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盛宠嫡女萌妻 > 第180章 复仇序曲

汗。现在若是开打,领军卫准投降。

北边台上,庄上弦挥手。

鼓乐停,百姓意犹未尽,热血沸腾,这个冬天都不冷了。

北边台上,俞悦挥手。

赵龙领着一部分原庄家军旧部、及咸清麾下亲兵等,冲到中间物资,扛着上千袋粮放到台前、隔着二十米。将麻袋劈开,粮食曝露在太阳下。

一阵狂风刮过,一股霉味儿席卷,大家挺熟悉,心情却不那么好。

南边很多人是看热闹,可看到这儿,热闹不起来。很多人震惊,朝廷还真敢这么干。照墨国公说法,这是把庄家军当猪养?就这样还显摆?这是得意洋洋的告诉墨国公:老子就是把你当头猪!

兵部、领军卫将校等也震惊!不可能!他们运来的确实不可能朔州那种上等粮,但这节骨眼上也不敢拿霉烂的来充数,他们有这么傻?

南边有人脑子转的快。这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渧商能糊弄刘云芳弄烂粮。难道就不能在朝廷方下手?有了这个,光天化日之下,打朝廷的脸,正好处置李禄。好狠辣。

李禄急,罗斌急,领军卫将校好多人一块冲到庄上弦跟前。

李禄原本打扮的特帅,现在好像拜堂发现新娘换人了,急着喊:“不可能!运来都是今年新粮!陛下重视,特意叮嘱他们晒干,路上小心,不淋雨不可能发霉!更不可能是陈粮!”

罗斌手里拿着圣旨,原本准备下旨,让庄上弦、庄家军都跪下接旨。

赵龙、亲兵等又扛来一批盔甲武器。

罗斌身上华丽威武的铠甲被扒了,换上灰扑扑的皮甲,新的,看着依旧盔明甲亮。佩剑换成新的刀,给他一盾牌,枪给他一杆。

领军卫将校都被按住强行换了,反抗全都无效。

庄上弦寒气爆发,将罗斌、将校等镇压,冷硬的声音犹如冬雷:“南边新兵听令:寡人给尔等机会,敢上来一战者:伤赏黄金百两;胜赏黄金千两,授义勇校尉!”

南边新兵五万,一阵骚动。一战战谁?直接当上校尉,好诱人!

校尉品级有不同,仁勇校尉是九品,翊麾校尉七品,还得看有没有实权、兵权。但不论如何,第一天到庄家军,能在主公跟前秀一把,拼了!

几个少年郎率先冲上前,又一些壮勇冲出,一些人想浑水摸鱼往前冲。

台前空地站了几百人,有的已经腿软,这气势好可怕的。

俞悦省的他们丢脸:“战死一人补偿一百两白银。不行的现在下去,可饶你们无罪。”

一些人转身连滚带爬跑了。

东边十五万庄家军、北边墨国公盯着,慢一点就怕爬都爬不动。

这画风好诡异。没参与的大概猜到,让这些屁滚尿流的新兵,和领军卫将校战?玩的好疯狂!为何又这般刺激?

领军卫将校基本是高手,全是老鸟,就算身上穿着纸片手里不要刀枪,杀死几个新兵,不是闭着眼的事儿?难道新兵里藏了高手?不该这么没节操reads;。

罗斌一向特叼,想展现他肌肉,这会儿恼羞成怒。

但这儿没有罗格压制着庄上弦,他就只能被压着,一会儿将人都杀光,打庄上弦的脸!

领军卫将校基本也这意思。他们不是庄家军,现在讲道理没用。

粉嫩的新兵,一半人还不知道状况,有的犹豫着想退,有的对上罗斌的杀气想逃但真逃不动了,最怂的一个大男人失禁了。

庄上弦面不改色:“罗斌这方有八十人,新兵有三百人。双方进行一场死战,限时两刻钟。”

一个新兵忙喊:“我们没有盔甲武器!”

一拨新兵跟着喊,好像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才知道要做什么。但罗斌姓罗,领军卫将校,杀他们?他们是高手啊,一路上没少威风!又有几人吓尿。

罗斌得遵守庄上弦的游戏规则,冲他一笑,挥刀砍向一少年。

少年郎豹头环眼,目光如炬,早就蠢蠢欲动。当即脱了棉袄扔向罗斌的头,再一记后空翻窜向霉烂的谷堆。

北边台子和南边堆放的物资,中间隔了三十米。粮扛来摆在这儿,领军卫将校被扒了盔甲武器等在这儿,现在双方四百来人活动范围依旧是这儿。

罗斌信心十足的一刀,没想到少年这么贼滑;可恨棉袄蒙头上,费他一阵功夫才甩掉。这会儿功夫罗斌的火气也到*,冲上去对着少年又一刀。用上《罗汉经》这刀威猛凌厉,刀光晃着阳光。

少年郎已卷好麻袋,眼看刀要劈到头上,才将麻袋扔罗斌头上。

又是这一招,罗斌狞笑,老子一刀!

麻袋本就劈开,少年郎松手谷子撒罗斌一头一身,霉味儿冲的他窒息。

少年郎眼睛更亮,一记头槌将罗斌撞翻,扑上去又半袋粮掀他头上。罗斌感到浓烈的危机要跳起来。少年郎一记膝袭对着他裤裆,再一记肘击对着他喉咙。扯过破麻袋捂了罗斌口鼻,死也不放,眼里一股狠劲儿。

一个壮勇一开始抢了罗斌被扒的佩剑,这乃是罗家宝剑!

一个校尉高手一刀砍之,壮勇悍勇的一剑砍回去。

“咔嚓!”刀碎!

“咔嚓!”甲碎!

“噗嗤!”校尉心碎。一剑从肩头砍了他半个身子,血溅了壮勇一身。

一个中郎将勇猛的连杀五六个新兵,这些新兵像呆鹅傻鸡蠢蠢的站那儿让他砍,好没有成就感;又一刀砍向一个俊秀少年郎。

俊秀少年捡了罗斌华丽威武的铠甲,费劲儿才穿一半,抱着赶紧跑。

中郎将有了目标,就追杀他。

俊秀少年跑得快,中郎将追的急。两人绕着战场跑一圈,双方各有死伤,战况很惨烈。

追杀的有,像他们这么奔放的没有,俊秀少年的铠甲忒耀眼。

俊秀少年绕着霉烂谷子跑,中郎将被少年郎绊一跤。

俊秀少年忙将铠甲穿好,中郎将已经爬起来继续追杀,依旧追他。

俊秀少年掉头朝东边跑,大家都是庄家军,前辈救命啊reads;!前边不是前辈,是丁营。

※※※

丁营位置站的好,离战场近。公子兵和邯郸来的多多少少有些关系,情绪一直波动起伏大。

俞则绅和李建岽情绪起伏最大,谁敢比他们大扔战场砍了。

表兄弟难兄难弟都快病倒了,红辣椒啃了七八个,厚衣服能穿的都穿了,被子不能穿床单好像卷里边,身高不能和支纳比,横向绝对超过孕妇。结果,这会儿太阳火辣辣,热死兄弟俩。也可能发烧烧太厉害。

脑子都被烧痴傻了。明明朝廷、李禄来了,转眼变成一场死战?

俞则绅像战场那些蠢蠢的被砍新兵,没等到谁喊开始,刀砍过来还不能躲么?俞则绅运气好,不是战场,终于回过神。

一个俊秀少年冲过来,后边中郎将怎么都杀不了他。

俞则绅心思多,跑、其实穿的像个球是滚到前边,猛将俊秀少年一撞。

俊秀少年急着逃命,真没想到同袍能这么恶毒,被撞翻了。

中郎将追上来一刀砍之,俊秀少年地上打滚,刀划过铠甲,溅起一片火辣辣火花。

中郎将接着又一刀砍之,俊秀少年又急忙地上打滚。刀砍在肩甲猛兽头,这像貔貅又像狮子的猛兽发飙,咔嚓一声脆响,刀崩了。

中郎将简直哔了狗了!恼羞成怒,将刀一扔!

俊秀少年心喜又不耽误,爬起来继续跑,前边依旧是俞则绅。

俞则绅好可惜,他的神助攻啊,来再助攻一次,憋足劲儿朝少年撞。

丁营、庄家军十五万、全看着,除丁营部分人蠢蠢欲动,其他人都严守军纪,心思活动。中郎将的铠甲和刀好烂!俊秀少年将来一定是猛将。

很多人看着中郎将特不善,别的不说,俊秀少年这样好的人才,为何要杀他?主公分明限定了两刻钟,这是给他们最好的机会。

中郎将到了这一步,憋足劲儿追上俊秀少年,对着他后心一拳,三层实力爆发出一阵风。

俊秀少年借着风,一头从俞则绅身边溜走,被撞两次又不是猪。

俞则绅脑子发热,继续往前撞。

中郎将憋足劲儿一拳,对着俞则绅胸口,软绵绵的。

俞则绅浑身都软绵绵的,朝后飞起来,仰望天上太阳,吐它一脸狗血。

“俞则绅!”李建岽疯狂冲过去,抱住表弟。

“俞则绅!”李禄在台子旁边狂吼,想过去又腿软,眼前一阵阵发黑,好像也中暑是发烧了。

中郎将傻眼,像个球这么蠢的货,专门跑出来坑他的吧!本来不活的这回也死定了,误杀丞相亲孙子,贺梅琴、李瑶儿都不是好对付的!

李禄在李家几个护卫高手搀扶下跑过来,丁营和俞则绅关系好的围上去,一时有点乱,和死战情形不同。也没人拦着。

俊秀少年从谁身上拔一把刀,摸到中郎将身后,给他一刀。

中郎将正在想,睡了李瑶儿能不能免掉死罪改判活罪,逍遥快活reads;。

俊秀少年补上一刀,抹一把脸上血:“我在帮你。”

李禄经过俊秀少年身边,怒极:“杀了他!”

李家高手没敢,庄上弦在台上看着呢,这杀不杀的了真不一定。

李禄着急外甥,一头扑到他身边,抱着李建岽狂喊:“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李建岽幸福的昏过去了,李禄愈发急的吐出一口血,回头盯着庄上弦!他知道庄上弦针对俞则绅和李建岽,没想到他要来庄上弦还敢这样!李禄恨,眼里充满杀意,又不得不求庄上弦救人,就这种憋屈,和皇帝一样,吐血。

俊秀少年逃过一劫,扔了刀又捡起中郎将的废刀,慢吞吞回中间。逃命好辛苦啊!不过他赢了。

李禄抱起俞则绅,让护卫抱起李建岽,往中间跑。

俊秀少年让一边,手里废刀在铠甲一敲,啪一声碎成五六片乱飞。

高手忙着挡刀片,李禄本就腿软,脚下绊一个新兵,抱着俞则绅一块摔了。高手忙将李禄扶起来,将俞则绅抱起来,先去救人。

俞悦站在台上,看俊秀少年特有意思,问管士腾:“知道谁家娃不?”

管士腾笑道:“一会儿问问,应该干净的。”

五万新兵朝廷送来的,里边肯定有不干净的,这杀出来的多半没问题。

庄上弦不悦,月牙成天物色新目标,喜新厌旧,他一身杀气。

俞悦看旧的,看弟弟,应该死透了吧,李禄这么痴心,不会是他的野种?他和李瑶儿是亲兄妹。朝战秤手,两刻钟到了,先停下。

领军卫八十将校,死了一大半;新兵三百,死了一大半。

这对多数人都是一场考验,用这种极端又有效的方式证明,朝廷运来的劣质玩意儿,能玩死人。如果这是打大梁城的关键之战,结果会如何?

没有如果,先看现在,李禄未死。

李禄抱着俞则绅跪在台下喊:“墨国公!你就这么无动于衷!我李禄求你快救俞则绅!”

庄上弦冷漠的应道:“你脱了他衣服看。”

李禄不肯,依旧乱喊:“他是丞相嫡孙!已经记到陈夫人名下!”

俞悦、庄上弦、管士腾、咸清等都是杀气、冷风刮。

南边平民百姓没听清,有人传开,一片嗤笑。好搞笑的,把俞则绅记到陈茜名下,就成陈太师外孙了?丞相府成天都想的什么?

俞悦看俞光义、贺梅琴除了啃陈家骨头渣,难道没别的能耐了?这欠陈家的正好一笔笔还回来。指着一李家高手:“不想死就你来脱!”

好像庄上弦的人脱,还能将俞则绅的死算到庄上弦头上?这就跟谁报丧谁倒霉一样。但俞则绅是个什么东西?不是俞丞相又不是陈太师自己,还能考倒战神!

李家高手在生与死中间衡量三秒,麻利的将俞则绅脱了。

周围堆一大堆衣服,其他人能看见的都抽抽。再看俞则绅胸口,基本被打穿,一个大洞。

李禄怒号:“庄上弦!”

庄上弦下令:“李禄身为兵部侍郎,运来粮草辎重质量低劣reads;!既然陛下重视,便是尔等以权谋私、中饱私囊!国难当头,罪无可逭!斩之可也!”

伍彬、陈真搭伴,上前按住李禄,一刀斩之!

陈家嫡孙在此,哪用俞家狗贼顶替。陈家之祸,罗擎受和俞光义是首恶,李家作为罗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