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瑶香阁收获颇丰,同时也觉得很头痛,是不是得想个法子取消明天昊天楼的行程,或者索性就别吃酱猪蹄?可吃的是家提供的,而且加了草药连银针都试不出来,没准有毒的还不只是猪蹄,于是众只好指望去找八王爷商量的赵普。
展昭和白玉堂也回了开封府,找包大商量一下。
刚进包大的院子,就见包大和包夫正做着喝茶呢,像是讨论什么。
见展昭、白玉堂带着公孙和小四子进来,就对他们招手,让坐下一起边喝茶边说。
等众将瑶香阁调查的线索说完,包大又看完了司佟写的书信之后,也陷入了困惑之中。
“奇怪啊。”包大皱着眉头苦思不解,“王峰竟然联合瑶香阁的给昊天楼的客下过那么多次药……”
包夫也看了账本,“奇怪,被下毒的并非是皇宫贵族,有些知识有钱一点的客,下的毒不是让暂时失心疯就是让失去记忆什么的,图什么呢?”
正讨论,庞太师也来了,边往里走,边说,“老包啊,查到点事情。”
包大让他坐下,先不让他说话,将司佟的信给他看。
太师看完之后,倒是挑了挑眉,“喔,和老夫查到的差不多,问了一下六部的熟,有知道刑部最近有些奇怪,大牢里的犯莫名其妙死的越来越多,还多是些无家的重刑犯,搞得监牢里头心惶惶说什么有鬼吃。另外发配边关一些囚犯突然没了音信,追查起来,也只说半路途中病死了。”
等太师说完,包拯看着他,良久,开口,“说……”
庞太师一抬手,“别催,光知道这么点儿敢来见么!倒是真的还打听到一些别的。”
众都好奇地看着太师,心说打听到什么重要线索了?
“啧。”太师开口之前砸了咂嘴,“这事情吧……牵扯到一些家的私事,要不是为了破案,也不好背后说。”
众都让他说乐了。
包拯失笑,“就说吧。”
“是这样。”太师端着杯茶,小声说,“其实王峰和公主虽然婚配,但是政治婚姻。”
包大有些好笑地看着神神秘秘的庞吉,“王峰不过是丞相的义子,年纪还比公主小一些,王丞相别说早退了,就算朝,权力有一半大么?找王峰政治婚姻还不如直接招做驸马。”
“呸!”庞吉让包大一顿说,直跺脚,“哎呀!政治婚姻是好听,难听点是公主当年看上王峰了,横刀夺爱!”
众都微微一愣。
“横刀夺爱是什么意思?”展昭好奇,“王峰本来有情的么?”
“有的,平民女子,家里是做伞的,长得挺好看的,可惜是个哑巴。”太师道,“据说王峰十j□j还太学念书那会儿,有一回下雨路上被淋成落汤鸡,这么巧就跑到家姑娘家铺子屋檐下躲雨。大概也是节省银子,宁可躲一躲也不买伞,就让家姑娘看到了,过来借了把伞给他。”
众都一挑眉——太师够可以的啊,真是什么都能打听到。
“王峰从此之后总去,那姑娘别看不会说话,但是字写得相当好,两越处越好,据说都私定终身了。”太师接着说,“王峰善画画,由其善画花鸟,当时的公主可不像现赵兰她们那样可以进太学念书。公主爱画画,想请个画师教,于是皇上就让她众多画卷中挑,挑出喜欢的,让那画师进宫教她。这么巧,公主一眼就相中了王峰的画,给皇家当画师教公主那是莫大的荣耀,也是份美差,于是王峰就进宫去了。一来二去,王峰自己没注意,公主可是看上他了,就跟皇上说。当时的皇上,也就是先皇,其实是公主的哥哥,两感情甚好,一听皇妹有了喜欢的,他特地请王丞相带上王峰来饮宴,看过之后觉得品、样貌、才气都好,又是丞相义子,也不失礼,就准备下旨赐婚。可王峰当时与那个哑姑娘感情正好,姑娘家二老也早拿王峰当了准女婿了,们想啊,这是丞相家的公子,虽然不是亲的,但自家平民百姓还是个哑妹,算是高攀了,二老还觉得丫头又福气。本来欢欢喜喜,谁知道没多久,皇上果然赐婚。”
众都皱眉,这是棒打鸳鸯了,先皇下旨之前倒是问一问么。
“王峰是个死心眼。”太师慢悠悠道,“圣旨下来的时候,丞相高兴坏了,王峰招了驸马等于日后飞黄腾达,前途无限啊!可高高兴兴跟王峰一说,他却不肯。”
众都一挑眉,不禁对这个准备给他们下毒的王峰生出几分好感来。
“王峰是死活都不肯啊,就要娶哑妹。”太师叹了口气,“这小子年轻那会儿也是个情种啊,丞相好说歹说他就是不肯,还准备和哑妹私奔,想啊,圣旨都下了,不成亲那等于是抗旨,是要杀头的。再说了,不要公主要个哑巴,这是不想大宋官踌了啊,等于前途也断送了,后来听说那哑姑娘为了不连累爱郎,上吊自尽了。”
“死了?!”众都一惊。
“能有什么办法啊。”太师无奈一摊手,“那姑娘也不可能看着王峰为了和她成亲抗旨吧?做驸马连妾都没法纳,等于厮守无望了,估计性子也挺烈,这辈子不行,等下辈子咯。”
众都有些无语。
白玉堂看了看太师,问,“那姑娘真的是自尽的么?”
展昭皱眉,“怀疑……”
白玉堂道,“王峰敢为她抗旨就表示他也不怕死,如果爱自尽了他跟着殉情更合理。”
众都摸了摸下巴,看着太师。
太师咯咯一乐,道,“这件事情当时是众说纷纭,那家伞铺也姑娘死的第二天关门不见了,女孩儿的父母去了哪儿也没知道。很多都说是公主知道了这件事,派给了那户家很多钱,叫他们带着闺女有多远走多远。也有说是皇上派影卫连夜将这一家子都撵走了或者索性宰了,总之各种传言……不过后来王峰乖乖就和公主成亲了,与公主相濡以沫这么多年也没见他有过别的女,过的很低调,唯一奇怪的就是从此之后,王峰再不跟义父王丞相来往了……所以很多都说是王丞相害死了那姑娘。”
太师说到这儿,就见包大连连摇头,“不可能,王丞相的性格根本不可能为难一个哑女。”
“这个倒是也相信。”太师点头,“而且王峰毕竟是他义子,亲儿子他也不可能做到这份上,老头连只蚂蚁都没踩死过……总觉得他背了个黑锅。”
“王琪也说过。”展昭道,“他爷爷很不喜欢提起王峰,听到昊天楼还会发脾气。”
包大点了点头,“看来,当年那个哑女可能是一条线索。”
说着,包大对展昭道,“展护卫,明日去查一下当年那个伞铺,看看有没有线索。”
展昭点头,边对白玉堂眨眨眼,那意思——明天公务繁忙们逃课吧!
白玉堂立刻点头——那个必须的。
众接着说案情,包大就注意到,包夫一直看那张从瑶香阁里拿出来的,用来炼丹的羊皮图纸。
包大见她看得出神,就轻轻拍了拍她,“夫?”
“嗯?”包夫抬头,总算是回过神来了。
“这图纸有何问题?”包大问。
“哦……”包夫笑了笑,问包大,“还记不记得以前破庙里的那个陈二郎?”
包大微微一愣,点头,“哦……就是那个神神叨叨的疯乞陈二郎?”
包夫点头。
“什么陈二郎啊?”展昭好奇。
包夫道,“们家附近有一座破庙,里头有个乞丐,疯疯癫癫的,名字叫陈二郎,他总喜欢跟着相公,说他身边安全。”
众都一愣,随后有些哭笑不得,跟包大身边的确挺安全。
“此疯傻,无依无靠。”包大道,“不过经常跟着,倒是能聊上两句,吃饭的时候都给他准备一份,等去太学念书之后,就让夫叫管家代为照顾,十几岁就行乞,也是可怜。”
包夫点头,“经常让管家送饭去给陈二郎,有一次,他突然让管家带个信来,跟说,叫这一天别出门,会出事。那天本是想去上香的,听了他的话就没去,谁知当天下午突降暴雨,山洪冲走了好多去上香的,因为听了他的话逃过一劫。”
“这么神?”公孙惊讶,“他是会看天气,还是会算命?”
包夫摇了摇头,道,“不太清楚,后来也有一次,带着云儿出游,他突然跟着,说跟一路,帮挡挡煞气。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也没撵他……后来和云儿从铺子出来的时候,他忽然一拽们,谁知道屋顶掉下来好大一根木梁……原来上边修房顶呢。”
包大惊讶地看着他娘子,“夫怎么从来没提起过?”
“陈二郎说不让告诉。”一旁小丫鬟云儿插嘴,“说怕打翻醋坛子。”
众都默默忍者笑,包大有些尴尬地摸了摸下巴,疑惑,“那他不疯?”
“疯的。”丫鬟点头,“经常发疯自言自语,估计一阵儿一阵儿的吧,可是他前后救了夫有四五次吧?”
包夫点头,“应该说是五次。”
“那是贵啊。”包大好奇,“陈二如今还老家破庙?”
包夫摇摇头,“最后一次她告诉小心防火之后,就走了,那天晚上打雷,柴房着了,因为早就准备了水龙车,所以宅子没事。他走前跟说,请他吃了五年饭,他救五次,算是还清了。”
众都惊讶地看着包拯,那意思——请一个乞丐吃了五年饭?
包大摸着下巴,“早知道多请他吃几年。”
众好笑,传说中的好心好报么。
“陈二郎跟这案子有什么关系?”白玉堂好奇。
“哦,这个药鼎。”包夫指着羊皮画纸上的那个用来烧心炼丹药的香炉,“记得那天云儿跑来跟说,说陈二郎疯了,跟要五百两银子。”
一旁被叫做云儿的丫头点头,“是呀,陈二郎府门外叫住,说让给传个口信,说想要五百两银子。”
众于是问包夫,“给了?”
包夫点点头,“让云儿拿了五百两的银票给他。”
众嘴角抽了抽——这夫妻俩够般配的啊,一个无缘故请吃五年饭,一个就随便给五百两。
后来的事情,包夫让云儿说。
云儿道,“给了他银子觉得奇怪,心说陈二郎不是去赌钱吧?就和霞儿一路跟着他。”
说着,那叫霞儿的丫鬟也帮着说,“们就发现他没去赌坊也没去窑馆,而是跑去了铁铺哦!他拿出一张图纸给铁匠,说帮他造个香炉。那铁匠看了图纸之后说好难做的,陈二郎把五百两银子给他,让他尽快做好,铁匠一年也赚不到五百两啊,别的活都推了,专心帮他做。”
说着,俩丫头伸手一指那张图纸,“跟这个一样的!”
众都一惊。
“不太一样。”包夫比较细心,轻轻摆了摆手,“他临走跟来辞行的时候,就抱着这个药鼎,长得真挺像香炉的,比这个小多了,大概两尺多高,他抱怀里正好。好奇问他这是干什么用的,他说炼药用的,他药材都集齐了,要走了,以后有空再来看和……”说着,看了包拯一眼,“和抱枕小朋友。”
包大一乐,心说那陈二郎才比自己大几岁啊,就叫自己小朋友,看着也就十六七。
“比这个小啊……”展昭拿过那张图纸看。
“当时云儿多嘴说了一句。”说着,包夫又看云儿。
云儿扁了扁嘴,“跟陈二郎说,这么小个炉子一百两就够了,给铁匠那么多钱,能做个一多高的了。”
众下意识地看了看那张图,一多高,就和图上的一样了。
“他当时神神叨叨地回了一句。”云儿学着样子,一摆袖子,“哎呀,童言无忌,这东西啊,小的是炼药的,大的是可炼药的,以后要是不幸看到大的啊,赶紧跑去跟家姑爷说,有干杀害命的事情了。”
“小的炼药大的炼药……”众听得一头雾水——有什么区别?
“他当时说的是有区别的。”包夫却是摇了摇头,道,“如果没听错,他说的是,小的是炼药的,大的可是炼妖的。”
众都一挑眉,“炼妖?!”
“妖要怎么练?”公孙抱着打盹的小四子,一脸的疑惑——头一次听说。
这时,就听一个声音问包夫,“闺女啊,那个陈二郎看着几岁?”
众都转脸……就见天尊拿着一根烤串,不知何时站了白玉堂身后。
刚才进开封府的门后,天尊跟白玉堂要了零花钱出去对门吃烧烤,白玉堂给了他钱,见他这会儿满嘴油,估计吃得挺好。
“十六七……”包大和包夫异口同声,随后,包大忽然坐直了,“呃……”
包夫也是轻轻一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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