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明澈，神情没有半分癫狂只有冷静，他究竟是追求些什么呢？
之后，众再问，铜铃却始终什么都不说。
众面面相觑，只好先给他戴上厚重枷锁，关入开封府大牢。因为是极度危险的重犯，因此他被关开封府单独的地下牢房里，防范严密。
众又去问那两个老头，但这俩老头竟然都自尽了。
他俩是自断筋脉自尽的，公孙妙手回春也救不活他们，于是只好作罢。
……
众回到开封府。
包拯见他们垂头丧气，就道，“既然已经抓到了，慢慢审总会有线索，关键是没让他们混进皇宫，已经是一大成功。”
安慰了众几句，包大就让大家先休息。
展昭照例去殷侯房里给他捏捏肩膀顺便说两句好听的哄他开心，之后又跟红九娘和吴一祸打了个招呼，才回到自己房间。
进屋，就见白玉堂坐桌边发呆。
展昭走到他对面坐下，“咳咳。”
白玉堂回过神看他。
展昭托着下巴问，“是不是想那个铜铃的事情？”
白玉堂坐桌边，也托着下巴看他，“该不会又要吃醋了吧？”
“切。”展昭斜了他一眼，“说正经的。”
白玉堂想了想，伸手过去戳了戳展昭的手背，认真问，“咱俩一直挺正经的，什么时候不正经过么？”
展昭眨眨眼，捧脸，小四子状，“调戏？！”
白玉堂哭笑不得，托着下巴摇头。
展昭翘着二郎腿，伸出一根手指挑着白玉堂的下巴晃来晃去两边看，“大爷要调戏回来！”
白玉堂捏住他手指头按桌上，“睡不睡了？再折腾天亮了。”
展昭笑眯眯收回手，“不睡。”
白玉堂想了想，“不睡？那要不要做些不正经的事？”
展昭伸手捏住白玉堂两边腮帮子，“哎呀，五爷这是求调戏啊？满足！”
白玉堂抓住他两边手腕，展昭一抽，随后一闪身，从桌子上翻了过去，到了白玉堂身后，往门口的方向走。
白玉堂有些纳闷，“大半夜的不睡觉，去哪儿？”
展昭神秘一笑，“去看看铜铃。”
白玉堂不解，“看他干嘛？”
展昭一挑眉，“能让他开口。”
白玉堂跟着他出门，“确定。”
“俩也算有共同爱好，估计能聊到一起去吧。”展昭似乎还挺有把握。
白玉堂更不解了，“俩有什么共同爱好？”
展昭伸手轻轻一弹他高挺的鼻梁，“俩都中意耗子么。”
说完，背着手晃晃悠悠出去了。
白玉堂揉着鼻子跟上，瞧着展昭身后晃拔的长发——这猫，果然吃醋。
“他没中意。”白玉堂上前几步跟展昭并排。
“中意不一定是喜欢那种。”展昭摆了摆手，先到厨房拿了一些吃食还有一壶酒，顺便偷了一个小四子的豆沙兔子包吃，“也可以是欣赏、信任，或者……羡慕之类的。”
“跟他相处也没多久，而且那时候还小。”白玉堂失笑。
“那喜不喜欢小四子呢？”展昭问。
白玉堂点了点头。
“这不就结了。”展昭啃着包子往地牢的方向溜达，“那小子以前正不正不知道，不过现是邪的，对付那种固执的邪魔歪道，比较有经验。”
说完，和白玉堂一起下地牢，去见铜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