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提的方法很简单,也让我脸红。
那就是缠着原旭多要一次。
毕竟他雷打不动地坚持周五晚三次,我若是能缠着他多来一次,不就说明人机模式已经更改了吗?
我犹豫、纠结,最后按兵不动。
终于和原旭同床共枕。
他倾身覆过来,和我对视几秒,抽来一旁的丝巾覆在我眼上,在我脑后打了个结。
以往我是不问的,只当这是他的情趣。
但今天心里憋着事,我直截了当开口:“为什么每次都要蒙我的眼睛?”
原旭不回答,只低下头吻我。
唇上濡湿的触感拉扯着我的思绪。
逐渐地,我也忘记要追究他蒙我眼睛这件事。
起伏跌宕,我整个人被他捧在手心,高高捧起,轻轻落下,我的心一缩又一缩。
终于到三次结束。
原旭抽走我脸上满是汗的丝巾,我对上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
纵使已经看过这双眼睛许多次,我仍忍不住咬牙:
凭什么?
凭什么每次做完这种事的他,都是这副性冷淡的模样?
他安抚似的摸了摸我的脸,就要抽身——
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紧急用双腿勾缠住他的腰。
原旭不防。
整个人被我带得重重往前一倾!
我双手顺势缠上他的脖颈,在他惊慌的视线里,甜腻腻开口:
“可以再来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