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二次元 > 龙图案卷集 > 第325章 【梦】

展昭吃过了饭,走进花园,就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坐他院子里的石桌边。

这背影展昭再熟悉不过了,是白玉堂的。只是,今天这个背影似乎与以往有些不同,除了还是一样的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之外,不一样的就是……那背影后腰的位置,有一根白色的尾巴,正轻轻地,一晃、一晃……

展昭揉了揉眼睛,没错!白玉堂的身后长出了一根白色的、软软的、细细的尾巴,看着就像是白老鼠的尾巴,打着卷儿,一晃、一晃……

展昭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从那根尾巴上移开,往上看……就见那耗子好看的头型也与往日有一点点不同。脑袋的上方两侧,长了两只白色的毛茸茸的耳朵,圆的……耗子的耳朵!

展昭抬起头看了看天色,亮着,又伸手掐了自己一下,很痛!

展昭张大了嘴,走到白玉堂身后,“玉……玉堂。”

随着展昭话出口,那两只可爱的白色耳朵动了一下,展昭后退一步捂胸口,随后……就见白玉堂回过头,依然是那么俊朗非凡的脸上,左右各有三根白色的胡子,鼻头动了动,张嘴……两颗大大的门牙路露了出来,说,“猫儿……吱吱。”

……

“哇啊!”

天蒙蒙亮的时候,赶了一夜路,终于到了应天府安顿下来,还没睡足一个时辰的开封府众,展护卫的一声惨叫中,惊醒了过来。

当然了,首当其冲的还是和展昭一间屋子休息的白玉堂,以及地上趴着的小五。

白玉堂先是听到惨叫声,猛地睁开眼就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朝着自己飞扑过来,等他听到床上“嘭”一声响,回头,就见小五正躲自己身后探头看着对面展昭的床,才明白这老虎被吓得蹦了起来。

再回头,就见展昭已经坐起来了,边擦汗边喘气,一个劲拍胸口,“妈呀,大吉大利!”

……

隔壁院子,小四子从被子里探头出来,眼睛都睁不开了,迷迷糊糊说,“爹爹,猫猫叫……”

公孙困得都不行了,稀里糊涂答应了一句,“唔,大概看到耗子了。”说着,将他塞回被子里,搂着继续睡。

对面床上,赵普打了个哈欠,搔搔头,心说展昭这是干嘛呢?翻身继续睡。

床尾,小良子抱着个枕头争取时间努力睡,很快就要爬起来练功了!

再隔壁屋子,殷候躺着没动,对面床上,天尊也躺着没动,就是开口说,“外孙怎么了?叫耗子咬了?”

殷候慢悠悠开口,“大概是做了什么怪梦了,小时候有一回说梦见蘑菇追他,也这种叫法。”

“哦……”天尊点了点头,自言自语,“真好啊,做了噩梦还会叫,玉堂小时候做了噩梦就直接踹床板,不可爱!”

……

而此时,白玉堂不解地看着展昭,心说这猫做了什么梦了?

正疑惑,就见展昭突然掀开被子爬下床,然后跑到他床边,伸出双手捧住他脸一顿摸。

白玉堂就感觉展昭先是摸了摸自己的头顶,还翻了翻头发,然后捏了捏鼻子,随后掰开嘴唇看牙齿,最后“哗啦”一声掀开被子,看他身后。

白玉堂惊骇地看着展昭。

展昭盯着他后腰的位置看了良久,突然伸手掐了一把。白玉堂愣住有些反应不过来……展昭摸他哪儿呢?

不过展昭摸了摸之后收回手,又凑过来看了看白玉堂的脸,再捏了两下耳朵,最后长出一口气。转身,跑回去,爬上自己的床,盖被……接着睡了。

白玉堂就听到展昭蒙着被子嘀嘀咕咕说什么,“吓死猫爷了,还好没板牙,不过长耳朵和尾巴的样子倒是还蛮好看的。”

又过了良久,展昭没动静了。

白玉堂回过神来,回头,和也同样睁大了眼睛目睹了这一切的小五对视了一会儿。

小五打了个哈欠,蹦下床伸了个懒腰,回到屋子正中间那块属于它的大羊毛毯子上,趴着继续睡了。

白玉堂愣床上,又过了一会儿,狐疑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又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身后——什么情况?

……

清早,阳光特别的明媚,天气甚好。

月牙儿和辰星儿带着一帮下准备好了早饭。

包大和太师一大早就起来了,坐院子里,和应天府尹一起喝茶吃早饭。

应天府尹叫易贤,四十多岁的文官,相貌堂堂斯文干练。

应天府不是小地方,府尹官拜正三品,经常要进开封述职,所以他和包大还有庞太师都很熟悉。

易贤是标准的文官,两榜进士第一名,直接入仕,不到二十岁就开始做官。因为他是应天府本地,所以先是到了应天府的几个县城做县官,别看是个文官,但是属实干型,表现出色深得民心。

上一任府尹的案子牵连到太多,基本上所有地方上年长一些的官员都牵涉其中。朝廷需要选拔一位和刘天完全没关系的官员来接任,于是……年轻的易贤就被推荐暂代府尹一职。

后来适逢先皇驾崩,于是他就一直做代府尹做了好多年。赵祯亲政之后,调整地方官员,发现此年轻有为,就索性让他做了应天府尹,一直做到了今日。

说起来也巧,易贤考进士的时候,甲科和乙科的阅卷都是包拯,也正是包拯评了他两个第一。而推荐他做代府尹的,又恰恰是当年来应天府查案的庞吉,包拯和庞吉这么巧正是易贤的两位伯乐!也正因为以上的因缘,三关系甚好,易贤称二位恩师,自称学生。

易贤与包大和庞太师一起坐院中吃早饭,谈起了成县的案子。

原来半年前,开始有绕过成县衙门,直接告到应天府衙门,说成县的刘仙是个骗子,建立邪教害不浅。

易贤原本以为刘仙只是普通的江湖骗子,这年头,从看手相的算命先生到驱鬼捉妖的茅山道士,假的自然是多过真的,因此他就派送信去给成县的县令,叫他仔细调查。可成县县令答应得挺好,后来又没了音讯,他派询问,就说证据不足,正调查中。可后来有些告诉易贤,刘仙还害死过命,手法极端又残忍,这才让易贤重视了起来。

之后,易贤派了不少调查,可刘仙做事谨慎,且手法高明,再加上信徒隐瞒不报,因此能掌握的线索还是有限。易贤曾经两次直接抓捕刘泰炎,到堂上与告他的对峙,可他拥趸太多又罪证不足,都没有成功。反而那些信众不断骚扰原告,最后害得原告撤状不告不说,还要搬家避难,事情不了了之。

易贤听说包大要出巡至此的时候,就准备将刘泰炎的案子提交给包大。没想到包大的出巡队伍成县待了一天,刘仙就被抓了,还没造成骚乱,易贤是佩服得一塌糊涂。

包大询问了一下应天府的状况,易贤说,“应天府倒是没有这样大规模的信众,不过也有一些相信的,但是没传播开来。他已经派详查。说实话,看了刘仙自己供述的那些罪状,易贤也觉得触目惊心。

随后,包大又问了许县的事情。

“红樱谷是真没听说过,红樱寨倒是知道。”易贤说话间,院门口,展昭他们来了。

众多日赶路都有些疲惫,特别是今早睡了一半就被展昭的惨叫声惊醒了,所以看着都不算太有精神。

小四子坐赵普胳膊上还打哈欠,展昭除了没睡好肚子饿之外,还纠结早晨那个梦,为什么会做这么诡异的梦呢?不好的预感。

易贤给赵普行了个礼,赵普点点头,他们都朝中见过,不陌生。

展昭看到易贤就叫了声,“世伯。”

“贤侄有些日子没见啦。”易贤似乎也和展昭很熟,跟他打招呼。

众好奇问,才知道,易贤和展昭的爹展天行竟然是把兄弟。展天行是生意,买卖做得挺大的,而且乐善好施,经常出钱赈灾,两几十年的交情了,所以展昭从小就认识易贤。

“可算是回来一趟了。”易贤道,“前几天跟爹碰面的时候他还说起。”

展昭嘿嘿笑了笑,也有些不好意思,是好久没回家了。

殷候从院子里溜达出来正好听到,嘟囔了一句,“不孝子啊,随他娘。”

易贤又给殷候见礼,“老爷子,风采依旧。”

殷候对他点点头,认识,这个是那个拐走了他闺女的臭小子的把兄弟。

展昭瞄了殷候一眼。

殷候瞪他,“瞄什么?一年回不了几趟家,不是不孝子是什么?”

展昭嘀咕了一句,“好男儿志四方。”

话刚出口,从他身边走过的白玉堂凉飕飕留下一句,“是好男儿吃四方。”

展昭眼皮子一抽,回头……正对上白玉堂的脸。那耗子英俊无敌的脸上,有明显的两个黑眼圈。

展昭尴尬,气焰立刻没了。

事关今早展昭噩梦惊醒之后就对白玉堂上下其手了一番,然后不明不白又钻回去睡了。

白玉堂就这么睁着眼睛到天亮,搞不懂展昭是怎么回事,然后又是怎么个意思,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五爷没睡饱导致比以前更加慵懒以及面瘫以及不想说话。

易贤瞧了瞧白玉堂,“哦,这位就是白少侠啊。”

白玉堂也不废话,对他一拱手,随着展昭来了句,“世伯。”

易贤笑着点头,“好好……天行总跟夸呢。”

说话间,白福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两个酒坛子,递给易贤,道,“易大,这是陷空岛的土产,专门治疗风湿痛的。”

易贤吃惊。

“哦,少爷说,展老爷跟他书信来往时提起过,他把兄弟是当官的,年轻的时候治水灾,双脚水里泡了太久,所以风湿一直治不好。”白福笑呵呵,“这个治风湿可灵了!家大夫也是神医来的。”

“哦……”易贤赶忙道谢,脸上的笑纹都看到了。

公孙一旁点头,“卢夫做药酒是药王真传的本事,都做不出来的,这个药酒是治疗风湿里边最好的!”

易贤连忙道谢,白玉堂礼貌地说,“应该的。”

众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什么……白玉堂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啊!

展昭坐一旁吃着早饭有些纠结——他爹都不跟他说的事情竟然跟白耗子说得那么详细……木有存感了!

展昭正啃筷子,小四子往他碗里夹了个小笼包,问,“猫猫,今早叫什么?做恶梦了么?”

“哎……别提了。”展昭又想到今早那个梦了,甩头……大板牙什么的,太惊悚了!

“说到梦……”太师问了一下易贤许县的近况。

易贤倒是严肃了起来,“说起来也实是有趣又蹊跷。以前,许县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地方,来往商贾多但是居民少,规模也不大,就好像个大型的驿站一样。可最近几年突然就多了起来,还多是些背景复杂的江湖或者干脆是贼寇强,地面上就不太太平,时常出官司。而最怪的是,这许县还多了个花名。”

“花名?”

“叫梦县!”

众都疑惑,“梦县?”

“嗯。”易贤点头,“听说到了许县,特别是许县过夜的,特别特别容易做梦,而且梦得是稀奇古怪难分真假。”

众彼此对视了一眼,都看庞太师。

太师当年也是许县,做梦梦到了那“鸟”邪羽。

“都做些什么梦啊?”包大问了一个,易贤听起来有些怪异的问题。

易贤笑了笑,“这梦……每个都做的不一样的吧?还是说这里头有什么蹊跷?”

“哦?”太师和包大都问他,“既然这么问,莫非有什么蛛丝马迹?”

易贤笑了笑,“不瞒二位恩师,学生府里原本有几个来自许县的衙役,但是后来纷纷辞,回许县种田去了。”

“种田?”众都觉得不可思议,放着衙役这能拿薪俸的官职不做,回家种田?

“这些衙役还都很年轻,没理由解甲归田!应天府的衙役虽然不算多肥的差事,但也是好差,比种田好了不知道多少。”易贤道,“起先没意,但后来发现这些衙役都是回家探亲之后,突然就说要辞官。于是问了一下跟他们一起当班的衙役,他们都说这几回许县一趟后都神神叨叨的,说什么,‘天底下有的是大富贵,做衙役辛苦不赚钱还危险,反正也要冒风险,不如干他一比大的,日后说不定就飞黄腾达了’。”

“那几都这么说么?”展昭问。

“具体的话不一样,但听着他们身边的转述,大致都是这么个意思。”易贤道,“再想想,许县突然聚集了那么多江湖,而且不少都是专发横财的强……这些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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