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私语地说起一些难听的“地佬话”来。
当时,我从旁边不远处正在细心地听起来,似乎我的那个高中同学正在关心地问到,关于她在这些日子里,过惯了这种艰苦的农村生活了么。特别是,在劳动和生活这两关,都闯过去了没有……
我虽然是在全神专注地听着,听着。渐渐地,她们也许是在讲些我不该知道的“细话”吧。最后,便全然什么都听闻不到了……
随后,我和我的那个高中同学,便又一块往松山街走去,准备到车站等候搭车。一路上,我的那个高中同学,才实话实说地告诉我知道:
“刚才那个小‘插青’,就是我姐夫小弟的大女儿,也是我大姐的侄女。她才刚刚十五岁,便鬼使神差地随这股上山下乡的大潮流,一块来到了这里插队落户了。并且,还被分配到了距离松山街最远,最偏僻,条件也最差的山区——嶂肚生产队去……”
此时,听她这样说了以后,顿时之间,我才恍然大悟地说了一句:
“噢,原来如此……”
……
正是:
临别返乡回故地,难依难舍难分离;
一路倾谈意切切,瞬间离去情依依。
欲知后事如何,请君往下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