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穿越架空 > 惑国女神捕 > 第58章你另寻他人

“都若离,给你点颜色你便开染坊了,待断了案,你再说实力吧。”夏候煜眸底神光锋锐,冷声道。

都若离不以为意的轻挑眉,道:“大人,那杖责既免,可否容小的先行告退?小的得去寻药喝了。”

“给你百日,断了此案。”夏候煜眸光冷凝,定然看她。

都若离那漫不经心的双眸闪了惊诧,微敛,道:“大人,你说笑的吧?百日?三案一起,你当小的是神断案手不成?”

“你不是说有实力吗?那便证明给本官看。”

“有实力亦不是这般的,这三件案,有利的人证物证皆无,被害人皆死,就靠尸检结果来推理,你这不是为难小的吗?”

夏候煜大手“啪”一声拍了案几,怒道:“放肆,什么被害人皆死,火烧忻王府一案,忻王爷不好好的吗?”

都若离微吐舌,垂眸道:“小的知错,小的失言了。”

“都若离,这是公门,不是市井,收收你那张烂嘴,不然,有你好果子吃。”夏候煜面色沉冷,道。

“是,小的知道了。”都若离眼波微转,无奈低声应了。

这病了还得受这小气大人无情的训话,就不能放过她一回吗?

“大人,这破案一事,真急不来的,越急思绪越乱,思绪不集中无法推断,无法理智客观的看与案情有关的人与事。”

夏候煜眸光一棱,道:“烂借口一大堆,你是想拖着借机去见忻王爷吧?”

“大人。”都若离眼中淡冷微掠,愠恼道:“大人一时让小的百日破案,一时又不让小的见忻五爷,一时又说小的拖着是借机见忻王爷,大人,你不如调小的去干别的活儿,断此案,你另寻他人。”

“放肆!都若离,你处处顶撞上峰,胆儿真是越来越大了,当真是讨罚吗?”夏候煜那大手掌“啪”的一下,又拍了案几,眼中深寒迫人,横眉瞪她。

“小的不敢。”都若离垂下眼帘,轻声应了一句。

跟随着这样的大人,她觉得命都得短一些。

“那就好好断案,少顶撞本官。”

“大人,这断案本就不是小的本职内的活儿。”都若离垂着眸道。

“你不是答应了忻王爷助本官断此案吗?要在他面前邀功,你便便好好的断案。”

都若离抬眸,一丝恼意自眼底闪过,“大人这是何意?”

夏候煜勾唇,唇角泛着冷凝,道:“你不就是想接近忻王爷,在他面前邀功,寻个大靠山吗?”

听得此一言,都若离心底的火苗似遭了春风,瞬间燎原,纤眉一拧,咬牙道:“是是,小的就是想寻个大靠山,大人你管得着吗?”

面对这样的人,让她怎能不火?

夏候煜缓缓站起身,行至她面前,凤目一动不动的看她,眸底幽深,如噬人的黑夜,无边无尽。

“都若离,你有种,本官且拭目以待,看你如何攀上那大靠山。”

他森寒的声音带着压迫力,逐渐散布开来,似鬼魅般穿心透骨,都若离心底不由暗颤,圆瞪的杏目,铮然而看,自面前人的幽深黑瞳中,她清晰的看到了自己,浮光一闪,她轻勾唇,唇角轻蔑微涩,退开一步。

道:“小的身子不适,且先告退,望大人准。”

自己虽有所恃,但大人终是大人,她拧不过的。

夏候煜眸光不动,削薄的唇一牵,“准。”如蒲扇的长睫一闪,雷厉转身,大步先出了屋。

周遭空气瞬间回了暖,扬溢了属于春日的气息,都若离轻抚前额,苦笑。

*

是夜,都若离顶着星星前往寻仇恨天。

“师父,若离陪你喝上一宿。”

一入屋,她便嚷开。

仇恨天正自在看案卷,抬了头看她,唇有带着笑道:“怎么?今儿遇到什么爽心事儿了?竟然主动来陪为师喝酒?少有。”

都若离上前凑脸看一下他手中的案卷,龇牙笑笑,伸手拿掉那案卷,合起放置一边,道:“许头儿来拍你的马屁,就不许徒儿来拍你的马屁吗?”

仇恨天嗔笑的瞪她一眼,“你这孩子,什么拍马屁?你当为师是马儿吗?”

“呵呵。”都若离挠了挠头,双手扯了他手臂,道:“师父,歇一会儿,这案卷看一辈子亦看不完的。”

“好好。”仇恨天站起身,走出案后。

都若离寻来酒和盏,至外屋案前坐下,仇恨天亦坐落。

“来,师父,先预祝咱们的绣坊日后买卖红红火火。”她倒了酒举盏,道。

仇恨天亦举了盏,微顿,笑道:“这都还没开呢,你倒想红红火火了?”

说完一口喝干。

“预祝嘛,我都安排妥当了,凤娘她们着手去办了,十天半月,便可开张了。”都若离亦将盏中酒喝干。

仇恨天取了酒壶倒酒,道:“名儿可想好了?”

“早想好了。”都若离抿唇道:“叫云中霓裳,师父,这名儿可好?”

“云中霓裳……”仇恨天放下酒壶,捋须微思忖,点头道:“唔,不错,不俗,贵气,想不到你看似粗枝大叶,心倒挺细的,此名甚是典雅。”

都若离抿一口盏中酒,眸光闪了灵黠,道:“师父,难不成我一直都这般粗枝大叶吗?以前该是温文秀气的吧?”

仇恨天眼底闪了一丝不明含义之色,轻淡道:“先前之事为师是想不起啰,若离,那过去便过去了,无需再纠结于先前,此番在廷尉署不挺好吗?活得自在活得安然,做人,无需做英雄,能为需要的百姓做点事儿,便也足够了。”

“师父,若离明白。”都若离微微一笑,微笑处云淡风轻,“随了自己的心,无愧自己无愧他人便是好,师父的用心若离都明白。”

她明白师父现下生活的目标,但实是弄不明白师父到底是真的失忆或是不想去回忆,她可是真的失忆,而师父亦这般,真有如此巧之事吗?

这是纠结在她心中难化的结。

仇恨天抿唇洒然而笑,大掌轻拍她肩头,语重心长道:“明白便好,英雄,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为师愿意看着你这般单纯快乐的活着,你是个姑娘家,就不要寻思那什么英雄梦了,亦不要为官,有师父护着你便好。现下夏候大人命你随同他查这几桩案,推却不了吗?”

“推却不了了。”都若离素手轻抚着酒盏,眸光微黯,道:“连忻王爷都开口命我助大人查这几桩案,我已经应下了。”

仇恨天眸光一闪,眼中一丝明锐转瞬即逝,“忻王爷下令?”

“是啊,他亲口说的,人家是位高权重的王爷,此番低声下气让我助大人查案,我怎好推却?其实推亦是推不了的,他是王爷,一声令下,谁敢不从?”都若离幽声道。

王爷之令她是推不了,但她更想弄清楚三年前的自己与忻王爷是否有交集,这样的想法趋使她不拒绝查案。

仇恨天微叹气,“树大招风。”眸子一敛,一口喝干盏中酒,“为师当真后悔让你接触断案,当个小神捕,就只负责拘捕传唤收押,悠哉悠哉的便好,想来真是为师疏忽了。”

“师父,这不怪你。”

都若离喝下一口酒,轻抚抚额,心兀是沉闷的,被那小气大人气的,不顾身上低热未退,便跑来与师父喝酒,实是因心中闷气抑着难受。

“昨日那白掌柜之死,可有定谳?”仇恨天轻描淡写道。

都若离眸子微眨,回了回神,道:“丹砂过量毒发身亡,命案现场没有什么线索,看似自杀,但我认为他无自杀的理由,据前日我与他交谈,我推测其为他杀,凶手逼他喝下金箔酒,丹砂过量致死。今儿我在医庐遇到白夫人,知悉她怀有身孕,我便更断定是凶手以白夫人腹中胎儿作为要挟命白掌柜自杀。不过这也只是我的推测,还需再查的。”

仇恨天凝眸沉吟,道:“你这般推测甚是有理,动机,情由,合乎情理之中,可以顺此思路往下查。”

“是,师父。”都若离道:“目前,此案涉及了洛王爷,庄之燕一案又涉及了庆王府,而火烧忻王府一案忻王爷是受害者,三件案有关联,又都牵着三位亲王,实是不好查的,但忻王爷表了态,说皇上着令必须彻查,夏候大人听从忻王爷的,所以此案是必查的。”

仇恨天眼眸淡闪,举盏将盏中酒喝下,微叹道:“既是如此,你当心应对才是,若须与庆王爷及洛王爷有冲突之处,你让大人出面便是,切不可莽撞冲动了。”

“师父,我知道的。”都若离端着酒盏,看盏中烛光轻浮闪跃,神情有些遂远,道:“这些人都是冲着那藏宝图而去,人心不足啊。”

“藏宝图?”仇恨天惊诧万分,大手定在酒盏上不动,疑惑看她。

“忻王爷手中有一份据说是先祖帝传下的藏宝图,在那仇中失窃,宝物啊,那皇上及忻王爷能不急吗?”

“哦?竟是这般?”

“嗯,所以才会让夏候大人前来廷尉署任廷尉,他是皇太后的亲信。”

“这个朝中人皆已知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