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娱一番。刚到门口就遇见了秃头广,硬是让秃头广硬是拽着到KTV喝酒。吴智勇是酒色之徒,酒跟女人一样是他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两样,他只好给淑贤发了信息。

淑贤赶到贵宾厢的时候,他们已喝得脸红耳赤,还有锦红,淑贤知道是秃头广刚刚姘上的女人,她放浪形骸地跟着俩个男人调情浪笑。进门的那一瞬间,淑贤真想摔门而出,她是不习惯于这种场合这些人。智勇紧搂着她,并在她的耳边说:“既然来了,就随意一些。”

锦红更是使出浑身的本领,对淑贤又是劝又是夸,硬生生地将她留了下来,并跟着他们喝酒唱歌。淑贤一直不习惯贵宾厢里的灯光,像在暗房洗照片似的。但慢慢也习惯了,看着锦红裸露出的整条大腿在红色灯光的照耀下有点不真切,毛茸茸的样子。吊灯的转动光束打在她的皮肉上,整个人弄得斑斑点点,如大动春情的金钱豹。

再到后来,锦红已跟秃头广缠到一起,她整个人坐到了秃头广的大腿上,秃头广的双手在她身上肆意地摸弄。似乎受到了他们的感染,智勇也把淑贤搂过去,说了几句很疼人的话。他们贴在一起相互抚摸了。皮肉都被灯光照得红红的。

淑贤跟着喝了一点酒,在智勇一阵狂烈的亲吻中,她也开始有点动情了,她的乳房沉甸甸地奶头尖挺起来了,而身上却热血奔腾。智勇把她的裙子拉开时,她本来还想制止住他,当他的手捂到了她两腿中间时,她不禁张开了双腿,任由他在她隆起的那一处抚摸不止。

谁也不曾想老潘在这个时候尾随着锦红进来了,老潘的出现令淑贤大惊人失色,她差点就就叫出声来。接着便是

一片纷乱,好像吵得厉害,有一种难以言传的惊恐与慌乱。老潘抓住什么砸什么,他的嘴里一阵又一阵发出含混不清的怒骂声。

淑贤裙子的一只拉链还没有扣好,随着她逃避的动作不时漏出许多身体部位。待他们几乎将老潘架了出去后,淑贤大口喘着粗气,额上布满了汗珠,胸口剧烈地一起一伏。这一阵突而其来的惊恐耗尽了淑贤的力气,她倒在了沙发上,回顾一片茫然。泪水涌上了她的脸,她双手捂住两颊,伤心无助地啜泣。

后来,智勇进来了,他搂着淑贤劝慰着,淑贤赌气地把他推开,像这样的丑事让潘阳和女儿知道了天也会塌下来的。智勇还想再继续,他劝说淑贤到房间里去,好平静一个心情。淑贤的样子松散无力,她拒绝了他的要求,见淑贤的眉梢的毛尖上却透出一股寒气。智勇也只好算了。

4.似乎平静地过去了两三天,老潘也从楼下阴湿沉闷的房间搬上楼,这楼上潘刚的楼房尽管没人居住,但老潘还是一直维持着原有的摆设,一年到头潘刚只在春节和乡间的庙会两个时间回来,住着的时间也无多,老潘还是选择了三楼空置的那间。

人就是这么贱,见不得好的。老潘一住上带空调明亮的房子,一下就回不到楼下了,他后悔原来放着好好的楼上房间,他就不知道享受。而且在楼上,他每天都能见到对面淑贤一家子的举动,连潘阳放个响屁,他也能听得到。

接下来的日子老潘显得特别的宽厚,既对潘阳只字不提,也不责怪淑贤,不过,他这样的容忍和宽待自然有他自己的小算盘。可没想到,淑贤竟像没事人似的,再不提那天在逍遥城的事了,在老潘面前更无丝毫的愧意。

这让老潘有些的恼火,他暗地观察,这淑贤近来也懒散多了,别说打扮没有心情,就连做事说话也懒洋洋的提不起精神来。就好像一跤跌进了烂泥坑,再也爬不起来了一样。她在老潘面前实在振作不起来,由于有把柄在老潘手里,淑贤对他更是低眉顺眼,话也不敢高声说。

夜里里没有风,一簇一簇月光泛着白光,咕咕涌涌如波浪一般从高处而来,蟋蟀、蜘了,开始在露水初潮中鸣叫。如果是不经意,这些虫鸣是听不到的,听到的只是灞街那里烧烤摊电扇轰轰嗡嗡,以及喝多了的人大声暗哑的嚎叫。

但是,老潘听到的是昆虫在叫,叫得细而碎,繁而密,在心里,在骨里,周天响彻。老潘随手捞了件衫出了房屋,对面的天台拦杆黑疙瘩似的坐着一个人。老潘问:“谁?”黑疙瘩没有从拦杆上跳下来,只是说:“爸,这么晚了,还不睡?”

潘阳的脸上有许多月光,月光氤氲在他的脸上,使他的面庞白中透青,如剥了皮的葱根。老潘掏出了烟点上:“你这是在干什么?”潘阳叹了口气:“睡不着。”

“工作有压力了?”老潘跟他挨近了,并肩在一起。“没有,爸,我大小也是个科长了,只有我给别人压力的。”潘阳说着,拿过了老潘身边的香烟,抽出一支来吸,一直把一支烟吸完了,没有说话。老潘问:“最近没钱了?”潘阳摇摇头,老潘再问:“孩子淘气了?”潘阳又是摇摇头。

“和淑贤怄气了?”老潘问道,潘阳哼了一下,是笑不是笑是恨也不是恨,老潘声音放大了:“我是你爸,什么难堪事给爸说,不丢人的。”见潘阳还是不言不语,老潘怒道:“你记得,小时候,在学校让人打了,你哭抹着眼泪找了你爸,读大学那阵,选学生会主席选不上,你叹着气跟爸说了,怎现在就不说了?”

潘阳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地说:“爸,我真的难以开口。”老潘细细地打量着儿子,一张苍白的脸瘦得剩下三个指头宽,戴着黑边眼镜,眼睛在镜片后面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眉目五官倒是精致,笔挺的鼻梁倒是屹然;“我是你爸,再难说出口的话,也可以跟你爸说啊。”

“淑贤她,怎么也不满足。”潘阳终于犹豫地说,老潘一听里头蹿火,脸面上却是加倍沉着了。“她嫌弃什么?你是短了她吃的还是缺了她穿的?”

“不是!是那方面。”潘阳吱吱唔唔,老潘追问:“那方面?”

“男女那方面,夫妻那方面。”潘阳终于鼓起勇气说:“爸,她是不是有病,老是要不够,现在我都怕了,怕上床,怕回家,怕脸对着她。”老潘明白了,心头刚才的那股怒火也消沉了很多,他问道:“潘阳,你们一周有几次?”

“自从有了女儿后,我们就约好,每个周末过一次,可最近不知怎的了,她几乎每个晚上都想要,而且每次都要我做得很久,说真的,我有点力不从心。”潘阳脸上就现出黯败的微笑,眉梢眼梢往下挂,整个的脸拉杂下垂像拖把上的破布条。

老潘这才仔细地打量着儿子,潘阳的身子象根竹篙,裹着一件黑色套头衫,晃荡晃荡,颈脖扯得长长的。“儿子,你真该好好休息一段。”老潘说:“这女的到了这年龄,心就野了人就疯了,你没听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想当初,我这岁数。”说到这老潘顿住了,但他的脸上浮上了浓重的缅怀,这样的缅怀让人心酸。

“你这岁数,在外面勾三搭四的,经常半夜才回家,那时候,跟我妈老是吵闹。”潘阳说,老潘邪笑道:“这一点你就不像我。”接下来的沉默让老潘茂盛的内心活动拉长了,收不回来。

“爸,不再说了,我回屋睡觉。”潘阳说,老潘吩咐道:“别再跟淑贤怄气了,你别让她这么闲着,多弄事让她做,累了,她也就没那么多花花心眼。”望着潘阳瘦长的身影,老潘想那媳妇这时不定光裸着身子在等着他。这个念头稍纵即逝,不可告人,又幸福又凄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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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老潘似乎睡得不错,一早上起来神清气爽。他没有在屋里洗漱间洗脸,却跑到阳台上的洗手台漱口,不一会,淑贤也从对面房间里出来,她提着装满湿衣服的篮子,超短的裙子,露出一双青白的小腿来,一头乌黑的长发扎成一刷大马尾,拖在身后。

“爸,你早。”淑贤跟老潘打招呼,她的身子极其娇媚斜站着,仿佛无法承受衣篮之重,它的腰肢绵软地晃动,晨曦照耀出她眼风中的失神与唇部的焦虑春情。老潘一边呵呵地应着一边摆弄着他的茶具,躺椅跟他的小茶几都跟着他搬上楼来,他泡水沏茶,嘴里哼着小调:“早晨茶,比得过娘子伴过夜。”

潘家的二楼屋顶凹低的地方,老潘别

出心裁地砌了个花坛,又不知从那里弄了几块假山石,布置得满有情调的。他偷眼朝花坛那边,夏日里的清晨淑贤身上轻薄的纺纱白衫,映衬出里面内裤的色彩鲜艳,老潘感到一种不可抑制的冲动。

迎着晨光淑贤将洗过了的衣服放到花坛的石篱上,白纱短裙通透无遮几近赤裸,她弯腰所胯把湿衣服往晾衣架上悬挂,拿了一条毛巾被子,起身、展臂、一甩手,被子呼啦一下像大鹏展翅一般就贴附到了晾衣架上。

老潘不知原来楼上阳台竟有这般绮丽的风景,真的后悔不知早些搬上来。她一面往那晾衣架挂着衣物一面一个人忘情的哼着时下流行的一首歌;忙碌中她会突然扬起面,皱着眉头,放声唱了起来。老潘发现自己情不自禁,老是偷眼张望背对着他的淑贤白纱裙子里火红内裤。

淑贤就在旁边跟他说话,那双搁在晾衣架纤嫩的白手,仿佛一直在他跟前飘动,撵都撵不走。老潘知道自己不能专心致志地,他的耳朵不知不觉地竖了起来,捕促着淑贤发出的任何一点消息。淑贤翻来覆去的每一个姿势,撩拨得他心猿意马方寸全乱。

直到淑贤把衣服都晾完了,老潘似乎才松了口气,他的神经和身体一直都紧绷着。淑贤转过身,就在花坛前面摆弄那些花草,拿了根塑胶水管一阵猛洒,说:“这花卉,几天没浇灌了就快枯萎的。”

“这日头猛的,是得勤点浇水。”老潘说,眼光从末在她身上离开过,淑贤这时才意识到他那双眼睛如火一般在她几乎赤裸的身上焚烧,她的脸不禁一阵涨红,马上回到房间里。

潘阳刚起床,在洗漱间里洗过了脸,他歪歪斜斜地依在门框上,一手叉腰,一手撑着另一条门框,显得松散懈怠。经过一夜的睡眠,潘阳的肉棒坚硬了起来,在宽松的四角内裤里耀武扬威。淑贤的眼角一扫,顿时心口一热。

经过潘阳身边时,她故意地将丰腴的屁股朝他的胯间一碰,潘阳咽下一口唾沫,一脸的馋相让淑贤觉得真实可近,她跟着他,也咽下一大口,然后,媚眼如丝地对着他,她的这种眼神交替蕴藏了昨夜里诸种精微的细节。

他拦住了她站在那里,一双有力的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臀部上,虽然默默无语,但亲怩的动作一下就把昨夜的不快抵消了。淑贤在他怀里扭动,他把鼻子伸到她的颈子里。“我浑身是汗,脏死了。”淑贤躲避着,他使劲地亲吻她的颈项、她的嘴唇、她的颈前、她的乳房。“这是女性的气味。”

“别这样,小婉就快醒来。”淑贤嘴里说着,手却在他的裤裆里抚弄着,甚至握住了坚硬的肉棒。她感觉到它在他的裤子里面膨胀、变硬、发热,也感觉到他的欢乐。但是,当她要钻进他的裤子里,用力向下拉的时候,他亲了她一下,止住了她,并且趁她不备,跪倒在她的面前,把自己的脸紧压在她的两腿中间。

“你爸就在外面。”淑贤喋喋不休地说,潘阳像个调皮的中学生那样得意地咧开嘴笑了笑。双手粗野地在她大腿之间滑动,使劲地把大腿扳开,迫使她的双脚张开,而他用一根手指钻进了她的内裤里,抚弄着她的阴毛,淑贤开始轻轻地呻吟。

潘阳这时将她的内裤脱掉,他的脸被紧紧地压在淑贤的肉唇上,舌头在她皱褶的唇间搜寻,最后顶端那儿找到了凸出来的肉蒂。他闻到了从那儿散发出来她性感的芳香,那是她自己的淫液和汗水混合的气味。而淑贤也知道,这种气味正在刺激他,使他狂热。

潘阳将她压在洗漱台上,淑贤的脸朝着镜子上趴下,她对着潘阳蹶高了屁股,一条腰软塌塌地像一座弯曲的桥。潘阳耸起向上的肉棒,很是轻易就插进了她湿润的阴道,她张开嘴想要大声呼喊,但是喊不出声来。肉棒在她温湿的阴道里快速度地抽动,他的热切的动作,令淑贤的屁股不停地扭动着。

窗外沙沙地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淑贤两条腿之间阴道像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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