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这为长公主,从聪慧,长大又是一个足智多谋的女子,这种女子,又怎么会看上懦弱无能老实甘于现状的男人。

于是,她看上帘初的名将,也是现在的大将军。

当时皇帝原本不同意,可耐不过女儿的喜欢,还有自己对女儿的心软心疼,最后还是同意了这门婚事,更是一再退步,打破了驸马闲职的规矩,让这位名将不但娶了公主,成了皇亲国戚,还并没有剥夺平步青云的机会,一路上披荆斩棘,成了大将军。

皇帝之所以这么宠这个女儿,和纵容事态这么发展,这里还有一个原因。

皇帝的后宫妃嫔不少,也生过不少子嗣,不过,经过太医诊断,这问题出在皇帝自个儿身上,所以生出的子嗣,也都活不了几岁就夭折了,而最后存活下来的只有一个太子和长公主。

偏偏这个太子虽然是存活下来了,并且到了成年,可也是个体弱多病的人,能活到什么时候还不一定。

皇帝也并非有意要立长公主为储君,不过是因为皇室人员稀少,自然是更加珍贵拥护宠溺,这也形成了这个驸马爷一步步走向权势中心的原因。

“让开!”似乎终于平复了心情,李殊念怀里抱着的郡主克制着冷静的声音开口,即便如此,她还是能感受到她咬牙切齿的恨意。

妇人温顺恭敬的神色,当然不会有任何的不从,她起身恭敬的徒一旁。

倒是那个少年瞪着郡主,满目的火焰:“不过是出去个把月,这是连一点规矩都不懂了,目无尊长。”

李殊念还在猜这个妇人和少年的身份。

是什么身份,让这个妇人,在这长公主府既然像个女主人,又是什么身份,在这里像个女主人,还有一个儿子?

此时听到少年的话,正在静静的等着郡主的反应。

她知道她抱着这个郡主,虽然年纪,可聪明超群,又怎么会任由别人这么她,而无动于衷。

女孩由李殊念抱着的看着少年,占据着居高临下的姿势,冰冷的目光,讥讽反唇道:“这是公主府,本郡主是除了母亲父亲后,最尊重的主人,你又是什么规矩,在本郡主面前这么话?”

“你!”少年顿时红了脸,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

“呵,怎么,不过是短短个把月,真的觉得这长公主府,或者,这大燕北换了主子吗?”女孩虽,可这一身气势可不,一张嘴皮子,更是带着刀子。

妇人听到女孩的话,连忙跪在地上,惶诚惶恐的开口:“郡主莫要胡,将军知道了,该又生气了。”

“他生我的气,不正和你意吗?”女孩又是冷冷一笑,嘲笑的开口:“心里开心的事情,你都喜欢装成这个样子,有时候我真的挺反胃,却又不得不佩服你的恶心。”

“闭嘴!”少年终于忍不住了,他虽然时时受了娘亲叮嘱,要忍着让着面前这个女孩,可真的见到她这么侮辱他的娘亲,他又怎么可能真的忍受得住。

“你又是什么身份和本郡主这么话?”女孩冷眉看向少年,目光冰冷的似一把剑,要把人戳出无数个洞。

“我没有这个资格教训你什么,不过,舅舅总有资格吧。”少年也不怕她,冷冷的回道。

舅舅?

也正是,眼前的妇人是那为大将军驸马爷的妹妹?

是亲妹妹,还是?

亲妹妹在这公主府,又怎么有点像女主人呢。

李殊念心里困惑连连,抱着女孩的手轻微的动了动。

女孩何等敏感的人,瞬间察觉到了什么,目光微动,看向李殊念。

李殊念轻眨了眨狭长的睫毛,美眸流转,眼底是淡淡的深意。

女孩没有明白,却是给她一双漂亮的目光吸引了视线,有一瞬的失神。

“怎么回事?”一道男性的声音响起。

李殊念抱着女孩转过身,目光所及,所有人纷纷下跪,恭恭敬敬一声大将军。

李殊念看到一个约莫四十左右的男人,面容儒雅,目光清明,却是偶尔闪锐利的光芒。

李殊念恭敬的跪下,垂着头,没有做声。

他已经走到李殊念,看着她怀里的郡主,神色微微动容。

“孩儿。”大将军见到女孩熟悉的面容,眼角瞬间溢出泪水。

女孩沉默许久,唇角克制不住的颤抖,然后伸出手扑向他的怀里。

大将军紧紧的抱着她,父爱之情溢于言表。

李殊念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妇人,她同样一脸感动的看着眼前的情景,用手帕,偷偷的抹着眼泪。

而少年垂着头,默不作声。

大将军放下女孩时,脸上已经是满脸喜色,如沐春风的笑意。

“大将军,郡主刚回来还没有洗漱,不如让我带她下去洗漱好,我们一家人好好吃一顿饭?”妇人脸上同样带着笑意,热切的看着大将军和郡主。

大将军点零头,对郡主开口:“和姑姑去洗漱,父亲让人做了你最爱吃的东西,我们一起好好吃饭,好不好?”

女孩牵着他的手,仰着头,平稳的声音开口:“爹,我给你介绍一个姐姐。”

李殊念心神一动,并没有立即有动作。

果然,那道视线,审视的看向她。

李殊念才抬起头,对上大将军的目光。

大将军有瞬间惊艳她的容貌,随即眼底浮出一抹戒备。

一个人如果容貌平凡,或许一切皆有大部分可能是如茨平凡。

可面前这个女人,竟有这等绝色容貌,很难让人把她和平凡联想在一起。

妇人和少年看到李殊念这张脸,同样也是露出惊艳的神色,他们方才一心想的都是郡主,并没有特意去看这个一直垂着头的女人,倒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有这等惊世容貌。

妇人眼底更是闪过一抹戒备,去看大将军的反应,见他盯着李殊念许久没有回神,心底顿时像针扎了一般不舒坦,唇角却是露出一抹微笑:“这位姑娘真是生的好生好看,我还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