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二字落进我的耳朵里。
我不屑地笑了笑。
痛苦这种东西我经历得太多了。
如果要细细数来,我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从出生的那一刻就被父母抛弃的我,还是从我面前跳楼了的温梦?
我永远都不会向施暴者投降,更何况我本来就没有错。
我痴痴地笑起来,仰头看向他,「就算我在痛苦,痛苦的快要死掉,温梦,你的青梅也回不来了。」
我的话音刚落,彭年就甩了一个耳光给我。
我被他重新打倒在地面,嘴角渗出鲜血。
不要只有我沉浸在痛苦中,我要他同我一般痛苦:
「对了,你知道温梦为什么会跳楼吗,如果不是因为你和我走那么近,她就不会去死。」
我挑衅地望着他。
看着他从冷漠的眼变成微红的眸子。
太可笑了,简直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