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刹那间,陷入了好长一阵沉默。

许久后,他只说了极简短的两个字:「没有。」

我看向窗外已经深沉的夜色,应道:「那我能不能明天再来,现在挺晚了。」

江焰几乎是咬着牙再开口:「唐芙,我进了抢救室。」

我点头,想起他看不到,又「哦」了一声。

「那现在应该出来了吧?」

那边片刻死寂后,骤然传来什么东西,被用力砸碎的声音。

我放在小提琴上的手,颤了一下。

直到嘈杂声响过后,那边如同结了冰的声音再传来:「出来了。」

「所以,你还是打算明天再来?」

我想了想:「明天下午吧,上午还有……」

那边突然寒声打断了我的话:「唐芙,你爱过我吗?」

我的神色,在骤然间僵滞住。

我听到那边,江焰满是失望的声音:

「为什么你总能这么冷静?

「为什么对我所有的事情,对我们之间所有的一切,你总能这么冷静?」

他声音微顿,轻轻笑了一声:「不,不是冷静,是冷漠。」

我张了张嘴,喉间像是堵了棉花,没说出话来。

时间如同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许久后,我听到江焰冷静下来,叹了一声:「唐芙,我们分开吧。」

「砰」地一声,我手上的小提琴,掉到了地上。

我慌乱起身,蹲下去捡琴时,才发现手抖得厉害。

通话时长还在跳动,我捡起琴,坐回沙发上。

窗外夜色黑沉,似乎再也见不到光。

良久过后,我轻声:「好。」

那边,江焰失笑:「好,哈哈哈,好。」

「唐芙啊唐芙,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那之后,江焰出国,我们再没见过。

两年相恋,我们连当面的一句分手道别,都没有。