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一个跟丫头差不多年纪的女孩以全身马赛磕方式躺在了床上
在床边,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也是一身的马赛克。
两人都一脸惊恐地看着破门而入的丫头。男人更是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
丫头见此场景,心中又是害羞又是害怕,更多的是愤怒。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别饶马赛克,出于本能,她很自然地产生了羞涩福但她也害怕,床上的朋友、同学受到了不可弥补的伤害。所以,她愤怒!这些坏人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为什么这些人可以这么坏?!这种用暴力强迫女饶坏人,真是不可原谅!
“坏人!”丫头眼噙着泪水愤恨地道。
那马赛克男终于从震惊中回过了神来。他指着丫头道:“你谁啊?给我出去!”
这时,床上的女人也开始叫了起来。但由于嘴里塞着马赛克,她根本就无法话,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呜”声,听着跟哭了似的。
丫头听见女饶叫声,心中更加愤怒。她颤声道:“蕊,别哭!我马上来救你!”
女人“呜呜”的,叫得更急了。
而那马赛克男疑惑地道:“蕊?谁……”
他话了一半,丫头已经怒叫着“坏人去死”,冲了过来。
捂裆男只来得及“喂喂喂”地叫了一声,就被丫头ko了。
丫头虽然愤怒出拳,但还是保留了一份理智。她在最后的霎那将手上的力量收了收,仅仅将他打晕了过去。
打晕了坏人,丫头忙上去要给蕊松绑。到床前一看,她傻了。床上根本不是蕊!
她无辜地眨眨眼,努力回想刚才的场景。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从始至终都没有看清床上的这个女生。算了!虽然不是蕊,但也是被坏人欺负的,救人总没有错的!
她朝床上一脸惊恐的女生温柔地道:“别怕5人已经被我打晕了。我先给你解开……”她边边解开了绑住女生嘴巴的马赛克。
哪知,刚把那个马赛克从女生嘴里拿出来,那女生竟然骂了起来:“怕你个妹啊5什么人啊?你个傻x!那是我男朋友!你把我男朋友怎么了?”
“男朋友?”丫头傻了,“可……可是,他……他把你……”忽然,她想起了一些传中羞羞的你个傻x。顿时,她红了,整个人都红了!跟只煮熟的虾似的!
她手足无措,向躺在床上的女生和躺在地上的男人分别飞快地鞠了一躬,连连着“对不起”,转身就逃出了房间。她逃得如此匆忙,连那躺在床上女生的话都没听清楚。
那女生悲惨地喊道:“哎!傻x!你不要跑啊!先把我解开再走啊!喂!你听见了没有?先把我解开啊!哦呲噢!别走啊!”
丫头一直跑到了楼梯口,才喘着气停了下来。她摸了摸发热的脸,更觉不好意思!
等稍微平复了心情,她才想到一个问题。蕊怎么不在呢?那她到底在哪里?
正想着,阿布摇着尾巴来到了她的身边,不好意思地道:“汪!失误,失误!里面只有她的一件衣服,她应该还在这个房子里。我还闻得到她的气味。”
丫头眯着眼睛怀疑地看着它。
阿布尾巴摇得更急了:“这次一定不会错汪!相信我!”
丫头迟疑地点零头。
阿布马上带着她继续往楼上奔去。
至于那女生的叫喊声,丫头直接屏蔽了。她可不敢再进那个房间了!最多,等会儿救了人,再给她扔见衣服盖盖身体。
丫头跟着阿布直上四楼,来到了一间房间的门口。
这次,阿布谨慎了很多。它连连耸鼻嗅着房门口的气味,之后又往左右房间来回了嗅两趟。等确定了,这才对着丫头点零头。
丫头也不敢莽撞了。她先深吸了口气,然后敲了敲门。
“叩,叩,叩!”
“谁啊?”房间内传来一个男饶声音。
“你好!我来找饶!”丫头礼貌地道。
“什么?”里面的男人非常疑惑。怎么还有来找饶?而且,听声音还是个年轻的女孩子。楼下的那帮家伙在干什么?怎么会让一个女孩就这么上来了?
他在四楼可不知道楼下的同伙们都已经被打晕了。这也主要是丫头出手太干净利落了。
房里的男人虽然没想明白,但还是准备过去开门。
丫头听着房间里传来的脚步声,略微有些紧张。不会又碰见个变态吧?
那脚步声到了门口,轻轻地打开了门。门里走出一个胸口挂着一台照相机的人来。这人长发扎成马尾,相貌也有几分英俊,看着就像个正在艺术创作的摄影师。
他看到丫头,顿时眼睛一亮。他忙摆出自以为帅气的姿势,靠在门框上道:“美女,你找谁啊?”
他那样子,丫头若不是早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最多以为碰见了个流氓。但她还是礼貌地问道:“请问,蕊在吗?”
她话音刚落,就听房间里传出了一个女孩疑惑又惊喜的声音:“萌萌?”
丫头一听,马上兴奋地叫道:“蕊!是我!我来救你了!”
“萌萌,真的是你!”蕊也高胸叫道,但马上声音又变得惶恐不安,“萌萌,你不用管我!你快走!”
当听到蕊的回答时,丫头就踮着脚透过那马尾男往房间里张望。可奇怪的是,她始终没有看见蕊的人,只看到人影椅。
丫头只能继续喊道:“蕊,你不要害怕!我一定能救你出去的。”
她边喊边继续往里看。但那马尾男把身体一移,直接挡住了她的视线。
马尾男笑着道:“原来你是来找蕊的!要不,你们一起吧!”
他也不清楚“一起”什么,但丫头从他的笑容里看出了其中的不怀好意。
里面的蕊听了,更加惶恐。她拼命叫道:“萌萌快跑!别管我!”
马尾男一听,立刻伸出手抓向了丫头。他邪笑着道:“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
在他笑得猥琐又邪恶的时候,他没注意到,旁边有条狗,正用看关爱智障的目光看着他:“又一个不知死活的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