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靓女下战帖 > 第九章

过……」

「好了好了,我们走吧。」

拉过还想讲话的水跃,她飞快地朝着门口走,等到了外头,才把他放开。

「你到底在干么?你又不是不知道胥桀的花心,为什么要把他留在Fly身边?」他一脸不放心。

「难道你没发现,是谁让Fly离开太平间的吗?」

「是Fly自己……」

「不,是胥桀。我看得出来,胥桀对Fly很认真。」

他还是存疑,「我不是很相信他,Fly是我唯一的妹妹,我要保护她。」

「如果我跟你在一起,Fly也等于是我妹妹,我会害她吗?换个方式来想,难道你不相信Fly吗?她是那么的聪慧动人,若我是男人也会爱上她,又何况是胥桀?」

「我当然知道,只是……」

「别担心了,最重要的是Fly的选择,现在她还在昏迷中,胥桀也不能怎么样。快走吧,唐伯伯还在等我们呢。」胡亚璇摇摇头,决定让他去烦恼别的事,这样他才不会穷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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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姒再度睁开眼,便看到胡亚璇和包秋桦站在床边。

「阿姨、亚璇……」她虚弱地唤道。

包秋桦惊喜的大叫,「Fly,你醒啦?亚璇,快帮我叫医生。」

「好的。」胡亚璇连忙跑出去。

包秋桦笑着流下开心的泪。「你这丫头怎么搞的?老是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阿姨,对不起,让你担心,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

「你能想通最好。」

「阿姨,你陪了我一夜一定很累了,要不要先回去休息?」她体贴的问。

「我怎么会累,昨天一夜没睡照顾你的是胥先生,今早我才来催他回去休息的。」

「你说的是……胥桀吗?」她有些不敢相信。莫非他真的愿意放弃十二亿?

「是啊,你昨天被他劝出来后就昏倒在他怀里,是他彻夜照顾你的。我不知道你会在这时候醒,否则就不会赶他回去,好让你睁开眼后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他。」包秋桦对她眨了眨眼,一脸促狭。

「阿姨,你想多了,我和胥桀……」

「你们的情形我看得很清楚,顺其自然吧。」

「但是……大哥……」她困难地吐出牵绊她十年的人。

摇摇头,包秋桦心疼的抚着她的脸。「尔山已经死了,他不也希望你能找到幸福吗?Fly,你为尔山守得够久了,现在该换个人来守护你了。」

「阿姨……」水姒感动得说不出话。原来并没有人怪她……

「医生来了。」

胡亚璇带着医生赶来,而水姒也握住包秋桦的手,信誓旦旦地保证,「阿姨,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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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姒出院后,马上就和唐平尧一起处理公司的事。

胥桀偶尔会帮忙出主意,他的见解让唐平尧十分欣赏,而水跃和包秋桦则忙着办理水万国的丧事,胡亚璇也会过来帮忙,俨然已成了水家的媳妇一般。

这一天,律师在水宅宣读着水万国的遗嘱。

「本人谨代表水万国先生宣读他生前所立下的遗嘱。水万国先生的遗产分配如下,公司经营权、股票百分之十、高雄市区透天楼中楼房屋一栋、土地一块,由唐平尧先生获得;淡水房子一栋加现金五千万,给包秋桦女士;信义区楼中楼住宅加现金五千万给水跃先生;其余资产,包括这栋祖屋,全部由水姒小姐继承。」

「等等,我有意见。」唐平尧忽然出声,让其他人吓了一跳,只见他不疾不徐的说:「水王国是水家的事业,我希望由水姒来继承。」

「哦!如果你是这方面有意见,请私下解决,总之这是水万国先生的决定。」

「叔叔,这是外公的决定,他知道我不想继承,所以不勉强我。我知道我不适合那里。」

「Fly,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水跃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在送走律师后,她才表明自己的想法,「我想请叔叔批准我辞职,因为我不喜欢这么紧张又忙碌的工作。」

「Fly,你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离开,我有很多事都需要你帮忙的。」唐平尧错愕不已。

「可是叔叔,我是真的不想留在公司……」

看水姒为难的模样,包秋桦极为舍不得,便将唐平尧拉到一旁。「阿尧,我看确实要让她休息一下了,前一阵子她忙得昏倒两次,看她那样,我真的很舍不得,不如你先让她放几天假吧。」

「这样也好,Fly,你先留职停薪好吗?叔叔让你休息几天,在休息过后,希望你还是回来上班。」

「我会考虑的,谢谢叔叔、阿姨,那我要去准备一下了。」她转头就要走。

「准备什么?」包秋桦紧张地说。

「没什么,我想在办完外公的丧事后,到南部走一走。」

「不行,这次我说什么也不准你走。」因为已经有前例,所以水跃马上否决。

水姒叹了一口气才说:「我没有要去哪里,再说我也不像小时候那么不成熟,只是想去南部散散心,有那么严重吗?」

「那我陪你去。」他自告奋勇。

白了他一眼,水姒耐心的解释,「不行,你要筹备叔叔和阿姨的婚事,要让阿姨还有叔叔在百日内结婚,这是外公的遗愿。」

「你决定来个坐视不理吗?」

「你是叔叔和阿姨的儿子,亚璇是未来媳妇,当然得由你们两个去忙,就当是见习一下也好。等婚期决定之后再告诉我,我会回来参加的。」

「不行,你太自私了,我爸跟我妈也像是你的爸爸妈妈一样,你只顾着自己去玩,这样对吗?」水跃仍担心她从此音讯全无。

「我只是去个几天,你以为我会完全不管吗?而且我的速度比你快,早就在帮忙找蜜月行程了。还有,等叔叔和阿姨去蜜月旅行时,你以为公司是谁要管的?比起这个,你只不过是在筹备前置作业,这样会很过分吗?」她一席话堵得他无话可说。

「我……」

水跃哑口无言。的确,比起管理水王国,找婚纱公司、订场地等等的杂事的确是简单多了。

「不用这么麻烦,我们简单点就好。」唐平尧只想平息两个儿女的战火。

「都老夫老妻了,搞这些玩意会被笑的。」包秋桦不好意思地说。

水姒摇了摇头,慎重的说:「阿姨,虽然你和叔叔牵手走了很久,但这是你的第一次婚礼,何况这也是外公的心愿,我们怎么能不慎重呢,你和叔叔只要准备当一对新人,其他的交给我和水跃就好了。」

「Fly,谢谢你。」

包秋桦开心地流下眼泪,她原本就认定自己会这么无名无分地过一辈子,怎料现在竟峰回路转,她还是得到了她最冀望的幸福。

「阿姨,不用客气,是外公耽误了你,原本就应该还给你的,叔叔为我们水家牺牲这么多,以后就靠你照顾他了。」

「Fly,你一个女孩子出门在外,我还是不放心。」

听到唐平尧这么说,水姒给了他一个拥抱。「放心吧,叔叔,我不是一个人去,我会找伴的。」

「找谁?」

「这是秘密。总而言之,这里是我的家,你们都是我的亲人,只要你们在,我就不会走。」她神秘地笑了笑。

看到这一幕,包秋桦又流泪了。水姒没办法,只能不断安抚。

看到她轻声细语的安慰着自己的牵手,还有水跃不时在一旁打哈哈逗着老婆笑的模样,唐平尧这才真正深刻地感觉到,这就是他理想中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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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太鲁阁国家公园的步道上,水姒闭上眼享受着芬多精的洗礼。

「不是要去南部走走吗?为什么我们要来这里?」穿着白衬衫、蓝色牛仔裤,完全休闲装扮的胥桀一派悠闲地问着。

「要休息,就是不能让别人找到。而且南部太拥挤了,我喜欢这里的清静。」

他打趣的问:「那为什么要约我?该不会这次又有什么关于我的case要劳烦水大小姐了吧。」

「我的百分百都被你给破了,谁还敢拿你的case来烦我?就算有,老调重弹这种事我也不会做的,只是单纯想找个伴出来玩,眼下只有你最闲,不找你找谁?」她倒是一派轻松。

「我真是太伤心了,原来你不是没有我就玩不下去的人,好歹也骗骗我啊!」真是令人伤心。

「不想再骗你了。的确,我想玩的时候,第一个就是想到你。」

「不会吧,我的功用就是伴游?亏我之前这么担心你,一直守在你身边照顾你。」

水姒停下脚步,转向他。「说到这件事,我都还没向你道谢,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忙和照顾。」

「不是所有的人我都会帮的。」

说着说着,胥桀突然转变态度,正经了起来。

「是吗?」她噙着笑,不置可否的反问。

「还装傻?你要搞清楚,是谁让我心甘情愿抛弃十二亿,跑来这个无法用交通工具代步的山上?Fly,你是我第一个举双手投降的人。以前的我总将心思放在赚钱上,认为没有绝对的爱情及命定的另一半,对女人的态度也可有可无,但碰到你之后,我没有一天不绕着你打转,想着你何时会出招,若出招后我又该如何破解。」

听到他这么说,水姒轻轻地笑了。

「后来跟你一起出国,美其名是破坏水跃和亚璇的婚礼,事实上是想单独和你在一起,想先占有你的心,但最后却是我陷下去。尽管隐约知道你的心意,但你实在不是个好猜的人,没听你亲口说,我也不敢确定答案是否就是我所想的那样。」

「你说这句话,我可以解读成是你喜欢我吗?」她偏着头,眨眨眼问。

「错,情溢乎辞,我根本就是爱你。」

「这下子轮到我受宠若惊了!如果让你那些后宫佳丽知道,只怕我不死也半条命。」

「我还怀疑她们能不能靠近你半步呢!」

「先前我有两个助理栽在你手上,所以爱上你对我来说已经很罪过了,若真的跟你在一起,我会觉得对不起她们。」她埋怨地睐了他一眼。

他正色地说:「以前我一点都不会觉得我错,只认为这是男欢女爱,很正常的事。但自从认识你、爱上你之后,我认真地思考了自己的过去,没想到竟也会觉得荒唐,如果你真的介意,我会去请求她们的原谅,到时希望你真能接受我,这样好吗?」

「胥桀,谢谢你这么用心地对我,我承认我的确爱你,但你不需要这么做,因为我知道你是个骄傲的男人……」

不让水姒往下说,胥桀以吻封住了她的口,接着把她紧紧拥抱在怀里。

「还有,我的职业很特殊,但我热爱它。我脾气不好、不会做家事、三餐也常忘了吃,更有水王国这个包袱,如果你接下它,它会占去你所有的时间,也有可能要面对一些无聊的疯言疯语,你愿意忍受吗?」待在他怀里,她舒服的问道。

「无聊的人满街都是,我没办法管这么多,只要自己做好,那些人说什么也是多余的,更何况面子跟你,当然是你比较重要。你不会做家事没关系,脾气不好无所谓,三餐我可以提醒你吃,水王国对我来说也不是包袱,我可以把我的公司合并到水王国。如果唐总愿意,我会跟在他身边学习,从而辅助他,你应该了解,这不能打败我们。」他见招拆招。

抬起头,娇艳的脸上满是笑意。「所以说,你是真的爱我,愿意陪我一辈子也不离开?」

「当然,对我来说,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只有一件事,就是你究竟爱不爱我?如果你是爱我的,那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我们中间的那只黑键,没拿开也没关系吗?」不回答他的疑问,她转移话题。

摸着她光滑的小脸,他珍惜的说:「我想通了,黑键就是我们的过去,有它在,琴音才会美妙,不用刻意把它拿掉。」

「胥桀,我想不会再有比你更值得我爱的男人出现了,等叔叔和阿姨结婚之后,我们也结婚好不好?」

听见她直率的问话,他却凶狠的皱起眉。「喂,Fly,求婚是男人的专利好吗?你在普罗旺斯抢不够,回来又跟我抢,我不管,这段不算,我要重来。」

「重来什么,谁说不都一样吗?」怎么这么爱计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