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穆贤妃冷冷打断了“淑妃,娘娘可不欠你什么。当初你生李敬时候难产,太医束手无策,是娘娘打发人出宫去请人帮忙,这才叫你们母子平安,咱们说良心话,哪家主母愿意为侍妾这么尽心尽力这些年来,要不是娘娘庇护,你们娘俩要宠爱没宠爱,要家世没家世,能活这么潇洒路给你了,你爱走就走,不走拉倒,别在这儿叽叽歪歪,惹人心烦”
说完,她向宫人道“请淑妃娘娘出去,她若是想撞宫门,也没必要再拦,本宫从自己账上出钱,给她筹备一副金丝楠木棺材给了几分好脸,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何淑妃听得一阵讪讪,勉强笑了几下,施礼退去。
燕琅有些气闷倚在软枕上,几不可闻叹了口气,穆贤妃笑着将面前棋子推开,过去帮她轻揉额头“娘娘后悔了吧有些人根本就没法儿同情,只要您不说叫太子殿下把储位让给李敬,她都不会满意。”
“算了算了,”燕琅无奈道“该说都说了,问心无愧便是。”
系统吃了会儿瓜,忽然警惕起来“你们俩怎么橘里橘气”
燕琅失笑道“这叫志同道合。”
她转向穆贤妃,道“你很聪明。”
穆贤妃面不改色,道“臣妾有是小聪明,娘娘有是大智慧。”
燕琅便道“你知道本宫心里在想什么,是吗”
“臣妾知道,”穆贤妃动作轻柔为她揉着额头,低声道“即便最开始时候不知道,这会儿也该知道了。”
“最开始时候,臣妾觉得惊诧,但细思良久,又觉得不甘心,”她似笑似叹“臣妾在家中时,老爷子总惋惜我不为男儿,否则,未尝不可为宰,我一笑置之,心里总觉得怅然。可见了娘娘之后,才知道原来还有另一条路可以走。”
“娘娘从前说,等此事终了,会给臣妾一段良缘,望您恕罪,臣妾并不想要。并不是所有女人归宿都是成婚生子,别人不懂,娘娘一定明白。”
穆贤妃轻掀衣摆,跪在她身前,目光殷切,由衷道“娘娘若不嫌弃,臣妾愿与您同道而行,娘娘为君,臣妾为相,如何”
燕琅伸手抚在她额上,说“好。”
阮梨被册封为贵妃之后,在李元毓支持之下,声势日显,衣食用度也就罢了,行事也愈发张扬。
昔日在东宫欺压过她几个宫嫔,都被她报复回去,有受了罚,有直接死了,李元毓一心想叫爱妃立威,又得知那几人曾经欺压于她,如何会觉得心软。
只是如此一来,贵妃阮氏悍妒凶残恶名,也在宫外传更广,朝臣们弹劾之声,更是一浪压过一浪。
燕琅素日忙于朝政,早就免了宫嫔每日请安,只在每月初一十五,令她们过去相见,其余时候自便即可。
这日是十月十五,宫嫔们知晓皇后脾性,早早便到了,燕琅梳妆结束,提着软罗披帛走进正殿,便见何淑妃上首处位置还空着。
阮梨没有来。
她眉毛微微一挑,旋即又笑了,落座之后,也没急着说话,端起手边香茶来,缓慢用了一口。
阮梨声音自殿外传来“昨夜陛下叫臣妾侍奉,这才起迟了,望请皇后娘娘恕罪。”
她走进门来,便见珠玉生辉,衣裙华丽如朝霞,面容更是美艳如盛开至荼蘼牡丹,鲜活妩媚至极。
阮梨款款下拜,声音婉转道“娘娘,臣妾没来迟吧”
燕琅对她这副婊里婊气模样报以一声嗤笑,指了指不远处殿中一角,道“更漏就在那儿,迟了没有,你自己不会看李元毓也就罢了,好歹算是天子,本宫勉强忍他一忍,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跑到本宫面前耀武扬威”
他们决胜地方不在后宫,而在前朝。
在那里,燕琅是百分之百占据上风,阮梨怎么会以为李元毓宠爱能够支持她在强权皇后面前嚣张跋扈
燕琅话音落地,阮梨面色不禁为之一变“皇后娘娘”
燕琅冷笑,厉声道“阮氏僭越无礼,押下去,赐杖三十”
阮梨慌乱道“皇后我现下可是正一品贵妃,不是七品宝林”
“正一品贵妃怎么了,很了不起吗”燕琅嗤笑道“本宫面前,统统是妾”
“胳膊是拧不过大腿,郭蕤,你等着”阮梨恨声道“陛下会为我主持公道”
内侍近前将阮梨押了下去,无视了她此时愤怒与怒喊,燕琅半倚在椅背上,云淡风轻笑“胳膊确拧不过大腿,只是要看那是谁胳膊谁腿,本宫胳膊,能拧你一百条腿”,新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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