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手激动地颤抖,他做得对吗?

卓越在卓然的身旁坐下,他握住卓然的双手。

“二哥,把你的计划说出来。”卓越彻底地信任卓然。

卓然的犹疑、不安在卓越绝对信任的目光下化为乌有,他的手不再颤抖、他的心情不再激动,恢复了他一向的冷静。

“爸,待会若是陈一山再打电话来,你尽量拖住时间,我和杜杰去救人。”走至房间的一侧,扭开保险柜由内拿出一把改良过的手枪。这武器并非是走私得来,而是杜杰自己设计的武器。

“二哥,我也要去。”卓越严肃地盯着卓然,无语地以他的眼神表达他的坚持。

“好!”二话不说就同意,卓然明白那种为心爱的女子担忧的心情。

“我也要跟去。”卓绝希望自己也能尽一分心力。

“不行!”卓然自屋侧的更衣室换了一袭黑色的劲装走出来。卓越和杜杰也同时换好衣服。

“一切小心。”卓凡再次叮咛。

“我……”卓绝不死心地希望说服卓然。

“别说了。”卓见阻止他开口。“太多人去反而会碍事。你不用担心,卓然他们不会有事。”若卓然没有十分的把握,他是绝不敢拿杜观的生命开玩笑。

余下的三人面色凝重地在议事厅静候他们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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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肯付一亿美金!”陈一山生气地将行动电话摔在地上,獐头鼠目的脸孔是极度的气忿,一张脸丑陋地狰狞着。

“什么事?”在屋外把风的汹听到声响,很快地跑进屋内。紧张地四下张望,脸孔是一片赤诚的忠心。

陈品民冷淡地朝屋内瞟了眼,不屑地往地上吐口痰。现在,他已经后悔了,他怎么会知道黑虎帮是这么没用的帮会,才不到一天的时间就结束了。早知道当初他就不该加入,现在连跑路的机会都没有。

“没事,你出去守着。”何华真冷冷地打发掉汹。目光移到习弄月和杜观的身上,没想到这两人如此没价值。

“干爸,你就要少一点钱嘛。”李心庭不耐烦地接口。天知道她干嘛留在这里,一点好处都没有,她也不需要再对他们客气,他们己是毫无利用价值了。“笨死了!”她不屑地骂道。

啪N华真狠狠地甩了她一个耳光。

“别惹我心烦。”阴寒地警告她。

捂着脸,所有的忿恨、所有的不满全吞回肚子内,李心庭不敢再抱怨。何华真比陈一山更有老大的样子,也更加毒辣。

“再打电话好好地和他们谈价钱。”何华真挑了一把椅子坐下,双脚抬到桌子上,闭着眼睛思考下一步路。

陈一山拾起地上的行动电话,乖乖地拨电话给卓凡。他们现在需要钱跑路。

习弄月估量着眼前的情形,他们所处的是一间破旧的木屋,外面则是崎岖的山路,而且有葱宠的树林可以做阻挡。在她和杜观身后的是一扇半掩的木门,眼前的陈一山正专心地和话筒中的人物讨价还价,而何华真则闭着眼睛休息,李心庭在被打了一巴掌后就跑到屋外和另两名同党讲话。

习弄月觉得这是最佳的逃跑时机。

“趁现在逃吧。”习弄月对杜观耳语。“转过身去。”

杜观转过身子后,习弄月即弯下腰用牙齿替她解着绑住她双手的绳子。过了好一会儿,绳子终于解开了。杜观手忙脚乱地替习弄月解开绳子。

“等会儿我们躲到外头的树林——”习弄月低语。

“糟了!”何华真突然大吼。

习弄月和杜观以为是自己的动作被她发现了,紧张地将双手藏在身后,试图藉此骗过他们。

“女儿,怎么了?”陈一山回过头,不明白女儿为何突然大吼。

“他们怎么可能不管这两人的安危呢?他们是想藉此拖延时间好查出我们的位置,现在他们大概到这儿来了,我们快换地方吧!”虽然没有全说中,也猜对了七、八分。

习弄月见何华真朝她们走来,心想一换地方,她们想逃跑的机会就更加渺小了。她拿起身后的绳子朝何华真的脸孔丢去。

“跑!”动作的同时朝杜观大吼。

突然迎面飞来的物体使何华真吓了一大跳。待她回过神来,习弄月和杜观已跑出屋外了。

何华真生气地将挂在头上的绳子抓下,狠狠地朝地上一摔,右手掏出手枪往屋外追去,朝树林晃动的地方开了两、三枪。

“女儿,别浪费子弹,我们没别的武器了。”紧跟在她身后出来的陈一山婆婆妈妈地提醒。

何华真并未将他的话听入耳里,她怀疑的是其他三人怎么都没有反应。

前一刻才如此怀疑着,下一刻她的枪己马上被人打落在地。

陈一山和何华真尚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就被飞驰而来的两道黑影打倒在地。

“混蛋!”卓然气忿地揍着陈一山,他居然敢绑架杜观,他今天别想活命了。

杜杰自卓然的身后将他架开。

“别打了。”幸好杜杰跟来了,否则卓然和卓越势必会犯下杀人案,感谢上苍让他们三人之中还有一个保持理智。咦?卓越呢?

此时杜杰才发现卓越不知道跑到哪儿,然后在他左右张望之际,卓越由木屋的另一头绕出来。手上的两名男子被打得鼻青脸肿,而李心庭则是被他打了好几十个耳光,完全看不出她本来的面孔。

卓越原本是打算杀了他们,但是下手之际突然忆起自己答应习弄月的事,于是那三名人渣就幸运地逃过一劫。

“卓越!”习弄月见那么久的时间没有任何的动静,悄悄地探出头查视树林外的动静。欣喜地看见卓越来救她们了,扶着杜观走出树林。

“月芽儿!”

“观观!”

卓越和卓然同时地大叫,一起朝她们两人奔去,大手一揽,习弄月和杜观分别进了两人的怀抱。

“你没事吧?”卓越着急地上下审视习弄月的身子。

“没事。”除了一点点的惊吓外,她毫发无伤。

见她没有任何一丝的损伤,卓越终于放下心。他将习弄月紧紧地拥在身前,籍此来安抚他依旧慌乱、恐惧的心情。

“我怕死了。”他不忌讳地说出他的恐惧,一双手仍受到激动的心情影响,不停地颤抖。

“我现在没事了,你不用担心了。”习弄月故装出轻快的语调,但愿他不再不安。回搂他的手,逐渐地安抚他的心情。

卓越推开她的身子。她怎么可以如此吓他呢?

“不是告诉过你不要随便跟着他人走吗?”忿怒地大吼。不安的感觉褪去之后是赤裸裸的怒气。“你不用选择这种方式来表达你对我的不满。”她故意抗议他的话吗?藉由这种方式来表达她对他的决定的不满吗?天!这种情形再多几次,他一定会被吓死。他不允许这种情形再次发生。

这该死的混蛋!习弄月伸出因激动忿怒而颤抖不已的手推开卓越。如果不离他远一点,她怕在一时失控的情形下成为杀人犯。他难道不能让她享受他的温柔更久的时间吗?他总是迫不及待地想和她吵架。

“你要去哪里?”语气好似在命令她报告她的行动。拉住习弄月的手,卓越生气地询问。他认为她的不发一语是因为心虚,是他说中了她的心事。卓越快气死了,这笨女人怎可拿生命来和他赌气呢?

“不要你管!”她甩开他的手。

卓越总算发现习弄月在生气了,他似乎也察觉自己说得太过分。她才刚刚历劫归来,他就对她发脾气。

“对不起!”他何时曾如此委屈地低声下气?“我不该对你发脾气,但你也不该拿你的生命和我开玩笑,你难道不知道我有多么担心吗?”

她的忿怒消失了,毕竟他是因为担心才会如此忿怒,她有什么立场责怪他呢?

“我不会选择这种方式和你赌气。我根本不知道何华真和他们是同党。”理直气壮地解释:“而且是你自己说我只要保持现状就好了,不必为谁去改变。”习弄月皱了皱鼻子,提醒他曾说过的甜言蜜语。

无奈地叹口气,卓越自嘲地想着,当初那股悲惨的预感就是为了今日,他早知道自己如此地宠着习弄月一定会自食恶果,果真如此。

卓越无奈地大笑。

“是、是、是!你只要保持这样就行了,我会跟在你的身后保护你。”紧紧地搂住她。

“这是什么东西?”习弄月的身子碰触到一样坚硬的物体,她好奇地拨开他的外套。“手枪!”尽管没见过真枪,但看了那么多的电影后,也知道枪该长成什么模样。

卓越将外套拉好,粉饰太平。

“走吧。”直接跳过这个话题。

“等等!”习弄月拉住他的衣袖,严肃地看着他。身为一位老师的使命感何时何地都能抬头。“你怎么会有手枪?你不知道这是违法的东西吗?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呢?身为一个平民百姓是不可以做违法的事,何况你还只是一个学生。等一下你就把东西交给警察局,这种危险的物品不可以留在身上。若是每一个人都视法律为粪土,人人拥枪自重,我们的社会不乱成一团才怪。美国的犯罪率之所以那么高,就是因为他们的百姓可以合法地拥有枪支,所以——”

卓然无法忍受她的轰炸,大吼着打断她的话。

“够了!”满意地看见习弄月闭上嘴巴。

圆瞪杏眸,她愣愣地望着卓越。她并非被大吼声吓着,她是太过于生气而无法作出反应。

天知道,她是关心他,若不是担心万一被警察查到他身上带有枪枝而捉去关,她又何必浪费自己宝贵的口水,苦口婆心地劝他回头是岸。

“我只是担心你会被捉。”她已经摸清楚卓越的个性,和他凶、和他吵是没有用。他的个性是吃软不吃硬,她的身段摆得愈低,愈能成功说服他。

如此柔柔的关心,如同蜜浆般渗入他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及每一个毛细孔,卓越是服输了。

“对不起,不过你用不着担心,这是假枪,纯粹用来吓人而已。”善意的谎言是无罪的。

“真的?”他的信用颇令人质疑。

“是真的。”卓越的长处就是能流利地说谎而面不改色。

放心地长吁口气,习弄月扬起笑容。

“可以回家了吗?”好累,太久的时间没有运动了,方才稍稍跑了那么一段路,身上每一根骨头都在抗议。现在她只希望能好好地躺在床上休息。

“走吧!”笑了笑,卓越扶着她走向其他人。

卓然转过身子面向习弄月,平静的脸孔下是波涛汹涌的忿怒。

“是谁打了观观!”天哪!她的脸颊都肿成一个大馒头的形状,教他心疼极了。

“别说。”杜观知道卓然的怒气有多可怕,所以不论他怎样询问,她就是不肯说出来。他会杀了那人。

习弄月左右为难地看着那两人,一个要她说,一个不要她说,究竟她该怎么选择。

“如果你不说,我就杀了他们全部。”恶魔般的眸子透着冷冷的杀意,倒在地上的五人吓得直发抖。

“不是我,不是我……”手脚皆被捆住的李心庭不断地向后退,方才她被打了好多巴掌,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现场知道是谁动手的只有四人,杜观不肯说,习弄月不知道该不该说,何华真绝不会泄漏事实,而汹又忠心地紧闭双唇,所以卓然无法得知。

“二嫂,你就告诉二哥嘛,他只是要替你要回一巴掌。”卓越不耐烦地开口,他们打算僵在这里多久呢?

杜观迟疑地看向卓然。

“只能打一巴掌哦。”一巴掌大概要不了命吧。

卓然不作答,他实在不甘心一巴掌就放过那人。

没有卓然的保证,杜观不愿说,可她的肚子好痛!

双手环着肚子,杜观的眉毛紧紧地蹙起。

“肚子不舒服吗?”卓然慌张地将她抱起,朝山下张望。“杜杰的动作怎么这么慢,车子还不快点开上来。”方才他就觉得杜观没有走下山的体力,于是趁着卓越和习弄月在你浓我浓之际,要杜杰下山把车子开上来。他的动作怎么那么慢?

“没那么痛。”杜观勉强地扯出一抹笑容安慰他。

“都是我的错!”习弄月自责地说着:“如果我不要相信何华真的话就好了。”

卓然的睥子闪一丝阴狠。

敲这时杜杰将车子驶上山来了。卓然轻轻地将杜观抱入车厢,随即自己又走出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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