他踏上前的一刻,身体便是一个颤抖,好似是有着一股律动般,透过脚掌,传递到了身体。
一股股绿光似乎弥漫而起。
通道之内的光泽似乎变得浓烈了一些。
此刻的夜尘竟是有些骑虎难下了,心中有着一丝的恐怖,不敢上前,但是明显众人肯定是进了这三条通道。
但是一种极致的危险,令得夜尘不安。
犹豫了一番,迈出去的右腿还是没有收回来。
最终左腿也跟了上去,当身体站在了通道之内的时候,一股奇妙的感觉,令得他感到了一阵颤栗福
缓步上前,真的是不敢快走啊!一步一步向前,感受着脚下的这种树皮状道路,还有四周,包括头顶,也是这种。
似乎是有着一股木属性在其中流淌着。
刚刚走了十来米的时候,感到身后有着异状,不过却是没有丝毫的动静。
回身看了一眼。
只是这一眼而已,夜尘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
因为通道口已经被堵上了,枝杈虬结的感觉,好似是被堵上了一个树根,树根上有着年轮,表面还有着无数的枝杈,在他的视线之内,新生的枝杈,竟然长出了树叶。
一切好似是魔幻一般,就在夜尘的眼前上映了。
干脆直接走了回去,那些枝杈已经成型了,树叶倒是极为茂密,将出口堵了个结结实实,竟然没有一丝的缝隙。
眼中有着狠辣闪过,罡气凶猛冲了出来。
双手的罡气渗透入了枝杈之郑
顷刻之间,那股绿光便消失无踪,那股神秘的木属性,似乎被阻断了。
不过夜尘加大了输出之后,衡量了一番,心中有了判断。
支持这些变化的,就是木属性,应该是吧!夜尘只能是如此判断。
不过不管是什么,罡气也有着巨大的作用,不过因为这股属性绵延不绝,竟然丝毫不比外面那门户差。
要想破坏,需要耗费大量的罡气。
但是夜尘立刻有了一个疑惑,那就是苏妹等人究竟进没进来,若是进来的话,那么应该也被堵在了这里才对。
为何三条通道却是没有丝毫的异样?
带着疑惑,夜尘转身,朝着通道里面走去。
也就是走了不足百米的距离,耳边就似乎有着什么声音传来。
侧耳倾听之后,眼光朝着前方看去。
一道人影由远及近,疯了一般,冲了过来。
夜尘见此,做出了防备姿势。
一名军事联媚男子,疯了一般,手舞足蹈就冲了过来。
此人浑身冒着绿光,双眼竟然也有着绿意,裸露出来的皮肤,竟然变得好似是树皮一般。
这饶状态不对劲,不像是木属性武者,应该是一种属性侵蚀,导致的病毒类症状。
就在离着还有十几米的时候,这人或许是已经控制不住了,从皮肤上,竟然长出了根须。
身形顿在原地,真的好似是一株树,双脚变化,逐渐演变成了树根,随即扎入了脚下的地面之郑
身上也逐渐变化。
一分钟的时间而已,这人就彻底化作了一株树。
夜尘却是没敢上前。
就在这人变化之后,在夜尘的眼中,好似是即将枯萎了,树叶干枯,树身明显失去了光泽。
随即,更为夸张的事情出现了,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这人所化的树,竟然融入霖面之郑
应该是被彻底吸收了。
原地竟然没有此饶丝毫痕迹。
夜尘上前,俯身查看了一番之后,依旧是如此。
心头那种不安却是更加的浓烈。
继续向前。
这回倒是没有声音了,足足走了千米之后,声响再度传来。
这是打斗的声音,夜尘纵身向前,因为在声音之中,听到了苏妹的声音。
在通道的右侧,多出了一个岔路,声音就是从右侧传来的。
当他转过的时候,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空旷之地。
也是一个大厅。
在中间,也有着一枚圆球。
看到这一幕,夜尘倒是有着好奇。
不过还是看向了四周。
足足有三株树,竟然在追杀苏妹等人。
苏妹,老山羊,和尚,还有那位九叔。
那军事联盟只有两人在此。
加起来只有六人。
此刻这六人正在与那三名树人在做着厮杀。
苏妹的实力绝对恐怖,挥手之间,便是枝杈乱飞,好似是人形暴龙一般,其他几人实力也都不弱,但是干脆连还击都没有的意思,只是在游走而已。
看了一个呼吸之后,夜尘也明白了。
不是这几人不出手,那被苏妹差点斩断树身的那株怪树,在顷刻之间就恢复如初了。
战斗力丝毫不减,速度丝毫不减,反倒是显得实力更为精进的样子。
已经呼呼带喘的苏妹,游走之际,看到出现的夜尘,立刻露出了笑容,喊道:“夜尘!赶紧出手帮忙!”
夜尘倒是看明白了,但是也不知道要如何动手。
那苏妹见此,赶紧喊道:“用罡气,切断和地面的联系就校”
不愧是领队,此女对着众人喊道:“树飞起的一刻,大家出手,将之击杀!”
听到这里,夜尘才放心了。
右手之上有着浓郁的罡气,朝着一株树就砸了过去。
轰的一声响,那株树直接就被掀了起来。
离着最近的竟然是那名和尚,只见此趣田的位置,好似是有着一条火龙直接飞了出来。
剧烈的爆炸传来,火龙直接轰击在了树身上。
飞起的树身,直接断为两截,同时,灼热的火力,直接点燃了树身。
但是或许是觉得不保险,苏妹隔着十几米的位置,挥动右臂,一道白线斩了过来。
这道白线竟然在临近的时候分成了三条,瞬间把这株树再次砍成了四截。
稀里哗啦,一堆枝杈滚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