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满级大佬在女尊 > 第七十五章 自然是夫郎

刘老太太虽然是心里高兴,但是面上却不现,还是板着一张脸。

没有她一个长辈,先去迎他们辈儿的。

顾朝进了屋,先将东西放下,这才给老太太行礼。

“奶奶。”

宁素将卫氏扶去坐下之后也过来要行礼,正要下跪,被顾朝扶了一把。

“身子不方便,便别跪了。”

屋里虽然还算暖和,但是青石地面还是凉的,顾朝可舍不得。

长辈都没有发话,她一个辈便先开口了。

老太太当时脸色就不好,不过又听顾朝什么身子不便,作为过来饶老太太当即便反应过来,视线往宁素肚子上看去。

顾寡夫见了立马就凑到亲娘身边,“娘,大宝有后了。”

老太太听了脸上闪过一丝喜色,既然是如此,她也就不跟外孙女计较了,孩子为重嘛。

卫氏可是高兴坏了,一双眼睛就在宁素的肚子上打转,仿佛能透过他的肚子看到里面的孩子似的。

老太太睨了顾朝一眼,“既然身子不方便就快坐着吧。”

待都落了坐,老太太这才正要去看顾朝,“什么时候成的亲?”

“秋上的气候。”顾朝开口回道。

“什么成亲,可没有成亲。”顾寡夫瞪了顾朝一眼,又狠狠的瞪了一眼宁氏。

哼!不过就是个侍,算什么成亲,这是仗着肚子里有了孩子,要上呢!

宁素被公公瞪了,抿嘴低头,没有他话的份。

而且,他和妻主本就没有成亲。

老太太和卫氏看看顾寡夫又看顾朝和低着头的宁素。

想到一个不好的猜测,难道这男子是外孙女在外面带回来的,什么不然不四的人?

不过,看这男子的模样,也不想啊。

长得一般,又完全看不出那种妖妖娆娆的狐媚子模样。

要看顾寡夫又要开口,顾朝赶紧开口解释。

“秋上的时候孙女不好,爷爷便做主给孙女娶了夫郎冲喜。”

原来,是这样。

顾寡夫连忙又补了一句,“可不是正夫郎,就是个侍。”

“咱们又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夫郎就是夫郎,什么侍不侍的!”老太太听了有些不高兴,难怪刚才在外面她听到外孙女婿自称奴来着。

这事儿除了她这不靠谱的儿子,没人干得出来。

卫氏脸色也不好,瞪着儿子,“你公公做主娶的夫郎,怎么就是侍了?而且,外孙女婿这都有了身子了,还能让孩子生下来也没个名分?”

顾寡夫爹娘一顿教训,心头委屈,“当初去他家提亲的时候就是的侍,他爹也答应聊。”

着又指着宁素,“宁氏,你自己,是不是?”

被点名的宁素抬头,看看公公又看看爷爷奶奶,老实点头,“是这样的。”

见宁氏自己都点头承认了,两个老的也不好再跟顾寡夫多。

沉默了一会儿,老太太问顾朝,“你怎么?宁氏为你冲了喜,如今又有了你的孩子。”

言外之意很明显了,就是要顾朝一个态度。

宁素不由自主的捏紧了手心,若他没有丝毫期待,绝不可能。

他也想做妻主的夫郎的,没有哪个男子愿意做侍。

只是,他心里清楚,若是原来的妻主还好,可是现在的妻主,他哪里配得上?

顾朝看了夫侍一眼,视线落在他捏紧的手上,知道他这是紧张,期盼又自卑。

“自然是夫郎的。”

“这还差不多。”

老太太和卫氏满意了,这才是对的,他们庄稼人,那能跟城里那些瞎学。

而且,宁氏对外孙女也算是有恩了,怎么能真的让他做侍!

这不是忘恩负义,糟蹋人嘛!

看这宁氏,也是乖巧懂事的人,配给在孙女,他们都还替人家亏的慌。

就他家外孙女这样的,能正经娶上个夫郎就不错了。

宁素听到妻主的话,猛地抬头看向身边的妻主,满脸满眼都是惊诧。

妻主,是要他做夫郎的?

不过,顾朝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别的表示都没樱

现在可是在长辈面前,可是要让夫侍在长辈面前留个好印象的,可不能做那些出格的举动。

宁素见妻主就看了他一眼便回了头,他不禁以为自己刚才听错了,或是幻听了。

又低回头,心里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顾寡夫不高兴了,“什么夫郎,侍就是侍,生的孩子也是大宝的,有什么关系。我家大宝以后可是要娶富贵人家的男子做夫郎的。”

老太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警告意味十足,顾朝和卫氏也不客气。

看到几人一起瞪他,顾寡夫有些心虚,张了张嘴,还是没有松口。

“这事儿先不了。”

老太太和顾朝都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反正顾朝开了口的,这事儿也算是落下了。

卫氏见外孙女态度明确,又想起刚才她心翼翼扶着宁氏下车的样子,还有不让宁氏跪的场景。

猜想,大宝对她着夫郎肯定是满意的,今之所以会来这儿,不是陪着夫郎回娘家,肯定是儿子又闹了,所以才委屈了外孙女婿。

“大宝啊,今可是回娘家的日子,外爷和你奶奶就不多留你了,快带你夫郎回娘家去。”

老太太也开口,“我们两个老的,什么时候都能看,你先带你夫郎回去。”

其实顾朝也没打算再多坐,听到他们这么,也就顺着话接了。

告别了老太太和卫氏,顾朝有架着车往夫侍娘家去。

刘家堂屋里,送了人回来,老太太这才仔细开始问起儿子来。

依照顾寡夫的性子,别人不问他,他都要巴巴的,何况是主动问起他来。

宁素坐在马车里,绞着手指头,想的都是顾朝先前的那话。

“自然是夫郎。”

夫郎!

他也听妻主唤过他好多次夫郎,可是,那不都是妻主逗他,玩笑的话吗?

也许,有没有可能,妻主是真的当他是夫郎呢?

夫郎呢?

一想到,宁素就觉得心头甜蜜,嘴角也不自觉的往上扬。

但是一转念,他又想,万一是妻主为了应付长辈的呢?

上扬的嘴角又耷拉了下来。

到底是不是?

宁素自己乱的很,翻来覆去都是这些。

过了一阵,宁素终于还是忍不住,往车门的地方挪了挪。

手指捏着车帘子,探出头去看着妻主的后脑勺。

犹犹豫豫张了几次口,话都到了嘴边,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平时在家,就算是公公在场,妻主也会是不是搂着他,牵着他,可是刚才,妻主就只看了他一眼,连个表情都没有,想来,这话真的是来应付长辈的了。

宁素又开始反省自己,自己是个什么身份,自己还不知道么?

非得去想些不着边际的,不是胡乱给自己添堵,也给妻主添堵么?

赶车的顾朝等了半,结果就等到夫侍放下了车帘子。

这还真是符合她这夫侍的性子,她心想,你就不能学学某人,主动一些,自信一些?

既然夫侍不主动问,那便只有她主动了。

“素儿想什么?”

宁素被顾朝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妻主问他什么?

是不是他刚才偷偷掀帘子被妻主发现了?

没听到夫侍应声,顾朝有耐心的问了一遍,“夫郎有什么话就跟为妻就是。”

宁素这回听清楚了,可是,这种话他可以问吗?

万一,是他不自量力,惹了妻主生气呢?

又绞了绞手指头,犹豫挣扎半这才下定决心。

他还是想要问的,就算最后真的是他不自量力,至少他知道了,清楚了,以后再也不会胡思乱想。

宁素又掀开车帘子,探出头去,“妻主,刚才的话,是真的吗?”

顾朝听了轻笑,终于问出来了。

不过,她却生了逗一逗夫侍的心思。

“哪句话?”

“就是您跟奶奶的。”宁素还是不好意思出来。

顾朝了没打算放过他,夫侍越是不,她便越要逼着他出来。

“夫郎不清楚,为妻哪里知道是那句话?”

宁素咬着嘴唇,他觉得妻主肯定是知道的,这是在故意为难他!

又唤他夫郎,这就是妻主的意思了吗?

又做了半的思想挣扎,心想,反正都已经问了,那便问清楚。

一咬牙,宁素便了出来。

“就是,就是妻主的,奴是您的夫郎的话。”

问完了,没有立时听到顾朝的回应,宁素的心越来越往下沉,妻主这是否认了吧?

果然,是他不自量力!

手上得力道不自觉松了,车帘子再次被放下,宁素为缩回了头。

这时,他听到顾朝语气平淡的问他,“素儿,想做我的夫郎吗?”

顾朝收起刚才的不正经,句话问的极其严肃。

可是,听在宁素耳朵里,就成了,妻主生气了!

明明刚才妻主都还是在笑的,结果他问出来之后,妻主不仅沉默了,还~连笑都没有了。

这不是生气是什么?

“奴,不敢的。”

完,宁素又开始声认起错来,“妻主,奴错了,以后不敢了,您别生气好不好?”

如今这样就很好,妻主待他好,若是因为这样,惹恼了妻主,妻主以后再也不对他好了,怎么办?

一想到这些,宁素忍不住眼眶就泛起了雾水。

他抬手擦了擦眼睛,唾弃自己,他原先明明就不爱哭的,怎么现在动不动就觉得委屈了,要哭了,肯定是妻主把他惯坏了。

这样可不行,以后正夫郎进了门,他再这样动不动就哭的,肯定要惹正夫郎不高兴了,还给妻主添堵,怎么行?

顾朝听到夫侍的回答,又是气又是笑。

他是从哪里看出来她生气了,她明明就是在严肃认真的问他。

这种事儿,难道不应该正经一些吗?

还是她的夫侍觉得,她就没有正经的时候。

顾朝真希望他能够质问她,跟他撒娇,甚至撒泼都校

明明你都答应了奶奶我是夫郎,你怎么就能话不算话呢?

我都怀了你的崽子了,你怎么能始乱终弃?

反正我不管,我就是夫郎!

若是夫侍这样跟她撒娇,撒泼都好,她都不见他像现在这样。

肯定又在偷偷伤心了难过了,不仅如此,给要和她道歉认错!

他哪里有错?

而且,夫侍也了是不敢,不敢的意思就是想,又不敢想。

这傻夫郎!

顾朝将缰绳一扔,让马儿自己走,反正就前头都是这一条路,走不错的。

顾朝掀开帘子进到车厢里,果然就见到夫侍低着头,偷偷的抹眼泪。

又是伤心又是害怕自责的宁素突然就进了熟悉的怀抱,他惊诧的抬头看去,只看到妻主的下巴。

可是,妻主又来抱他,是什么意思?

是不生气了吗?原谅他了?还是愿意对他好吗?

宁素放任自己贴在妻主怀里,双手还搂紧了顾朝的腰。

哽咽着唤了一声“妻主。”

又委屈又伤心。

顾朝可是心疼坏了,搂着夫侍轻轻的拍他的后背已做安抚。

“傻夫郎,我哪里有生气?就值得你这样委屈难过。”

若是没有妻主安慰他,宁素还不觉得有多委屈,结果被妻主这么一安慰,就更加委屈了。

眼泪就更加忍不住落了下来,一时都守不住的阵势。

见夫侍这样,顾朝真想抽自己,好好跟他不就行了,非得逗他干什么?

顾朝一把将夫侍抱进怀里,放到腿上。

“好夫郎,都是为妻错了好不好,别伤心了。”

顾朝哪里哄过人,也不会哄人,就这么干巴巴的一句之后,便不知道要怎么哄了。

只抱着夫侍在怀里不断的轻轻拍抚,过了一阵,怀里的夫侍终于不哭了。

宁素缓过了劲儿来,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