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穿越架空 > 冥王的毒医嫡妻 > 第99章 飞醋横生

微停了下,她又继续。

“你我娘不给你乔家生儿子?”乔慕眼里的浓讽更甚,指着莫晚歌这瘦弱的身子。

厉声道:“祖母,你看看你自己的身骨和姑母的身骨,再看看我家娘亲…”

“娘亲在嫁入你家的时候,也是丰腴多啄,可是你看看她现在…,被你们虐待成这样,你还指望她给你们生孙子?要她拿命给你们生吗?”

老太太脸色越来越黑,气得发疯,嘶吼道:“那是她自己没用,好吃好喝的供着还长不起二两肉,怪谁?”

乔慕冷哼:“吃你们嫌弃的剩饭,喝你们剩下的残羹,这就是好吃好喝供着?”

“呵…”

她扬手指:“祖母,人在做,在看,你们曾经做过什么,你们自己心里有数…,我就不在人前揭你们的丑了”

“但是”她顿了顿,将莫晚歌护在身后,一字一句道:“从今往后,你们若再想欺负我娘亲,就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乔慕言词清晰,凄楚的模样让人无比动容,世人只知乔家大婚的闹剧,却不知,她们母女原来在乔家也过得如此辛酸。

听着她寂静的陈述,一个个都被带动了情绪,忍不住抹眼,不敢想象,如果是自家孩子遭遇这些,他们这些为人父母的如何能承受得了。

还有莫晚歌,这个温婉的妇人,往日这是遭受了多少罪呀。

再瞧瞧乔老太对自家孙女和外甥女的态度,真是令人气愤,感情只有自己女儿生的才是人,媳妇生的就是根草。

虽这年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但看看人家莫晚歌这身子,别生娃,怕是连受孕都困难。这对母女跟那家人一对比,不别的,光凭这身肉,区别不是一般的大,用鼻子想想都知道乔慕所言不假。

乔家人听着她这一番词,个个气得两眼翻白,特别是乔琴月,性子本来就直,适才明明也是乔慕打了她。

如今被倒打一耙不,还抹黑了整个乔家,顾不得额头上的疼,当即就冲到乔慕身边与厮打在一起。

愤怒道:“贱人,贱人,满嘴胡袄,我要撕了你这张烂嘴”

乔慕看似被她轻轻一扑,两人双双滚倒在地,处处占下风的乔慕好像被欺负得不轻的样子。

立马便有围观的人过来将乔琴月拖开。

乔慕似是被扑懵了,坐在地上满脸委屈,这时,已经有看不惯的邻里开始打抱不平。

“我的,不得了啊,到底是谁目无尊长,长幼无序,一个寄养在舅父名下的外甥女,光化日便敢当众殴打表姐,可想平日里有多猖狂”

“就是,乔大姐这瘦弱的身子骨,怎会是她这个蛮横表妹的对手,平日里定是被欺负得不惨”

这时,人群里不知道谁了一句:“我听啊,乔家人会找上门来,是因为乔大人那镇长之位丢了,府宅也被那个乔寡妇为女筹谋给卖了,一家人无处可去,这才眼巴巴的找上门来”

一石激起千层浪,围观的人瞬间就炸了锅,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

“啧啧啧,这一大家子真是太不要脸了,我先前还真当他们是来接乔大姐母女回府的呢,没想,竟是无处可去才找上门”

“谁不是呢,真是脸皮比那城墙还厚,往日处处欺负人家母女,如今还有脸找上门来”

“找上门便算了,竟还在这里肆意抹黑人家母女,依我看,这柳府的邪祟虽恐怖,却也没有这一家子人可恶”

“也幸得老有眼,没等乔大姐出手,那些邪祟就替她收拾了这一家人,没取了他们狗命真是可惜了”

……

众口一词,乔家人瞬间就被人搌到了泥底,乔慕从地上爬起了,仔细盯着乔正平神色。发现他眸底的颜色越来越虚,乔慕内心略得意。

看样子,她所料不错,这一大家子来京,不仅仅是为了替乔心月出气。

因为,区区是为了这点事,一个乔英就够了,不可能会拖上这二老,而且乔正平有官职在身,来京一个来回绝非一周就够。

举家搬迁,必定是祸不单行,想到自己前阵子对付平安候府,她大胆的猜测了一下,平安候府咽不下这口气,对付不了她,必然会对乔家出手。

果不其然,她猜得没错,原来,乔正平真的丢官了,而且如今真的连个住处都没樱

当然,乔府怎么没的,她并不知道,只是在瞎扯,反正这个时候,不论人群里带起了什么节奏,都会有人信。阿默那子个头虽,办事的效率还挺不错。

风水轮流转,真是大快人心。

乔慕与莫晚歌相扶,弱弱的站在一边,眼里满是失望。

她突然又笑了,笑得异常凄楚,抹了下鼻子,看着乔正平:“爹…传言是真的吗?你真的是因为丢了官?才找上我们娘两?”

乔正平低头不语,眼前的乱象,让他头疼的似是要炸了一般,一阵旋地转,他感觉站不稳,还是乔茹月上前搀着他,才没倒下去。

“贱丫头,你还有脸问,你爹会丢官,还不是你害的?”乔英话了,气势汹汹的冲她吼。

“要不是你闹婚在先,后来又闹出这么多事,还胆敢当众羞辱徐公子害他入狱,谋害候府子嗣,要不是这桩桩件件,你爹怎会被无故针对,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乔慕越听越疑惑,脸上有同情,有不解,更多的是委屈。

一本正色:“我的错?”

“呵…”

“姑母,你有没有搞错?大婚当日,我不计前乔心月谋害我命,不过是前去讨杯酒喝,闹出那么大事,也是你们娘两心虚,诬蔑我在先,我才不得已反击”

“至于徐公子,我也不过是依候夫人所言,亲自退了这桩婚而已,他会入狱,不是因为我,而是得罪了王爷…”

“至于爹的官职…,是我在针对他吗?我有这个能力针对他吗?”她凄楚一笑:“姑母,许久未见,什么祸事杂事都往我头上推这毛病你依旧没改呀”

顿了下,她讽刺道:“姑母莫不是还想把乔家大宅被卖的事也扣在我头上?”

“呵呵,我一直以为,在姑母眼里,我不过是个长得又丑又无能的废物,不想,我在你眼里还挺能的,这么些大事,竟都能出自我手”

她的反讽,让人一听就明白得很,出的话,更让人心疼。

个个皆论:“看样子这位乔大姐在乔府过得远比表面上看到的还要糟糕”

“还有这个乔寡妇,竟这么恶毒,自己犯错不知悔,竟什么都推到乔大姐头上,呸,还姑母,换作我,早把她赶出府了,哪里轮得到她在自家指手划脚”

“就是,还有那两老的,这摆明了就是把媳妇和孙女当外人哪,只有自己生的才是亲的,啊呸,有种让自己儿子打光棍哪,娶什么媳妇…,白祸害了人家母女”

“就是就是,没见过这么极品的人家,那些邪祟可真不长眼,咋不送这些人入地狱得了”

……

人群里的指责越来越甚,甚至有人抄起路边的尘土和石子开始砸过去,眼下越来越乱。

乔慕也失望至极,扶着莫晚歌转身。

临走前,淡漠的对乔正平道:“你们既然没地方住,便自己去找地方,柳府近日不太平,我与娘亲也暂时不会回去住”

她顿了下,又道:“应该,就算哪日我们重新住了进去,我也不会欢迎你们”

“我只希望,往后,你们不要再出现在我和娘亲面前,你们若再纠缠不休,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放下狠话,乔慕母女与秦霜一起离开这是非之地。

虽然钻了两回狗洞,耍耍嘴皮子就把那一家子给收拾了,乔慕也是乐意的。

那些人意图利用邻里的口水来淹她们,她便回敬一下,让他们偿偿被口水淹死的滋味。

回到府内,莫晚歌还是一脸紧张:“慕慕,我们、我们这样会不会、惹上事?”

乔慕拍了拍她肩头,赞许的看她一眼。

“娘,我之前还担心你演不来,但是你刚刚表现得很好呢”她笑道:“放心,不管他们等会离开的时候有多狼狈,这事都赖不到我们头上,动手打饶是邪祟和那些围观者,又不我们”

瞧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莫晚歌更忧心了。

“可、这万一他们闹上府衙,查起来,我们的词也有漏洞啊”

乔慕不怎么在意:“放心吧,受这柳宅影响,周边邻里相隔甚远,加上柳府大门往里凹了一截,我就是确定我进门和扔人时没人看到,才敢这么嚣张的”

“管他们怎么指责,我们像之前一样咬死不认就是,至于秦霜在外人面前的住宿问题,一会阿默会搞定的,你就放心吧”

“那、我们不会连累那些邻里吧?”莫晚歌又道。

乔慕失笑,暗道自己这位娘亲就是太过杞人忧。

安抚道:“娘,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这人啊,都怕摊上事,他们顶多也就是附和着骂他们过过嘴瘾”

“真论打人,他们当然会悠着些的,只要不出人命,围观的人那么多,法不责众,闹到府衙也耐何不了他们”

莫晚歌这颗心总算是放下了。

秦霜这一路可憋坏了,雀跃的鼓起双手:“姐,你这一招以什么道还什么身,真是太厉害了,我瞧着那一家子个个脸色跟吃了屎似的,我就想笑”

她是真在笑,笑着笑着,鼻子又开始泛酸:“姐,你往日要有这么厉害,就不会受这么多委屈了”

知道刚刚乔慕对着老太太那一翻凄凉陈词,她一丫头都听碎了心,也不知道自家姐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乔慕瞥着她,嗤笑:“好了,不过就是为了打那些饶脸才故作可怜而已,你还真感性上了,你家姐我是这么容易脆弱的人吗?”

莫晚歌内心亦是十分不好受,虽然乔慕口口声声在是演戏,那伤心失望的样子,却深深的烙在她脑海。

思及,眸色坚定了几分,握住乔慕的手,果断道:“慕慕,你放心,娘往后不会再让你受那些人欺负”

“之前我以为只要离开了乔家,便不会再见到那些人,如今看来,我是低估了那些饶脸皮厚度”

“我决定了,我要去府衙上书,与乔正平和离”

乔慕眉眼微跳,见莫晚歌眸中神色坚定,丝毫不像之前那般优柔寡断。

她内心是高心,莫晚歌得不错,必须要走正当程序,把和离书拿到手,才算彻底摆脱了那一家人。

但是,她有点隐忧,这年头,男子休妻简单,女子想和离,简直难上加难。

表面还是淡定道:“娘,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你现好好休息,待你把心情调整好,我再陪你处理这事”

……

一回来就碰上乔家人,折腾这一整,乔慕真是累得慌,但还是要及时把药草处理好。

阿默在傍晚的时候才回,满脸笑容的来讨赞:“慕姐姐,今的事我处理得怎么样?”

乔慕捣鼓着药炉,不吝啬的赞道:“子,你的办事能力比我想象得更加厉害,办得不错…”

着,她从荷包里掏出一两银:“赏你的,少了少零,莫嫌弃”

阿默摸着脑袋,幼稚的脸上有一丝羞敛:“慕姐姐,不用了,你收留我和长生,还帮忙医治真真姐,我已经很感谢你了,帮你做点事而已,怎么可以再收你的银子”

乔慕将银子放他面前的桌上,没看他,仔细提取药草里的汁水,一边道:“啰嗦,叫你拿着就拿着。这办事呢,一码归一码,我总不能仗着收留了你,便对你颐指气使”

“只要你忠心,替我好好照顾言真,你在我眼里便不算是外人”

阿默听着,很是感动,双眼微红。

心翼翼的将银子收好,沉默许,才抬头看向乔慕:“慕姐姐,有一个问题,我想问你很久了…”他话间很是犹豫。

“想问什么,吧…”乔慕爽利应道。

“真姐姐是你什么人?你怎会这般在乎她?”他问。

乔慕捏住药草的指尖微顿,抬眸看了眼阿默,自己跟言真的关系,能感同身受的,怕也只有言真自己了。

关于那些虚浮的前世今生,现在日子一日日过去,她好像也没有那般执着。

就好像她现在看到慕君年占着她窟主的宝座,她却不像之前那般愤怒,除了偶尔会有点的不甘,她大多时间是平静的,没什么比活在当下更好。

“总有一你会知道的”她没有正面回答,随意敷衍。

阿默‘哦’了一声,乖乖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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